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血。她不敢看林澈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这、这样明白了吗？”

林澈这才回过神来，喉结轻轻滚动“这是……现代的礼仪？”

“不是！”凑崎纱夏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这是……这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凑崎纱夏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他的指尖温热，抚过她刚刚吻过他的唇瓣。

“教我。”林澈低声说。

凑崎纱夏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教我该怎么做。”林澈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就像他学习任何新事物时一样，“我不想让你失望。”

凑崎纱夏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靠近。这次她动作更慢，轻轻贴上他的唇瓣后，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林澈学得很快。在凑崎纱夏的引导下，他很快掌握了节奏，开始温柔地回应。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凑崎纱夏更深地拥入怀中。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凑崎纱夏的唇瓣微微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林澈颈间，小声说“你学得真快。”

林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因为你是个好老师。”

凑崎纱夏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她能听到林澈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这在大唐……应该很逾矩吧？”她好奇地问。

“何止逾矩。”林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会被送去见官。”

凑崎纱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在这里就是合法的了！”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林澈忍不住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看来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凑崎纱夏开心地环住他的脖子“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的。”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