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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赤,邪魅肆虐。
便似忘掉杨飞盖的存在,凭空消失一般,以绝佳的轻功飞身离去。
只那懒懒散散得快要随风飘远,萦绕脑海最深处的清远歌声,久久未逝。
才于是,会有现在的自己。
一个寂寥的笑意,隐没在苍茫的烛色里,有些陈旧泛黄。
细碎衣袂声,杨飞盖靠近犹自沉眠的人。
两手撑在枕边,勾起睡梦中人柔顺的黑发,一圈一圈绕指柔。
“你真的就是他么,左鬼流焰……我该惊喜好,还是失望好?”
贴近耳边,呢喃一般。
就在这气息缠绕暧昧非常的时候,杨飞盖的眼神一滞。
因为他对上了,那双似被恶梦惊醒而骤然睁大,犹带朦胧水气的双眼。
骤然,四目相对。
那双眼,再睁开。
璀璨胜焰,明亮过星。
却是从最深处汹涌流泻的残忍杀灭。
额上有暗色图案浮现,同时嘴角缓缓勾起,带着撕裂心肺般的穿透力,是让人恐到极致,又不忍移目的危险惊艳。
红色光芒缭绕间,连发丝都转为暗赤,却是一步一血腥的无情,凝着窒息般的死亡气息。
被这压得人行动不能的突来杀气冻在当下的来人里,只有施劲轩反应过来。他咬牙,提剑凝神,三步后,飞身而上。
短短砰呛,便成绝响,
施劲轩蓦地睁大眼,惊恐非常。
他的剑,被折成两半。剑锋部分,握在面前人手中。
而那剑锋,已划过施劲轩的喉。
只有这短暂停滞时刻,施劲轩才有空隙看清面前人。
这个始终挂着的笑容,又真切又迷离,明明是从心底泛上的快乐,却是那么遥远,仿似沉入梦境般的宁静寂寥,温顺无害。
恰有道月光宛转泻下,施劲轩终于看清那人额头上图案,复杂突兀,竟如蛛般狰狞,镶在此刻的笑容里,矛盾又和谐。
与现在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相似。
微笑着的魔鬼。
这才是,真正的修罗。
——左鬼流焰!!
想至此,没来得及哀叹一声,整个头颅飞离,划出一道喷涌的血迹。
后面三声惊恐的抽气,却已失去后退的力气。
而红色魔物只是轻轻一笑,目光扫过三人,下一刻手中断剑又紧,已割破手掌滴下更多鲜血,竟似完全不觉。
一眨眼的功夫,没有惊呼,没有逃离,甚至连闷哼都来不及,倒下的三具无头尸,浸染在好似无尽头的血泊中。
浓重得快要窒息的腥味,唯一站着的那个人静立其中,丝毫未变的身形与眼神,好似只是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动响,转身。
“还真乱来……”带着笑意的皱眉,钟碍月扶着身边树枝,略显吃力地站直,轻叹。
红色人影呆了一下,竟是未听懂般的,微微一笑。
那眼神就像在说,原来还有一个啊。
极致的笑容再次展开。
那就,杀掉他。
稍稍收敛的杀意顿时涨起,拂过周遭树丛,一波又一波,鸦雀无声。
一步,两步,三步。
靠近着,断剑缓起,赤魔慢慢仰起脸,眉眼里不变的满满笑意,在月光下更显绚烂。
标志般的一笑后,是骤起的狂意,下一刻,便要出手了。
却在此时,有轻微“噗”的一声传了过去。
是钟碍月放在胸口剑伤上的手掌,用力自击!
本未愈合的伤口立即撕裂更深,有殷红鲜血从伤口与嘴角肆意渗出,一时温暖了两人周身空气。
这痛感唤回了脑海一丝清醒,但更让钟碍月讶异的,却是面前赤魔一瞬疑惑的表情。
好似看着钟碍月这狼狈的样子,想起了什么,迷惑着什么,挣扎着什么,微微皱眉的模样,竟是特别纯真无害。
于是,钟碍月试探性地,也是一步,两步,三步。
可以感受到红魔明显加强的防备警戒甚至于立时夺命,却是缓慢真实地,让自己靠近到不能再近的位置。
眼前一直凝立不动的,是又熟悉又陌生的,明明最亲的人。钟碍月看过去,就着时明时暗的月色,细细看着不知是否还能叫做小历的这个人,额上那斑驳狰狞的纹章。
从眉间逐渐扩大的暗红纹路,深深浅浅,扭曲盘旋,交叉延伸。
包裹在浓重的杀气中,乍看下,如此骇人。
其实原来,是很漂亮的纹样。
就像是,活着一样。
还是第一次看到。
历代左右鬼,为何只有他有。
又到底有多少人,能活着看清它,然后,体味它的美丽。
会不会,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样想着,皱起眉,钟碍月不自觉地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抚上去,好似,想就此把它抹掉,或者,更近地感触它的存在。
到底是哪个,钟碍月也不清楚了。
而静静看着他的小历,一直盯着钟碍月平淡的表情。钟碍月那又不忍又心疼的眼神,似乎带着神秘的力量,让他虽然不解,仍是渐渐平静下来。
却在感到指尖触感同时,完全下意识反应,小历手中的断剑直直插入钟碍月腹上三寸。
似是早有心理准备,吃痛当下,钟碍月竟连闷哼都没发出。
依旧勾起的嘴角。
“还是清醒着,比较可爱……”钟碍月的声音,也是依旧的轻柔。
蓦地听到这句,小历皱眉。
然后,有些惊诧地,看到钟碍月突然凑近的脸,轻轻淡淡,吻在额上。
小历猛然睁大双眼,呆愣,直到钟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