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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此地,只剩一双脚步慢悠,从钟碍月最后看着的那方向渐渐靠近。
“哎呀哈,只看到个结尾哪,真是不解意。”杨飞盖蹲在两人身旁,玩笑的神情,却是一丝不苟的眼神,开始仔细检查起双双昏睡的两人身上的伤势。
对着已无血色的钟碍月,是愈加皱紧的眉。
“喂,我说——莫名其妙互相残杀然后吻别最后壮烈牺牲?”戏谑地挑眉摇头道,杨飞盖小心地一手一个带起两人,再难掩饰的小心翼翼,“只是为什么要躺成个大叉叉呢,太煞风景了。”
尽数放开的轻功。
只剩末尾一句自言自语的轻笑。
未及传开,便飘散空中。
“要是你们就这么玩完,这死相也太难看……所以你们两个,都得给我,活下来。”
夜凉,风凉。
秋冷,血冷。
而远远的另一边,那始终犀利漠然注视的双眼,终于染上层戏谑的兴味。
转身,融进那无边的黑夜。
只那精致华贵的墨绸发带,轻忽飘摇地在树梢间一掠而过,留下些微宜神的熏香。
黑色大氅被这一晃带起一角,翻出领口帽檐那一个金线缝成的莫氏皇族家徽。
转眼,消失无踪。
——————————————不妨月朦胧————————————————
同时,夜色另一边。
灵巧机敏的身形穿梭在郊外民居间,不多一会儿,便到了一座破庙。
便是小历在小花园里遇见的墨珠。
月冷,星寒,他清晰地听到破庙中金铁铿锵,停身掠地,静静等候在数十丈外的树丛中。
不多久,打斗声静。
墨珠看见,步出破庙的,只有一个人。
淡青长衣,俊雅温润带着些智黠的面容,最多比他自己大一两岁的大少年,有着安静又坚毅的唇角,挂着些许残留的血迹。正一手捂着腹部伤口,缓缓靠到墙壁上,静静吐出一口气,松开凝重的眉头。
墨珠心道,这人,就是碍月说的,那个在星源寺出现过的,可疑之人么。
“看那么久了,不过来帮个手?”那人竟兀自开口。
轻松的语气,轻松的神态,慢悠悠一句话,不是向着墨珠向着谁。
墨珠心里一沉,倒是佩服起这人的胆魄来。
于是飞身抽剑。
下一刻,却便是剑尖相抵,目光拼斗。
又增血腥味浓。
那双仍是不避不让不急不徐溢着笑意的眼,倒让墨珠有些好奇。
一向是听从碍月的吩咐不是么。
只是来察探一下而已,竟然忍不住露面了。
墨珠难以察觉地笑。真是莫名其妙呵。
不过这个人,有意思。
“看来是仇家啊……”那人已看出墨珠不怀杀意,颇为认真地点点头,笑,“连报仇都要插队,唉唉你看这世道。”
“放心,还没伤着你。”墨珠笑。微弱的愉悦点亮了他略显平板的表情,还原了这张脸该有的夺目光彩。
竟让那人看得一呆。
然后。
“咦?”那人低头,“真的耶。”
可不是。墨珠的剑抵在胸口,却是胸旁一寸方才庙内受的伤被墨珠的剑气震得更撕裂些许,正热烈激昂地噗噗冒着血。
“你方才,杀了多少人?”墨珠不带表情道,瞟向一边庙门,闻着内中的血腥味,再看看这人身上的伤,默默估算。
有五十多些吧。
“咦?没数过耶……需要数吗?”
“……”
一时沉默。
飞扬的发丝间,一人挑眉而笑,一人无动于衷。
“那好吧,这位仇家,”开口,那人终于抬手拍了拍墨珠的肩,渐渐失血的面色,却没有敛下笑容,“埋的时候,记得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墨珠略一皱眉。
而那人说着说着,竟就这般直直摔了下去!
墨珠惊诧地伸手一撩,将人带起。
这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把命交给素不相识的人了。
真是怪人。
不过。
反正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墨珠就这么有些迷惘地想着,拦腰抱起已昏迷的人,飞身离去。
——————————————不妨月朦胧————————————————
有些昏黄的灯豆摇晃,伴着随晚风轻拂的薄纱帘,映照到床边钟碍月担忧的脸,还有安然睡在帐中小历微皱的眉头。
不但眉头皱着,长长睫毛也是不住抖动,好似做着一个不甚快乐的梦。
化鬼一次,便虚弱这许多。
怪不得有这样苍白的脸色,生长迟缓的身体。
钟碍月就一直这么看着想着,直到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这么担心?”
转头,杨飞盖穿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搭着外套,抱臂靠在门边,眼神又摇曳又明亮又邪气。
“你不是也一样,明明都睡下了。”钟碍月回个笑,淡雅姿容,相比毫不逊色。
“哎呀哈,同时出现三个重伤者需要照顾,偏偏其中一个还不知死活,放着自己的伤不管,还要守着另一个一整夜。”
听见调笑的语气,钟碍月全不为所动,幽幽看回小历又苍白了好多的脸颊:“他是我弟弟。”
杨飞盖笑,“终于肯坦白了?”
“我不说,想必你也早查出来了。”
“咦,钟大人的私事小人岂该过问。”
“紫辰,何必这样与我说话。”颇为无奈,“你最近几个月都很奇怪。”
“被你发现啦。”笑着,杨飞盖上前,掰过钟碍月的身体,也不管对方有没同意,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