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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如枪的人影。
月辉重新撒下时,方才的生死决已成过往,只剩凝重僵持的气氛,比方才更压抑。
围着已扩大成五丈方圆的巨大土坑,迎面对视。
白衣女子与黑衣男子一动不动站在最外,中间是稍显随意的钟未空和杨飞盖,而正中是正收剑入鞘的墨珠。
另一边,执箫者和异服者站在慕老大两旁。
钟未空的一只袖子已被撕成四片,另一只仍鼓着一道强大劲气,他在看了对面执箫者一眼后,泄了个干净。
而杨飞盖将手中似锣非锣似铃非铃的一团金属簌地向那异服者扔了过去。
对面右手边的异服男子抬手接下,与原本握着的相似兵器一碰,立时响起清脆的声音。
那是颇有些奇怪的装束,似是民族服饰,方正的脸,浓眉,麦色的皮肤,脸却是苍白的。
而这异服者看着对自己微笑歪头要是钟未空看来就是直冒傻气的杨飞盖,身边的执箫男子则看着精灵古怪事不关己的钟未空,表情与心情,都是很相似的。
“很好。”
钟未空和杨飞盖无疑是夺目的,但他们中间的墨珠,也无疑年纪最小而长相最为突出。
而此时,他在笑,然后道。
他很少笑,一般也很少说话,但这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所以钟未空和杨飞盖有些疑惑。
而对面的慕老大,竟是无来由的神经紧绷,似乎突然掠过什么惊恐的想法,然后一阵气血翻涌,差些便要栽倒,被身边两人扶住。
“先示弱引秦语裳和秦语方出来,再来个黄雀在后,你用得很好。”墨珠看向慕老大,继续道。
“自愧不如。”慕老大站直,依旧傲岸,道,“本以为引出七殇,便是我们七锁的优势了,没想到还有两位强助突然出现。”
忽然有阵短暂沉默。
“你不是走阳关道?”
“你不是过渡木桥?”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钟未空和杨飞盖斜睨彼此。
墨珠宁静地瞥了他俩一眼,两人这才收起开架的气势。
钟未空摸摸下巴,咳一声道,“没听过十字路口么?”
杨飞盖挑眉,也摸摸下巴,“我只是怕某人帮倒忙,过来看着点。”
两人的目光又开始噼啪火攻。
隔着老远,慕老大竟是听得一笑,也是一句:“很好。”
——若不是事先折回,又有谁可以在听到爆炸声后甩开跟踪而去的人而赶回此处?
“捡回一条命,的确很好。”站在钟未空边上的白衣女子冷哼道。
此刻月明星稀,尘埃落地,看清那女子,本也是很清丽秀美的,只是多了层笼罩的杀气,微微昂首,冰冷得像是颗白色的石头。
钟碍月手下七殇之玉衡,“冷白衣”——秦语裳。
“的确,方才若不是这位少侠只还了一袖的劲气,我早已命丧当下。”慕老大点头。
方才钟未空泄掉的那一袖厉气,本就是慕老大的掌力。
威力强得直炸开五丈方圆,而钟未空急退时两袖一兜,抓住慕老大刚刚发出最强杀招全无抵御力的瞬间,移花接木,一袖甩回慕老大,在原本厉气的基础上再加三分掌力!
只甩了一袖。
那一点点的间隙,让慕老大堪堪借着巨大的炸力飞落自己人身边,捡回一条命。
已然重伤得胸前筋骨尽错,全凭过人毅力支撑不倒。
“七殇的白衣黑衣,方才没能公平决斗一场,实是可惜。”执箫男子忽然开口,对那女子道。
“七锁的西锁凌负箫,还有南锁魁南行,不是还有机会么。”杨飞盖身边的黑衣男子冷冷接道,表情和白衣女子如出一辙。
钟碍月手下七殇之开阳,“冰黑衣”——秦语方。
他说得对。
因为就在这情势大为有利的时刻,有脚步声掠近。
没有脚步声的脚步声。
而且他们听到了,锁链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七殇自然听得出同伴的脚步声。所以他们知道,来的是七锁的余部。
——效命静章王莫秋阑的七锁,个个有着不输于七殇的本领。
或者说莫秋阑之所以选中他们来作为心腹,就是为了从人数与实力上抗衡钟碍月。
“天锁”章太原,“地锁”李袖合,“东锁”郑绿腰,“南锁”魁南行,“西锁”凌负箫,“北锁”金航,“中锁”慕深。
七锁排行,天锁为首地锁为二,其下东南西北中锁并列,五者以东西二锁武功最高。带着锁链并以锁链为武器的,便是天锁章太原。
慕老大被称作老大,只是因为年岁最长,在七锁中的排名,却只是倒数第三的中锁。
另两个执箫异服的,便是西锁凌负箫,南锁魁南行。
天锁至,地锁必到。
单单一个,便是极为难缠的对手,何况至少来了两个!
加起来这里的,便是五个!
“你们先走吧。”墨珠依旧微笑着,道,自言自语一般,“有人等着你们。”
钟未空和杨飞盖互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指的是自己。
他们也都知道,墨珠罕少的笑容一直没收起来。
那眼中的光彩,也一直没有收起来。
看着逐渐靠近的人影,反而越发光璀得披星戴月。
这其实是个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看见平时生活在身边的一个人并不是真的活着,而在最不平时的时候,才是真的从内到外地活着。
就像现在。
不过他们并不怎么担心。
因为在墨珠说那句话的同时,他们也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