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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比比!!”
突然,紧攥着九霄领口的那只粗胳膊松开了。
刘姓的方脸男子愕然回头,却只见墨珠沉稳深邃如黑玉的眼睛,好似在说不好意思借过一样,只说了句:“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
简短有力,在男子呆愣的时候,墨珠已经坐上了黑子棋手的座位。
这时那方脸男子才明白过来,这少年是顶替了另一个少年,要和他比下棋?!
男子一半是庆幸一半是懊恼,竟是安安分分地坐回去,没说一句话。
若论棋艺,挽回面子的可能就大了不知多少倍了。
想着,男子同时满头冷汗。那看似完全无力的一捏,竟让他觉得整个手都要软掉,差一些就要折了。
九霄忽然就笑了。
他看出来,原来墨珠张狂起来,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是潜藏在深沉海水中的汹涌潜流,不动声色不见狂乱,但那强势与霸气就是隔了整个海面仍旧清晰。
如果他愿意,可以随时无声无息,将你吞噬。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到可以吞噬人的地步。
就是这种感觉。
“会很快完的。”钟碍月的声音。
“墨珠围棋很厉害?”九霄道。
“嗯。很厉害。”钟碍月顿了顿,“只要这些不用说话的消遣,墨珠都是很有天分……墨珠是五年前我捡回来的,你可知道?”
钟碍月看向九霄,依旧笑着,只是眼神变得深邃,埋藏着难以察觉的试探。
九霄愣了愣,皱眉摇头,有些怀疑:“……墨珠没说过。”
“在他刚来的整整两年里,完全不会说话。后来我发现,我们可以在那些不需要说话的地方交流得很好。比如……围棋,茶艺,书法,箫和剑。”
“他的围棋,是你教的?”九霄道。
“呵,可以这么说。他学得很快很好,好到让我觉得,并不是我在教,而只是帮他回忆起,以前就会的某样东西。”
“……帮他回忆?”
“不错。墨珠他,没有五年前的记忆。”钟碍月道。
语毕,九霄眼里一震,似有无数思绪疾掠而过。
钟碍月貌似全不经意地看着,心下已转过对面前人二十三个假设与推断,默默筛选排除。
就在这几句对话后,一声“我认输”清晰地在众人头中响起,打断九霄与钟碍月的思索。
于是哗然一片,众人面面相觑,只剩下目送墨珠局外人一般站起离开。
而方脸男子仍盯着眼前开局不久的棋盘,目瞪口呆。
黑白主力还未拉开架势,而黑子异军突起,直直吞入白子腹地。
白子回天无力一败涂地。
“走吧。”墨珠轻道。
“好。”九霄应道,跟上。
“碍月,”九霄回头偷偷问道,“你说墨珠围棋厉害,究竟到什么程度?”
“这个么,怎么说呢。”钟碍月笑,“是我见过的,最强的。”
“好厉害!”九霄叫了一声,半跳着追上已走远了些距离的墨珠,途中被绊到,差些掀翻身边的胭脂摊。
小历手下三兄弟连忙赶上去帮着整理。
在身后一片道歉声中,墨珠揉揉额头,停下来等九霄。
墨珠的眼神里没有愠怒,只是在说,怎么老是走路不看路。又有些无奈。似乎在说,要是等他追上来,又要缠个不停了。真麻烦。
将这一切收在眼底,钟碍月就笑起来,摇摇头。
比起墨珠,九霄看起来还大上两岁的样子。
可以乖顺得整日不发一言埋头看书,缠起来却是个吓死人的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这配合,实在可爱。
就像一对,别扭的小动物。
钟碍月想着,甩甩袖子,慢悠悠跟上。
又是那么一句轻轻出口,非笑非叹。
“人间,真和平哪。”
而在钟碍月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有三个人,就死了。
小历的脸被那么大的力道直接扇向了一边。
愣愣瞪大了眼睛直视前方的桌椅,懵了。
钟碍月那巴掌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足以让小历痛得一惊,却不会留下任何掌印。
直到听到那句话,小历还闪亮着惊呆的眼睛,定定地看向钟碍月。
就那个被打得转头的瞬间,小历已被钟碍月不由分说抱了起来。
一吓一惊又转回头来,小历的唇便碰上了钟碍月的脸颊,又顺着那一抱滑到颈侧。
细腻的质感与一瞬加强的气息叫小历又是一个愣神。
直接说不出话了。
他的颊边腾地便是一片绯红。
他的眼开始湿润。
他的心头开始漫溢起某种暖得灼烫的,又遥远又熟悉又不知何物的情绪。
“知道么。”小历终于抬头,看着钟碍月的侧脸,轻道:“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不希望我死的人。”
钟碍月的脚步一顿。
那极轻微的停顿,也只有小历察觉了出来。
“嘿嘿”小历看来心情很好,随手用爪子捋了捋蓬头乱发,一个笑容,与此时钟碍月身上的阳光相映成辉,“一大早看到你,真好。”
那样真挚的眼里有那样真实的喜悦,竟让钟碍月一阵动容。
能够这样直接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钟碍月不由想着,口中却仍轻笑道:“傻瓜,快中午了。”
小历却开始雀跃,竟是有些不由自主地说起昨夜杨飞盖提起的那些地方,叫人惊讶得是他在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仍能将那些话几乎照背地说了出来。
而钟碍月只是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