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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手法,一圈又一圈。
“更像吧!”画完,小历又飕飕蹦回杨飞盖旁边,把画好的一面给另一人看。
杨飞盖皱眉。
一个大圈圈,顶着头上左右两个扁圈圈,里边还有一个长圈圈,还点了两点。
猪头……
“哎呀哈!”也是故意大声叫出来,杨飞盖抬手摸了摸下巴,“果然比我画的更像你。”
“滚!”小历吼回去,却是没有怒意,随即大笑着找了另一个灯笼,又开始画起来。
这一夜有笑声喧闹了好久,直到各自力尽。而此时两人身边已堆杂了无数七零八落的物什。
做好半做好的灯笼,剪好的绸片,画纸,甚至整卷的绸布也被扯得零散扭曲,无规则地铺在地面上。
不是画满了龟,就是画满了猪头,或者两者都有。
小历闭着眼睛,踢了踢脚边的绸布,忽又伸手将绸布拉过来,盖在身上,甚是舒服的样子。
过了好些时候,躺在地上的杨飞盖站起身,向小历走过去,顺手捡起落在一边的灯笼,把画着龟又叠上猪头又画上龟的那面对准小历的脸,轻笑着按了上去。
小历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故意打了个哈欠。
把灯笼往怀里一抱,杨飞盖索性伸手,往小历那水嫩的脸上掐过去。
小历只继续皱眉头,懒得理。
无声的笑意更深,杨飞盖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掐。
他眼前那张少些血色却依旧漂亮的脸顿时变成了……
“猪头……”杨飞盖轻声念了句,忍笑得有些内伤。
小历皱着的眉头更深,不满地咕囔一句,就是懒得睁开眼。
又长又浓又黑的睫毛盖在小历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投出两片暗色阴影,在已快燃尽的烛光里动摇闪烁。一直偏瘦而凸现的轮廓,打了这明暗对比,便将青涩褪去了好些,颇有成年后才会有的味道。
偏浅的唇色带着些不健康的干涩,就着这模糊昏黄看去,也变成润润的桔色。
格外,诱人。
打更的声音混着附近房舍睡梦中人的咳嗽响了起来。
一下。
一下。
一下。
——是鬼使神差,还是一时念动?
最后一下响起的时候,杨飞盖靠了过去。
四片薄唇贴在一起。
轻柔磨娑,没有霸占没有强求没有肆虐甚至连**都没有,又轻又飘,只有过高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无比真实地传了过去。
时间似乎静止,小历突然就听不到房外的风声虫声叶沙声。
只有呆愣一刻后瞬时鼓噪的心跳,沉重又快速。耳边是全身气流立时加速的声响。
连他自己都知道,脸红到脖子了。
已分不清是多久,竟是全身一震。
被……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