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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好,点头称赞,原本静默的酒馆此刻又热闹了起来。
白衣男子听到李不凡这酒话,表情显得无奈,正欲开口相劝,却听见李不凡继续说道:“这天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风清门举办宗门大试,大多弟子都未得到休整,可风雷山庄那帮人却乘其不备,攻打风清门,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敢问天理何在,若是人人都畏惧风雷山庄而不反抗,那会导致什么恶果,毫无疑问,这会助长他们的气焰,让坏人更猖狂。”说到此处,李不凡明显愤怒了,满脸通红,语气有些沙哑。
白衣男子听到李不凡这番激昂陈词,情绪仿佛受到感染一般,往日积压在心中的怒气此刻发泄了出来,于是气愤填膺道:“兄台,说的没错,这风雷山庄往日在陇西城内为所欲为,倒行逆施,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李不凡听了这白衣男子这番谴责的话,为之动容,若不是受了莫大的冤屈,是说不出这番话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此刻李不凡对这个白衣男子,有点那么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位兄台,见你对风雷山庄恨之入骨,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李不凡郑重的问道。
这白衣男子之前听到李不凡对风雷山庄一顿谩骂,想来也是同道中人,于是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此刻站将起来,走到李不凡桌旁,拱手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贱名,不足挂齿,兄台坐下说话,请坐。”李不凡略微起身,伸手示意白衣男子坐下说话。
白衣男子见眼前之人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寻思道,莫非他有难言之隐,眼睛仔细的打量了眼前之人片刻,也不知是何来路,不过见这年轻之人眉宇之间透露一丝正气,想来也是位侠士。
想到此处,白衣男子坦诚道:“在下姓杜,名安远,乃是陇西城振威镖局的一名镖师,常年走南闯北,也算阅人无数,刚才见到兄台你的胆略,让在下佩服之至,想来这偌大的陇西城,也找不出像兄台这般豪情的。”
李不凡见这杜安远确实是个老江湖,仅凭这段话,就对他好感大起,于是欣然道:“在下正是李不凡,不知安远兄为何对这风雷山庄恨之入骨呢?”
白衣男子听了,一脸惊诧,刚才还想拜会这俊杰一般的人物,没想到此刻便见到了李不凡本人,一阵狂喜。
杜安远沉吟了片刻,道:“兄台,有所不知,我振威镖局一直兢兢业业,做着镖行生意,专门为人保护财物或人身安全,这几年来镖局建立起了良好的信誉,也算是风生水起,在同行业中崭露头角,江湖中人只要听说是振威镖局,多多少少都会卖点面子,不料------”
说到此处,杜安远神色黯淡了几分,低声对李不凡道:“不料一周之前,师傅接到了一桩大生意,就是给陇西城富商王百万押运五十万两白银去济州城,然而刚走出陇西城范围地界,却遭到匪人的袭击,师傅为了掩护我逃生,也血洒当场,不过在我对敌的时候,虽然对方蒙着面,看不见面容,可我用剑划破了一名匪人的手臂,便发现黑衣人手臂上有闪电的刺青图案,这样的图案,乃是风雷山庄的弟子所特有的,因此我怀疑是风雷山庄之人所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李不凡思索道:“安远兄,不知这银两有啥特别之处没有,简单的来说,如果你见到这银两,能明确是你丢失的镖银吗?”
杜安远点头,肯定的说道:“这镖银装箱之时------”说到此处,杜安远环视了四周,见人多口杂,也不便明言,于是顿了顿,道:“不凡大哥,明日若能来振威镖局一趟,我把整个事情全盘说与你听,若能得到你的帮助,师傅泉下有知,也会安心了。”
李不凡拍了拍胸脯道:“你大可放心,这事既然牵涉到风雷山庄,我管定了,再者,我和风雷山庄有大仇,焉能不报第四十七章修炼
第四十七章修炼
回到风清门的别院,李不凡盘膝坐在榻之上,脑海之中不禁浮现起老人的音容笑貌,那慈祥的面容,和蔼的话语都那样的亲切,双眸看着手中无名指上的那圈红色光影,这就是师傅送给他的琥珀戒,看着这枚戒指,心里有股暖意流淌,就仿佛师傅时刻在自己身边,从没离开过。
“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碍无障,始可入定出定矣。”这是七级浮屠心法,李不凡无意间默念了出来,这些心法的文字在他的脑中就像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
李不凡双眼泛起丝丝血色,下定决心道,师傅,我一定不辜负你的重托,练好这佛门心法,保护好风清门。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片刻间,心绪静了下来,意识渐渐的进入了虚无之境,只有那佛门心法的文字在脑海中来回的旋转。
七级浮屠第一层,开通全身经脉穴位,学习感应存在宇宙空间的磁场能量。由练气入门,炼气锻筋骨、血肉。
如脏腑之外,筋骨主之;筋骨之外,肌肉主之,肌肉之内,血脉主之;周身上下动摇活泼者,此又主之于气也。夫人之一身,内而五脏六腑,外而四肢百骸;内而精气与神,外而筋骨与肉,共成其一身也。(语出《七级浮屠》膜论)
修练道家功法,李不凡的奇经八脉早已打通,道家讲究练气,修炼之人,静坐之下,引天地的灵气于经脉之中,运行一大周天,并储藏于丹田之内,进而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