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又有什么用。”
小姑娘遗憾:“啊——那为什么又要去喜欢啊?”
“不知道”,沈攸像是在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结论:“可能人就是犯贱,非要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听者一阵唏嘘,大家都想方设法安慰沈攸,反倒是他自己看得开,玩笑般说道:“你们叹什么气啊,我已经打算放下了,喜欢一个人太累,不值得,死心了。”
话说完,周遭都安静了。
沈攸喘了口气,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晃了晃,依旧笑着:“喝完了,我去接点水,你们继续聊。”
自来水冰冷,扑在脸上刺得骨头都发疼,可唯有这样,才能止住热涌的眼眶。
放在水池边的眼镜沾了水,沈攸愣愣拿在手上,任由脸上的水滴落在镜片上。
他站着许久未动,直到一双鞋出现在视线中,黎渭川递来一包纸巾。
“擦一擦”
沈攸像是没听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黎渭川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肌肉记忆就要往他脸上擦,又意识到什么,立马悬停在半空中。
他把纸巾塞进沈攸手里,又拿过他手上的眼镜,边边角角仔细擦拭。
“把你脸上的水擦一擦,会感冒。”
沈攸没有拒绝,擦干净脸上的水,戴回眼镜,全程都没看黎渭川一眼。
“沈攸,我——”
“黎渭川”,沈攸停顿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竭尽全力说着:“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年后我打算辞职,已经递交了离职申请,之后可能会回老家工作。”
断断续续的话传入黎渭川耳中,他由震惊转为愤怒,胸膛急速起伏,体内血液奔腾翻滚着,不解又怨恨:“真的要这么绝情?!一点余地都没有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沈攸倏地抬头,深深喘气:“你又让我怎么办?继续死皮赖脸待在你身边吗?你不喜欢我,我又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没人认为你自取其辱!”
“有!”
沈攸声音戛然而止,嗫嚅道:“我自己。”
“是你说不喜欢的,是你说不要的。”
是你自己不要的。
明明什么都没拥有过,可又好像失去了所有。
沈攸快受不了了,心口的重石压得他喘不过气,也没法继续和黎渭川待在一起。
他低下头,掩盖欲落的泪滴:“辞职这件事不是一时冲动,在你回国之前我就决定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些和你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可说的每句话,都让黎渭川难受得要命。
“你出国那年,我放弃过你一次,花了两年时间才走出来,现在是第二次,或许不会那么久了。”
黎渭川拉不住他,眼睁睁看他离自己远去。
方才他在屏风后面听到沈攸和同事的对话,沈攸说不要喜欢他了,他说死心了,黎渭川却一点都不高兴。
他不是同性恋,却想把沈攸绑在身边,他知道这样不地道,可这确实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黎渭川扪心自问,真的只是因为不习惯吗?
/
陈晏如又和他哥闹了矛盾,起因是在酒吧和一个185的帅哥搂搂抱抱,被他哥逮个正着。
他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他屁股,陈晏如面上挂不住,又气又恼。
陈方酌还一个劲儿地骂他,冲动之下陈晏如直接甩了陈方酌一巴掌。
打完酒就醒了,可陈方酌已经好几天不理他了。
陈晏如悔得想捶墙,难过了好几天,想来找沈攸诉苦,可沈攸自己的感情还一团糟。
两人相顾无言,只好借酒浇愁。
自从和黎渭川一同下班,沈攸也许久没来酒吧,刚开始还有些拘束,后来在陈晏如的影响下也开始对瓶吹。
喝醉的两人呈现两个极端,一个抱着酒瓶哭得肝肠寸断,一个安安静静眼神呆滞。
陈晏如:“渣男,一个个都是渣男!”
沈攸:“嗯”
陈晏如:“我都和他说对不起了,呜呜呜呜......他还不理我.....我、我让他打回来还不行吗——凭什么不理我啊......”
沈攸体内烧得厉害,酒劲一路蔓延到眼下,醉得眼都睁不开。
他应着陈晏如的话,含糊重复:“凭什么不理你啊,凭什么非要回来,凭什么啊......”
陈晏如酒劲上来,给陈方酌打电话,骂了一顿,陈方酌问他在哪儿,陈晏如啪地挂了电话,又抢过沈攸的手机。
“你太讷了....给我,我帮你骂他.....”
黎渭川刚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沈攸电话打了过来。
虽意外,但立马接通,结果铺天盖地的「渣男」袭来。
黎渭川黑脸:“你是谁,沈攸呢?他在那里?”
“渣男,渣男!——沈攸瞎了眼了喜欢你、渣男去死吧——沈攸是我的!”
随后一声清脆的“mua——”从那头传来。
黎渭川蹭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火烧到了喉咙,乱得不知所措,一个劲儿地朝手机吼:“你们在哪儿!你敢对沈攸做什么我立马报警!!”
回答他的只有一记记重响的亲吻声。
“操!”
黎渭川慌得都没听出那人是陈晏如,满脑子都是沈攸被人占便宜的画面。
他举着手机跑下楼,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好在一阵噪音后,那头换了人说话,酒吧服务员问:“您好,请问您是机主的朋友吗?”
“是!沈攸在哪儿!告诉我!”
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