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叹,站定一旁,只道:“段神袖折服,钟大人请。”
钟碍月上前,身后两人紧跟而上,一人一手推开大门。
一片,寂静。
极平常的一处荒废宅子,看得出来之前的主人也是豪华过。
中间一处废弃的池子,早没了水。诡异的是,池的中部用红色漆涂了两个怪异的图形,煞是惹眼。
互打了个眼色,钟碍月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走向那图形。
转着看了一圈,终于双双发现,这是个人趴在地上的样子。
一人双手上张,一人平伸。
漆,却是平常的漆。
只是两个图形而已,信中所指那两个被俘的弟兄在何处?或者,这图形就是找到他们的暗号?又或者,是什么陷阱?
站在池边的钟碍月眉心微跳,抓住了什么,却又想不出具体。
而池中惑然的另两人不自禁站到图案正中,默默观察。
忽然,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绷紧了全身肌肉。
钟碍月顿时骇然心生,喝道:“章未,刘仙鹤,如何了?”
无人回应,但钟碍月看得出来,那两个直挺挺的背影,紧张得正在冒冷汗!
一个提步飞至两人身后,却依然不见反应。
钟碍月心头更是惊骇,一手一个搭上两人肩膀,却见两人猛然回身!
章未一手掌出,已抓住钟碍月肩膀,刘仙鹤短剑出鞘,扫向钟碍月下盘!!
——这个时候的钟碍月,是该守,还是攻?
无论是守还是攻,事实都会变成,他的兄弟背叛了他,而他也向他们动手了!
那攻势如此猛如此烈,如果钟碍月不用杀招自保,必会重伤!
但钟碍月既没有守,也没有攻。
而是堪堪就着章未上提的掌劲,一脚踏在刘仙鹤的剑上,腾空跃起!
他,选择相信那两个人。
跃起的一瞬间,钟碍月听到了身下轰然雷响般的声音。
他忽然明白了,两个弟兄为何刀剑相向。
然后他翻身。
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浓烟。
浓黑的烟,直扑而来。
鲜血。
鲜红的血,在即将染上他腾空的衣袂前洒向地面。
然后他站定,屏息。
沉默的,冷静的,好似与世无争,直到浓烟散去。
睁开眼时,眸里却是浓重到肃杀的森冷。
钟碍月看着脚边两个已经炸裂得只剩一半的躯体。
他默默上前。
尸体,竟是摆成那漆画出的姿势,稍有所差的,只有被炸离的四肢。
钟碍月知道,那两个焦炭一样的存在,就是他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弟兄。
而那漆画出的,正是炸药摆放的界限。而两人之所以突然不动,是因为踩上了一动便会引爆的触点,而敏锐的感觉已经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