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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未空看了好一会儿,那边还没停下的动静。
他只好大大地摇头,大大大大地叹气,大大大大大大地朝着那边翻了个白眼,九十度角看向天花板。
挫败地转身。
两个多时辰后,杨飞盖来到围猎场。在自己的座位旁,看到个正拿了树枝不知往沙地上画着什么的侍卫。
不是平日那个。
于是杨飞盖笑。
“这是什么?”他走近那侍卫,看了好一会儿才发问。
歪歪扭扭,天书一样,非字非画。
“这都不懂?”打晕侍卫扒来衣服的钟未空说着,闷闷的怒气,“SHIT!……”
话落,他猛然回头,对上杨飞盖愈加不解的眼神。
“血什么?”
“啊哈哈误会误会……”钟未空连忙打哈哈。
杨飞盖轻飘飘的眼神传过来,钟未空立时一阵寒,眼珠转转,带些悲哀地叹道:“师父管得严,小时候贪玩,不得不约定一些伙伴们才知的暗号。这一句,就是‘我等你很久了’的意思。”
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了一会儿,钟未空看见杨飞盖挑挑眉,将信将疑,便道:“听好啦,这怎么念——‘SHIT’!”
特意加了重音。
一连骂了五六遍,解恨地同时看着沉默的杨飞盖变得愈加认真的脸,心里暗爽不已。
终于听见杨飞盖道:“嗯,记住了。”
“有美人相伴就让我好等,太不够意思了。”钟未空这句真心,的确等了两个时辰了,还特地混进来当侍卫。
“哦?抱歉。”杨飞盖不真心地一句,似乎变得甚是畅快,坐到座位上。
刚骂了好几遍,心情好了许多,钟未空也便不计较这奇怪的表情,将钟碍月和罗致应的会面讲述一番。
自然是将自己和朱裂那部分略去了。
“如何?”说完,钟未空问。因为看到杨飞盖脸上不寻常的凝重。
“我,见过碍月了。”
“咦,你见过了?”钟未空不禁一愣,不免放松下来,见杨飞盖神色仍凝,另一种忧心涌上。
“他,问了我个路……奇怪的路。”
“如何怪?”
“那个地方,明明是可以跨过两条河,一片平原,一片砂石路便可到。但他的描述中,同一条河应该渡了两遍,砂石地也多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钟未空沉眸。
“不一定。”杨飞盖笑。
“哦?”
“我见他是半个时辰前,再等一刻钟吧,那时,便见分晓了。”杨飞盖含笑说着,侧对着钟未空的神情却是不曾松懈。
心绪不定的一刻钟后,杨飞盖终于站了起来,眉脚飞扬地看向远处一方土地,道:“出发。”
“如何确定他出事了?”钟未空点头,仍是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