他的胳膊。

意识消散，留在这里的投影身躯自然也开始了瓦解。

“难受……”年以安说完这两个字，身体剩下的部分也都消散了。

司扶倾猛地跪在了地上，再次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把沙子。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下一秒倏然起身，飞快上前：“明月！”

朽木明月半跪在地上，右手仍握着剑。

而她的左手已经化为了灰烬。

这代表着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司扶倾的声音在颤，手也在颤：“别动，我救你，我能救你的！”

朽木明月却笑了这是司扶倾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笑。

她面容素来是冰冰凉凉的，不带一分一毫的情绪。

可此刻她笑起来，却犹如雪山上的冰凌花蓦然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朽木明月紧紧地握住司扶倾的手，她抬起头，一字一顿：“司扶倾，你要赢，赢给我们所有人看。”

而后，缓缓地化为了虚无。

灵圣境之下，一切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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