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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为所动。
明明是淡到快要成无的表情,为何看起来,总像有什么汹涌澎湃的东西快要随着映入瞳孔的火光漫溢而出。
就算漫溢而出,也是缓慢得如同新活死水。
念转间,已敛下淡淡沉沉的视线,杨飞盖不动声色地,轻轻靠了过去。
“嗯?”突然被打断思索,小历霍地抬头,鼻子差点撞到靠上肩的那颗大头,不满地一手推开,“干嘛?”
“想睡了啊……”那双眼再睁开时,已是满满盈盈的睡意,迷迷蒙蒙迟迟顿顿,杨飞盖没焦点地抬头道。
“喂!”小历额上青筋一爆,再次不满地一手推开,“又来?”
“睡……”
“滚!”
“嗯……”
……
“喂我说……”小历不耐烦地皱眉,却只能从上而下看到个白白额头高高鼻梁长长睫毛。
竟然已经,睡着了。
正想一把把杨飞盖推到地上去,转眼一看身后。
阴暗潮湿荆棘密布。
小历咬咬唇。
再看看挨得极近的那张脸。
呼吸均匀绵长,比常人更深的轮廓也因睡着而平静缓和许多。浓密睫毛有些微颤,盖在直挺的鼻梁上,绵软略薄的唇因为寒冷而有些干涩发浅。
很是,无邪无害?
“算了……”扁扁嘴,小历低低说了句,缩了缩手脚。
想了想,也慢慢把头靠过去。
“和大狗窝一起睡,大概也挺暖和的……”
——————————————不妨月朦胧————————————————
往下坠往下坠不断往下坠。
只是这害怕的感觉,如此遥远。
就像是通过另一个人的眼睛看着。
抬眼去,崖上一轮光辉明月,太大太亮,掩尽中间一块黑影,模糊一片。
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那黑影里。
是什么呢。
让自己不自觉地想要看清些再看清些。
紫中带金,仿似是一道美到极致亮到刺眼却不忍移目的光芒,却怎么也清晰不起来。
——————————————不妨月朦胧————————————————
小历一抖,猛地惊醒。
唉,都几遍了,又梦到这个。
仍是有些迷糊地转头一看,就是一愣。
盯着那张沉睡的俊颜好一会儿,才终于轻叹了一口气。
月色,终于破云而出。
小历的身影,也消失在那即将消失的夜色中。
火堆被临走前的小历加了柴,正烧得暖洋洋。
杨飞盖那双睡眼,终于睁开。
却是——全无睡意?
杨飞盖坐起来。
看向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又是,头也不回……”他黯然地说了这么一句,又想起什么,眨了眨眼,“……袍子呢?”
——————————————不妨月朦胧————————————————
街道尽头。
“小历,回来啦?”被重重拍了下肩的半大青年回头,对着小历笑得露出一排龅牙。
“一堆人围着干嘛呢?”小历笑问。
“你回来啦,怎么出去那么久。”这堆人自动地把这个叫做小历的人围在中间。
“谁叫你们都没了影,那我就自己去吃大餐咯。”小历撇嘴,开始炫耀。
“喂喂太不够意思了吧。”纷乱纷乱,却没人不满,好似全都真心信任与喜爱这个和他们一般年纪的年青人,虽然他的脸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还小一些。
“哪,还有剩下些。”说着,小历把用袍子换的银子全拿出来,四面晃一圈,在众人的“呜哇”声中郑重交给龅牙老二。
“知道规矩啊知道规矩啊?不能急功近利。”龅牙接过,对着四周道。
“别一个个那幅不甘愿的脸!”小历一个扫视,忽然举高右手喊道:“我们的口号是——”
“小便宜,无处不在!!!”跟着高高举起的五六只手,伴着群情激昂的呼喊。
一时污秽小巷中黑暗角落里野猫与野狗同跳杂虫共杂鸟齐飞。
耶噫,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把这帮半乞丐的狐朋狗友拉扯成这德行我也不容易啊。
一边自我陶醉一边点头的小历问向一边的大个子:“对了刚才你们在讨论什么?”
“啊,城东李家近日要招待贵客,缺人手,管家吩咐要找人打下手呢。”老四道。
“有钱赚咯!”老三道。
“听说他们家有个超大的院子耶。”
“不管做什么在哪家做,都要记得两手干净地去两手干净地回来,保持微笑,不可跟狗打架,这是规矩……”口齿不清的老二道。
“会不会要求很严,我们去做没问题吧。”
七嘴八舌。
“怕什么。”小历沉思片刻,眼中闪动的火光一闪即逝,曲臂握拳,“我们的教条是——”
争先恐后握拳在胸异口同声:
“天下无不可占便宜的筵席!!!”
夜深,崖底。
阴湿杂乱的藤蔓树枝交错,隐隐有火光跳跃,透过空隙,惊走旁近虫兽。
啪啦啦地把手中干柴往火堆旁一扔,看着某个马上迎上来的傻样笑脸,少年即刻飞了个白眼过去。
竟然会被树枝绊倒跟着摔下来……
要不是察觉到你的出现,我也不必顾忌身份暴露硬受那三拳,要不是你后面跟着滚下来,我也不会不敢真正用出轻功,结果只好直挺挺往下摔,全身哪里没被磕碰得咯吱生疼……总算以为可以摆脱你,没想到扯了金刚丝解决了上头的三个家伙顺便带下来的黑袍给你当坐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