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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
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只手的所有手指都似钢铸,僵硬冰冷毫无生命,戴了双皮手套一般,连指甲,也全是紫黑色。
一个白衣女人和一个黑衣男人,竟是凭空出现般,落在了当下。
但这一男一女的手,其实并没有掐上去。
因为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时,便松手急速旋身退开。
只能退!
因为另两股更强大的杀气,就在他们凭空出现的那一刻从背后掩袭而来!
那种气息,竟让他们在旋身的那一刻,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
而是那种最叫武者爱极的,棋逢对手。
与自己相当,甚至可能更强的对手!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影。
那两个差些入了鬼门关的灰衣人立时回身,向那一男一女抢攻上来!
在那一男一女刚刚站定之时的抢攻,即使实力相距不少,仍是瞬时抢占先机,逼乱阵脚。最关键是,就在那些灰衣人身动之时,多道细薄的光影,竟是一丝风声也没带着,从灰衣人的身后突然迎面扑向两人!
冰冷的金属感夹着夜凉寒气,泛出幽幽绿芒,星光一般美而闪亮。
也就是说,如果灰衣人不反攻回来,就会被那些银针刺中。
他们被逼得反攻。
分明是被自己人逼得反攻!
而针芒闪过的同时,两道身影借势分别向那男女扑去!!
“恶毒!”那女子一声低骂。
她退!
却来不及退!!
但是,退了。
一直退。
那白衣女子讶然一声惊唤。
唤的不是这杀身之祸。
因为退的不是他们,而是那在针芒后极速掩杀而至分攻他们的两人!
攻向白衣女子的年轻男子华衣金履,手中玉箫直取女子咽喉,却被一支剑生生插入劈断攻势,连带荡开所有毒针!
一气呵成!
那剑,三分落花无情三分秋水索意三分古箫悠远,最后一分绝艳如焰。
绝艳如焰,艳得烈,狠,绝拔如焰。
就是这一分,带起长虹赤雾,整个剑招便泻成流动的火龙,灵转喷薄!
流泻的焰!
华衣男子的脸色微微发白,收箫在手随时准备再攻,一路身法急运,却只能退,退,再退!
快!
太快!
生平从未见过的如此快速的抢攻,一招尚未歇,华衣男子已经被逼退了数丈!
而且,那不是剑!
只是树枝!
夜色中,华衣人只看见对手那轻佻又纯净的眼,勾着唇角,矜敛的傲笑,却分明看清对方玩乐一样将手中树枝轻捻慢转!
以不可想象的速度,一路进逼额前!
他心惊。
就在那看似轻捻慢转的松散中,自己每退一步便要拆下近十招式,而自己的身法是七锁中的佼佼!
快得甚至来不及看清。
但他必须拆下。因为如果不拆下,仅仅是那剑气,便足以伤入皮骨。
那是夺命的剑招,取魄的剑意。
那剑似乎不为争胜,不为修行,只为杀。
却是没有杀意。
但华衣人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最骇人的杀招!
——柳丝柔弱万千漂泊无依,不见得是柳树柔弱万千或是柳树想要柔弱万千,更不是因为风吹草伴游人心境而柔弱万千。
而这种最原始最自然最本体不做作不蓄意不倔强才是最感入人心。
剑法亦同。
当一个剑者的杀已不成为剑者的杀而成为了纯粹的剑的杀剑招的杀,便已进入了最惊人最强大却也最收敛最无声无息的顶峰者行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有这样高的武功修为及年岁也难以成就的杀境,但他明白,这个人的目的仍然是,杀了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华衣男子英气的脸上终于现出些微惊恐,却在仰头避开致命一击时,眼前一晃。
那树枝抽离了,人影也抽离了,于是眼前突然出现安静清明的月空。
但下一刻,他心头一紧,最大力道与速度飞离原地。
几乎与他足尖点地同时的,轰然大响!!
月空,污浊了。
一整片的飞砂走石,弥盖四野。
尘灰喧嚣中,渐渐出现八道分别挺立如枪的人影。
月辉重新撒下时,方才的生死决已成过往,只剩凝重僵持的气氛,比方才更压抑。
围着已扩大成五丈方圆的巨大土坑,迎面对视。
白衣女子与黑衣男子一动不动站在最外,中间是稍显随意的钟未空和杨飞盖,而正中是正收剑入鞘的墨珠。
另一边,执箫者和异服者站在慕老大两旁。
钟未空的一只袖子已被撕成四片,另一只仍鼓着一道强大劲气,他在看了对面执箫者一眼后,泄了个干净。
而杨飞盖将手中似锣非锣似铃非铃的一团金属簌地向那异服者扔了过去。
对面右手边的异服男子抬手接下,与原本握着的相似兵器一碰,立时响起清脆的声音。
那是颇有些奇怪的装束,似是民族服饰,方正的脸,浓眉,麦色的皮肤,脸却是苍白的。
而这异服者看着对自己微笑歪头要是钟未空看来就是直冒傻气的杨飞盖,身边的执箫男子则看着精灵古怪事不关己的钟未空,表情与心情,都是很相似的。
“很好。”
钟未空和杨飞盖无疑是夺目的,但他们中间的墨珠,也无疑年纪最小而长相最为突出。
而此时,他在笑,然后道。
他很少笑,一般也很少说话,但这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所以钟未空和杨飞盖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