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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编织的长鞭——陆家惩戒的“戒言鞭”,鞭身细看嵌着微小的能量导流纹。
“陆家的家法,你是知道的。”
“三十鞭,长长记性。”
陆皖青脱下外套,解开衬衫上扣,背身跪了下去,腰背挺直。
鞭影破空。
第一鞭落下时,他肌肉猛然绷紧。
合金鞭梢带着高频微电流,抽裂布料的同时灼穿皮肤,痛感尖锐,神经像是被一根根挑断。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次抽击都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仿佛血肉在电流下焦化。
陆皖青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浮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斑点,他却一声未吭。
陆振山站在阴影中观看全程,脸上无波无澜,只有手中转动的戒指越来越快。
二十鞭过后,陆皖青背上已皮开肉绽,电流灼出的伤口泛着焦红色,鲜血蜿蜒而下。
最后一鞭抽下,他身体向前一倾,用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
呼吸粗重,眼前阵阵发黑,背后像被扔进熔炉反复炙烤。
书房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
陆振山起身,走到他面前,影子笼罩下来。
他俯身,将黑鹰戒指缓缓放在陆皖青手边地上,声音低沉:
“记住,你是陆家的继承人,不是谁的骑士。”
“戒指沾了血,擦干净再戴。”
“下次再感情用事,就不是鞭子了。”
陆皖青缓缓抬头,眼底血丝密布,他伸手拾起戒指,握进掌心,金属边缘硌入皮肉生疼。
然后撑起身,踉跄站稳,重新披上外套。
布料摩擦伤口时,他眉心骤紧,动作未停。
走出书房时,他背脊依然挺直,只有苍白的脸色泄露了身上的疼痛。
廊外夜风冰冷,吹在灼伤的背上。
他却恍惚想起,想起贞理在军舍窗边的侧影,想起她眼中那片他读不懂的落寞,此刻仿佛隔着时空与他背上的剧痛在共鸣。
陆皖青握紧手中戒指,眼底暗流翻涌。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有些选择,即使披枷带伤,也要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