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林澈摇了摇头，他看着凑崎纱夏，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在台上所言，‘帮助朋友适应新环境’，所指……是我？”

凑崎纱夏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我就是突然想那么说。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会。”林澈的回答很肯定。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说道，“只是……未曾想过，你会在此种场合提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凑崎纱夏却能感觉到，他并非不悦，更像是……一种复杂的触动。

“因为澄安欧巴对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朋友啊！”凑崎纱夏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虽然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但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而且……”

凑崎纱夏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我也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努力帮助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林澈看着她眼中毫无杂质的真诚，心中那处因为身份困境和与舞台距离感而产生的细微波澜，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微微颔首，低声道“多谢。”

夜色渐深，公寓里恢复了宁静。林澈回到客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打开电脑游戏或拿起平板学习。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今天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凑崎纱夏，以及她在台上说那番话时认真的表情。

“光芒夺目……”他低声重复着自己之前给出的评价。这份光芒，属于那个名为twIcE的偶像凑崎纱夏，真实、耀眼，却与他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而那个在家里会懒散、会撒娇、会因为他沉迷游戏而担心的Sana，才是触手可及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