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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上,也迅速列出了两排弓箭手,直直对准这边奋战后剩余的不到五十人。
但钟碍月知道,真正威胁的,是仍在门内静候的不下三十名高手。
然后钟碍月,傲然一笑。
“的确没想到。”他道。
他身后的七殇,便为这一笑而抖擞了精神,准备全力奋战。
却,只听咣铛一声。
众人皆回头看向发出那一声的钟碍月,全部睁大了眼睛,全部不敢相信。
钟碍月,弃剑!!
是什么人,叫他们一心敬重的钟碍月在这么一个照面之间就做下了这么重大的,不战而败的决定?!
“我明白了。”而钟碍月仍就着那个扔剑的手势,扬眉,绝不输人的张狂自信便自那煦若春风的脸上挣脱般撕裂而起,高声道,“让我所有手下安全离开,我留下。”
那青年便笑,挺然直立,一股赞赏夹着同样的傲然,亦是高声回道:“好!”
钟碍月带着两人往南门行去,中途不知何时已多了另外两个人,无声无息地一同行进。
一人腰佩短剑,一人赤手空拳。
便分别是天璇刘仙鹤、天玑白童颜。
南门外,一辆下级马车似已等候多时。
车夫模样的人站在马车旁,冲钟碍月行了个礼,谦而不卑。
在与钟碍月对上时目光一霎迥然,绝不会是普通车夫。
“钟大人,王爷命我候在此地多时。”这声音,却从刚于马车里下来的另一人口中传来。
白面微须的文士,三十五上下,和善微笑的脸,一袭蓝色儒袍,文气雅致。
“哦?有何见教?”钟碍月朗笑道,余光扫向马车四周。
“王爷有请钟大人随鄙人一行至某个所在,究竟如何,鄙人也不清了。”
“那便去吧。”
那人看了眼钟碍月身后四人。
钟碍月岂会不知何意:“几人。”
“两人。”
微一沉吟,当即道:“郭东回去查探他人情况。”然后往右侧两人一瞟,便转回头来。
“是。”同声应道,郭东携身后一人转身离去,右侧两人随钟碍月跃上马车。
马蹄作响,车轮滚滚,车内却漆黑得只有一盏烛光照耀。
马车密不透光,只有几个气孔开在底部,严实的布面隔去几乎全部外界声音。
独特的构造,竟使人不能察觉是否转弯,只有微微颠簸的感觉,叫车内四人知道马车一直在前进。
一路沉默,也不见有人尴尬,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
有数人人从外靠近,嘶啦一声轻响,顿时满目阳光射了进来,叫车内之人一时不太适应。
蓝袍人道:“钟大人,请下车。”
钟碍月下车来,身后两人也随即步出。
冬日山川,一片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