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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门诊,一天要看上百个病人,除掉吃饭的时间,恨不得七八分钟搞定一个,实在是没时间搭理那些目的不纯的人。
往常她这么一闹,成铎该服软还是会服软的。
但这时,也不知道是那根弦的信念一动,成铎张口突然说了句,“我们订婚。”
珈以瞪大了眼睛。
她这幅不可置信的模样,戳得成铎心下一痒,伸手过去,一手揽住她细细的腰,一手轻轻地将她头上的碎发剥开,低下头轻轻在额上一吻,“这么些年,我想你可足够看清楚了,我们两个,才是最合适的。”
像眼下这个拥抱的动作,他根本不能接受,怀里的人是别人。
珈以没抗拒。
她是动都没动。
因为面对成铎,任何抗拒都是徒劳,越是抗拒,反而越能引起他的掌控欲,不如顺着他的意思,按他的思路,去反驳他的行为。
“你能负担一个家吗?”
珈以问得很轻,“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你能当好爸爸吗?”
成铎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幼年走失,被成山两口子收养,小时候看到的都是各种被拐卖被抛弃的孩子,看见的都是各个破碎扭曲的家庭,他被当成工具,他从未当过孩子。
而成铎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求尽善尽美,他不会在毫无准备时当爸爸。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把珈以松开了。
“逗你的,”他伸手在珈以头上揉了一下,推开两步,和她笑得春意融融,“好了,快点处理鱼吧,我饿了,今天我可是寿星。”
他转身往沙发而去,从脚步上看,都知道他现在心情有多好。
“哥,”珈以突然喊住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停手?”
成铎脸上的笑分文不动,“你说什么呢?”
他又朝珈以走过来,“别胡思乱想,我只要看着你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就行了。”
“珈珈,”他又伸手拉住了珈以的手,将她的五指握牢,“你是我最宝贵的存在,你记住,帮我守好它,别让我难过,也别让我不开心,恩?”
珈以松了手,转了身去抓鱼,一刀背把鱼拍晕了,沉默不语。
身后的气势越来越沉重且黏稠。
鱼不再动弹,珈以拿着刀开膛破肚,手法熟练,但刀上不可避免地沾了血。
成铎站在身后,安静地盯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那把沾了血迹的刀上,忽地,他抬起手,解开袖子上的纽扣,将衬衫挽了上去。
手从珈以的腰间伸过去,按住了那条鱼。
“怎么了,珈珈?”
他的声音里都还带着笑意,后背宽阔而温暖,将珈以整个人包裹住,好似能给她无尽的温暖,“你这是想和我为敌吗?”
温热的呼吸靠上来,他的鼻尖在珈以的侧脸上轻轻磨蹭。
已经是太过亲密的距离。
但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掌控,才能让他浑身已经沸腾的热血冷静下来。
“但是你没证据的,珈珈。”
“成铎,”珈以叫了他的名字,“你已经错了,不要……”
话没有说完,珈以就看见那双洁白修长,没有半个茧子的手忽然拿起放在一边的刀,手起刀落,那条被剖了肚子又刮了鱼鳞的鱼就这么成了断头鱼。
“先错的是他们。”
成铎伸手,用手指轻巧地摸去了刀刃上沾着的鱼血,又递到水下冲干净,挥掉了手上的水珠,才用干净的手轻拍了下珈以的肩。
“好了,珈珈,我饿了,不要说这些了,快点吃饭。”
明明这已经算一场争执,但成铎说完这句话,便像是将事情翻篇了,在饭桌上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还出言夸了两句无头鱼。
吃罢晚饭也不过八点,他起身要走,站在玄关换鞋,珈以站在一边看着,在他伸手去开门时,突然来了一句,“下楼小心些,外面冷,就别出去晃了。”
成铎抬头,那双幽紫色的眸子盯住了珈以。
不论何时何地,他的目光,便是再有侵略性,也不像是阴暗逼仄的蛇,而纯粹的,就像是人。
一个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并清醒地在做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成铎是真的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说……太没有侵略性了,反而更加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