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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落前。
这便是杨飞盖住的地方。
进了去,往半掩的门里一看,小历便傻了眼。
明明宽敞得能睡十几个人的房间,此时从地面到桌上满满放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剪子浆糊锯子丝线竹条木板,最多的便是铺了差不多整个地面的各色绸缎,上好的料子在不甚明亮的烛光下隐约映着漂亮的色泽。
惊了一下的是,凌乱不堪的书桌上,那个八角形瘦瘦长长的东西。
竟是一盏花灯。
“你不是很喜欢灯么。”笑着,杨飞盖终于放了手,走进屋去,摆弄着手里快完工的花灯,再瞄了一眼桌上。
小历顺着看去,才发现桌上还放着张详细的图纸,快被周围的布料掩了个严实。
“谁说的?”小历一边答着,一边伸手将图纸扯过来,放在膝上看。
“嗯,这样倒能看得更清些。”杨飞盖靠近,低头,也就着昏暗的光看去。
柔柔顺顺的发丝便这样就着低头的动作从杨飞盖肩上滑下来,擦过小历的脸颊。
混着熟悉的气息。
有些暖,有些痒。
“这种事,交给工匠不就好了,何苦劳动尊驾。”小历嘲笑的一嘻。
“那样还有什么意思。”杨飞盖丝毫不动容。
“那你要什么意思?”
“金钱买不到很多东西。”
“更多东西需要金钱去买。”
“买不到的东西,不是千金难求,就是不值一钱。”
“耶噫,这个论调有意思。”
杨飞盖耸肩:“所以说千金难求和不值一钱,其实是一样的价格,只有白痴才会满脑子价值连城的东西。”
小历笑:“花言……”
“哎呀哈,画燕怎么画我不知道。不过,”杨飞盖打断,挑眉,“我很会画龟。”
“啊?”小历愣了愣,只见杨飞盖已提笔在刚完工的花灯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四个圈五个圈六个圈。
“喏”搁笔,把画过的面朝向小历,杨飞盖的眼遮在花灯后,只有唇挑高成块乐的弧线,“画得好吧,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
小历把脑袋往后一缩,就看见一个大圈圈在中间五个小圈圈围在四周,最下面挂出一笔,好像是尾巴。
乌龟……
“画得真好!”故意大声地叫出来,小历一把按住灯笼,把头一歪看向后面的眼睛,“和你真像!”
杨飞盖面上的笑容一滞,下一刻却是更为灿烂。
亮若繁星。
也没多话,小历也抄起那支笔,左看右看找着另一只放在墙角的灯笼。
怎么还有好几只,这家伙很闲吗。
边想边跳过重重阻碍一把提起来,也开始刷刷刷。
相似的手法,一圈又一圈。
“更像吧!”画完,小历又飕飕蹦回杨飞盖旁边,把画好的一面给另一人看。
杨飞盖皱眉。
一个大圈圈,顶着头上左右两个扁圈圈,里边还有一个长圈圈,还点了两点。
猪头……
“哎呀哈!”也是故意大声叫出来,杨飞盖抬手摸了摸下巴,“果然比我画的更像你。”
“滚!”小历吼回去,却是没有怒意,随即大笑着找了另一个灯笼,又开始画起来。
这一夜有笑声喧闹了好久,直到各自力尽。而此时两人身边已堆杂了无数七零八落的物什。
做好半做好的灯笼,剪好的绸片,画纸,甚至整卷的绸布也被扯得零散扭曲,无规则地铺在地面上。
不是画满了龟,就是画满了猪头,或者两者都有。
小历闭着眼睛,踢了踢脚边的绸布,忽又伸手将绸布拉过来,盖在身上,甚是舒服的样子。
过了好些时候,躺在地上的杨飞盖站起身,向小历走过去,顺手捡起落在一边的灯笼,把画着龟又叠上猪头又画上龟的那面对准小历的脸,轻笑着按了上去。
小历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故意打了个哈欠。
把灯笼往怀里一抱,杨飞盖索性伸手,往小历那水嫩的脸上掐过去。
小历只继续皱眉头,懒得理。
无声的笑意更深,杨飞盖干脆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掐。
他眼前那张少些血色却依旧漂亮的脸顿时变成了……
“猪头……”杨飞盖轻声念了句,忍笑得有些内伤。
小历皱着的眉头更深,不满地咕囔一句,就是懒得睁开眼。
又长又浓又黑的睫毛盖在小历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投出两片暗色阴影,在已快燃尽的烛光里动摇闪烁。一直偏瘦而凸现的轮廓,打了这明暗对比,便将青涩褪去了好些,颇有成年后才会有的味道。
偏浅的唇色带着些不健康的干涩,就着这模糊昏黄看去,也变成润润的桔色。
格外,诱人。
打更的声音混着附近房舍睡梦中人的咳嗽响了起来。
一下。
一下。
一下。
——是鬼使神差,还是一时念动?
最后一下响起的时候,杨飞盖靠了过去。
四片薄唇贴在一起。
轻柔磨娑,没有霸占没有强求没有肆虐甚至连**都没有,又轻又飘,只有过高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无比真实地传了过去。
时间似乎静止,小历突然就听不到房外的风声虫声叶沙声。
只有呆愣一刻后瞬时鼓噪的心跳,沉重又快速。耳边是全身气流立时加速的声响。
连他自己都知道,脸红到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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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分不清是多久,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