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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些冰冷笑意的。
“完事了。”众人疑惑,钟未空却笑道。
他低垂着眼,抹去眼底那残余的血腥。
“那么……”却是莫秋阑的声音笑接道,“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吴十四李魁拓和已捡回流星槌的壮汉随着他用脚尖轻点的方向,沿着那痕迹往外看,直到看遍整个斗场台面,全部愣住。
“六个圈而已。”白衣人轻笑。
——可不是。
整个台面,不知何时,竟被画上了六个黑色的圈。
中间一个大的,外围平均分布着五个小的。
“你那些木质袖箭虽是坚固异常,每次削下一些粉末,还是容易的。”莫秋阑道,看向那些圈,眼中神采奕奕,“黑色的木屑,用来当墨画画,可算物尽其用。”
李魁拓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但这个人完全没有去确认那些粉末,连蹲下看一看摸一摸闻一闻都没有,又怎么确定是他的袖箭木屑?
但他自己知道,这的确是他的袖箭木屑。
所以他的脸色,又白了一白。
吴十四和那壮汉的脸色也白了一白。
方才那样险象环生各自求保毫无喘息之机的打斗中,那白衣人竟还可以偷闲画出这些圈?
那就说明,他们都错了。
这白衣人不但现在没输,再打下去也不可能输。
而同时,钟未空的胸中一阵激荡。
他的拳握紧了。
之前仅剩的那一点点疑惑,自此彻底打消。
那种激动与惊喜从斗到一半,看见这些圈的雏形开始,就一直冲荡着他的脑海。
肆意奔流。
“乌龟?”钟未空转头看向白衣人,压下心情,笑得分外灿烂。
灿烂得,披星戴月。
“我的看家本领。”白衣人笑答。
这一刻的笑,分外真实洒脱,似是穿过那片薄薄的面具,真实得呈现在钟未空面前。
那样熟悉的,即使在暮色笼月里,在浮云散雾里,也是同样好看的笑脸。
杨飞盖。
“那这个,又是什么?”莫秋阑的声音,插了进来。
配合似的,传来另外三声“咦”。
吓了一跳的语调。
“噢~这些。”钟未空回头,看着吴十四三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衣服上突然出现的奇怪图案,又互相指着对方衣服,迷惑不已。
那是,用剑风,而不是用剑直接划出来的图案。
却又何以在那样根本无暇思考的时刻里掌握力道至如此境界,只割裂最外层的衣料,而丝毫不伤及人体?
何况,那三人的衣服,从衣料到样式到剪裁,全是不同的。
也就是说,做出这些图案的人,要掌握三种截然不同的用力技巧与剑气控制。
钟未空的杰作。
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