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我手中的古筝,这筝身为海底万年阴木,弦乃是龙筋所铸,坚不可摧,威力巨大,岂能被你小觑。”
注:这里的龙,乃是烛龙,也称烛九阴,是人面蛇身的形象,赤红色,身长千里,睁开眼就为白昼,闭上眼则为夜晚,吹气为冬天,呼气为夏天,又能呼风唤雨,不喝水不进食,不睡觉也不休息。据《山海经.大荒经》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龙也。
凤冬儿手中的古筝,原名摧心筝,筝弦乃烛龙的筋炼化而成,最细的一根有如发丝,最粗的一根粗若小指;筝身为万年阴木,阴木也称铁木,质地坚韧,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
摧心筝,通过筝弦发射内力,筝底可以挡刀剑,古筝弹奏出的五音:角、徵、宫、商、羽,五个音阶对应五行属性金、木、水、火、土,又分别对应五脏:肺、肝、肾、心、脾,因此古筝声有舒神静性、颐养身心的作用。然而摧心筝的筝音有夺人心魄,摧人心脉之能,摧心筝因此而得名。
凤冬儿目光冷冷的,望着萧亦瑶,意沉丹田,一股真气自丹田发出,沿着手臂灌入摧心筝之内,顿时筝身被一片红光笼罩。
眼见于此,萧亦瑶手中白虹剑陡然一震,顿时霞光大盛,浓浓的能量波动在剑身荡漾。
李不凡见这剑拔弩张之势,明显感受到这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这二人手中法宝散发着浓浓的寒意,萧亦瑶手中的白虹剑霞光闪耀,凤冬儿的摧心筝跳动着红色的火焰,战斗一触即发,欲上前劝阻,然而已是不及。
此刻凤冬儿左手抚古筝,右手在弦上弹拨,一道红芒便从手指间激射而出,发出“哧哧”的破空之声,向萧亦瑶袭去,红芒速度极快,转瞬及至。
萧亦瑶面色冷静,面对凤冬儿的这一击,也不打算硬接,手持白虹剑,纵身一跃,在一片霞光中,腾空而起,红芒在她的脚下飞过,轻松的躲过。
凤冬儿脚尖轻点,向萧亦瑶飞跃而去,片刻间,两人激战在了一起,片片红芒与道道霞光交相辉映,激射而出的毫光遮盖住了两人美丽的容颜,两道倩影在空中飞舞,时而汇拢,时而分离,打得难分难解。
李不凡望着空中的两人,一阵担忧,本欲上前助战,可刚要纵身一跃之时,却不知帮何人,心里矛盾之极,若自己上前以自己一人之力去阻止二人凌厉的攻势,可这样做又太冒险,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一阵苦笑过后,李不凡无奈的收回了准备飞跃的身形,一双眼睛时刻注视着空中异常激烈的画面,以防二人打斗时发生突发状况,自己也好上前补救,萧亦瑶、凤冬儿任何一个女子有所损伤,都不是自己愿意见到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多情的。”一旁的艳姬经过一番调息后,此刻面色略微好转,睁开双眸,便见李不凡一脸的焦急,不由得感叹道。
李不凡闻声,语气低沉道:“这二人平时都是温婉动人,端庄娴淑,怎么此刻相见,却是失去理智一般,竟如此冲动,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艳姬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漂亮的女子见了比自己漂亮的女子都会失去理智。”李不凡若有所思的回道。
艳姬扑哧一笑,道:“这节骨眼上,你还有心思说笑,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女孩子的心思难道你没看出来。”
“究竟是何缘故?”
见李不凡一阵疑惑,艳姬笑了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我家冬儿的心思,我岂会不知,她见那丫头打伤我在前,此番见到你和那丫头关系不一般,以冬儿心高气傲的个性,自然要和那丫头比个高低了。”
听了艳姬的一番话,李不凡一阵哑然,见空中斗法的两女,问道:“这冬儿姑娘所使的古筝,激射出的红芒甚是厉害,不知这是何功法。”其实他心里清楚,萧亦瑶已经鏖战了数场了,真气损耗不少,此番能和凤冬儿打得不落下风,也确实不易。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拈花神指,这古筝又称摧心筝,和这拈花神指功法配合使用,所施展出来的威力厉害非常。”艳姬解释道,眼眸骄傲之色渐浓。
听这功法的名字,李不凡沉吟了片刻,缓缓道:“拈花神指,莫非就是把真气灌入手少阴心经脉,自腋下的极泉穴,循肘上三寸至青灵穴,至肘内陷后的少海穴,经灵道、通里、神门、少府诸穴,通至小指的少冲穴。”
艳姬大惊,道:“这是拈花神指的总纲,你怎知晓?”
李不凡自然不知道这是拈花神指的总纲,只不过自己听这功法的名字,再者对人体经络非常熟悉,两者联系在一起,这才猜测的说道。
“这天下武学,百变不离其宗,都是以人体十二经络为载体,想来这拈花神指,自然就是利用这十二经络中的手少阴心经脉。”李不凡潺潺而谈,一副高人风范显露无疑。
待李不凡说完,艳姬的表情比之前更为吃惊,想不到这年纪轻轻之人对武学造诣竟如此深。
其实,李不凡多年的从医生涯,对这人体的十二经络,奇经八脉,再熟悉不过了,前番听了萧亦瑶讲述的武学理论,自己也受到了不少的启发,眼下能道出这拈花神指的总纲,除了靠运气之外,也得得益于平时的学习积累,熟话说,运气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