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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回去救人么?”青衣人眯眼瞟下去。
——睡眠不足的直接后果便是让他双眼茫然干涩无神,格外有威慑力。
“也好啊。”怀中人却丝毫未察觉般道。
“梦话。”青衣人一个白眼下去。
“人命关天啊……”怀中人的眼神水水的认真的。
“就是这样所以才把你带出来啊。”青衣人不满再不满。
“那你救错人了啊,我又不是黄家的……”
青衣人好不容易忍下把这人直接扔下去的冲动:“喂喂,你是以为我要绑架你?你又不是那有权有财的黄家的人,我找谁勒索去?看在你和我一样去帮王家解决强盗的份上才带你跑远点免得被剩下的盗贼抓去,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
青衣人一边说着,心道:我是一时性起,你个三脚猫怎么也没事插个一脚。要不是你碍着,剩下的几个也早解决了。
怀中人撇嘴想着,继续眨巴眼睛可怜相道:“但是……人命关天……”
“……”瞪。
“……”回瞪
如此数回合。
“呜哇~~~~~”
青衣人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嚎叫一声七撞八跌直往脚下树丛中栽去,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那突然覆在了他脸上的袍子,手还没够到,只觉怀中一松,眼前的黑暗顿时退去。
“你!喂!喂喂!!”撞断了几杈树枝后站定,回头,青衣人只逮住一个裹回了黑袍急速飘远的身影,连唤不及。
啧,原来轻功不错,怪不得敢见义勇为。
那几个剩下的盗贼,也没追来了。
想着,青衣人拍拍衣袖屁股。
“哎呀哈,补觉去补觉去……”
突然想到什么,他一顿。
自己好心借那个少年挡脸的……
“袍子呢?!”
——————————————不妨月朦胧————————————————
同一时,那边厢。
黑影略定,袍脚盖上脚边树枝,轻盈若无风。
耶噫,那青衣人自己才是三脚猫,还敢装大侠。
这硬塞上来的黑袍还真憋气,闷死我了。
想着,裹在黑袍里的人熟练地摸摸。
料子还不错。
可以换不少钱。
于是不满尽散,一脸坏笑。
要不是在黄家大院救人时突然发现被另一拨人马趁乱盯上,也不用装蹩脚让那人早点离开。
唉你看,这年头,想做件好事都不容易。
“喂,这种荒山野岭,很适合反派登场啊。”他突然对着空旷的野地笑盈盈开口,仿似招呼久违的朋友。
悉梭几声,只见三道挺直人影从树丛后闪出,一举一动,训练有素,凝神聚气,全身戒备。一色深蓝劲装,左臂袖口那白底金龙纹,格外惹眼。
“卫享道,终于找出你了。”其中一人沉声开口,凝重依然。
黑袍微微一动,里头的人似是叹了口气。
哎,就算你们都是高手,但我都明确说了我的名号还“未想到”嘛,怎么什么时候就叫得这么顺口了。
黑袍人道:“喂我说你们这帮白袖子,干嘛每次一见我就死命想把我带走呀,直接相杀不是更快?”
蓝衣人道:“主上只交代活捉。”
“你们主上是谁啊?”
“见了你自然会知。”
“那见不见怎决定。”
“放心这由不得你。”
“喂喂我说,怎么都七个字七个字的,对打油诗是吧?”黑袍人撇嘴,索性一笑再加一句,“说了不去就不去。”
以最有利角度围着的三人一凛,身形一动:“你以为我们会轻易放过你?”
袍中人仍是轻松自若地站着,遮在斗篷下微笑若隐若现,以挑衅还挑衅地微抬头,宽大的黑帽下露出一截白皙的眉眼,已臻长成的成熟棱角,犹带着少年的柔和轮廓,嘻笑威慑间,竟似有种难以言状的妖艳流光,藏在浓深的黑暗中忽闪忽灭。
“可笑,看看你用的杀人手段,难道还以为自己是正派?”三人嘲笑味浓,“昨夜在星源寺被我们撞到,算你倒霉。”
“对噢,差点忘了。”黑袍人认同地点头,动作天真。
“那就不用多话了。”为首一人应道,蓝衣三人同时聚气运功,顿时杀气暴增,弥漫之下寒鸦尽散,呼啸过处,林中一片凄厉仓惶。
“耶噫,你看你看,这么黑压压一飞,遮到我的月光了,是要赔钱的……”黑袍人装模作样抬头来回望望。
话尾一绕,浅笑中漫上浓浓的杀气,遮在长长的睫毛下,绵长悠远。
阳光如常的眼神中冷烈肃杀顿时暴涨如潮,尽情挥洒肆虐在周身。
帽延袍角,无风自动。
一瞬的压迫,逼目难视。
“不赔钱的话,”衬着身后又一阵的林鸟腾空飞旋,袍中人低头,大帽子遮住了整张脸,只余周身波光流转,“就要拿命当利息了哟……”
叹犹在耳,人已经不见了。
蓝衣三人心中大诧,警心大起,动都未动,便忽觉一道细微笑声,出现在身侧。
也就是说,挨得极近的三人的正中间!
他是怎么溜进中间那根本挤不进人的空隙?
又怎么敢就这么进入被包围的最危险的地方?
三人不知。
打从心底,泛上一层恐惧。
这么一恐惧,他们的先机,就失了。
那个轻笑,停下。
其实也就是很短的一声轻笑。
但当它停下来时,其他人全没了。
同时飞了出去,相继撞在周围的树干上!
也同时地,被“撞”得“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