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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
钟未空赞叹,同时也是一股寒意从心底冒上来。
因为那剑上,比美更夺人心神的,是强大。
——而在被强大压倒性杀死的时候,是不是仍沉醉在那美里?
钟未空的剑,也许会让对方在死之前沉醉在梦里;而这个人的剑,是让人死的当下,仍沉醉在梦里。
醉生梦死。
这究竟是种残酷,还是种救赎?
怎么会有这样叫人迷失的剑?
“既然加了人,那我上场,也不为过吧。”
一声低沉的话语,原本站在场外静静观察的壮汉已扑将上来,手中流星槌便飞击向刚好被丝线拉扯着猛冲过来的钟未空,打断钟未空的思绪。
又是一阵爆芒。
钟未空旋转间放松数丈丝线,硬是在这千钧一发中腾出空隙,躲开那一槌!
随着身体再次落地,钟未空和那壮汉,同是一阵心惊。
那壮汉的流星槌上,赫然一道缺口。
而钟未空的手,已被那情急下的一击劈剑抢攻震得虎口发麻,低头一看,一片微红。
在这一低头间,钟未空又被那丝线层层环绕,再听见另一头一声金铁交鸣。
他抬头。
那白衣人,也上演了同样的一招。
钟未空旋身速撤,剑光飞舞笼罩下,拦住趁着此时射向那白衣人的三支袖箭。
一场,快,狠,乱,杂,交错纷呈,却又频频光芒激越,叫人目不转睛,忘记呼吸的战斗。
所有人,连看台上的观众,都开始喘气了。
又是一个平凡的跃起。
却是,两人往看台上一冲,一折,一错身,再腾空,不断重复!
——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疑惑了,直到两人停下,默契一笑。
然后他们看到,支撑那处看台的横木上,赫然绕上了数十圈丝线,正宁静地反射着快近夕阳的日头,分外美丽。
那看台上坐的人,不过只是次等宾客。
坐在最靠近斗武台的,便有单岫,还有钟碍月。
这就够了。
所以钟未空和那白衣人笑了。
单岫和钟碍月笑了。
对面看台的莫秋阑也笑了。
吴十四李魁拓和那壮汉就急了。
那丝线的力道他们比他人更明白,继续这样杀斗,绝对会将那看台扯得塌落下来!
而他们的主子,就在上面。
那笑容,似乎,也在看他们会如何应对。
他们开始懊恼了。
更叫他们懊恼的,是当他们马上开始新一轮攻击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逼得那两人将丝线从横木上绕下来。
钟未空便笑。
他知道,他们想要自己的命。
虽然还不甚了解是因为钟碍月,还是因为莫秋阑。
但自己这池鱼是当定了。
这样一来,就算是想输,也不能输了。
输了,就没命了。
所以莫秋阑啊莫秋阑,你还真是整死我也。
但那三人现在依然还在做戏。做给大寿的方留应看。
这场好戏。但只要是戏,就有谢幕的时候。
所以他不急。
反正,已经斜阳懒照。
然后就是轻轻一个声响。
砰的一声。
再是噗的一声。
动作全部停下。
钟未空和白衣人也落回地面。
丝线的力道,若有似无。
——线,断了。
而那发出另一声的方向,吴十四正单膝跪地,手捂嘴角。
殷红,不断从她指缝滚落。
操纵如此长的丝线,是极耗费真气的。而在她不敢妄动杀招的同时,那两人便趁机将所有受下的力道尽数通过丝线反击向了她。
也即使说,她替他们挡下了尽八成自己同伴的攻击。
连那绝对牢固致密刀枪不断的丝线都为之一断的强大又可怕的攻击。
能撑到此刻,已叫钟未空和白衣人双双目露由衷敬佩之色。
“那就这样认输吧。”白衣人无波的声音道。
吴十四忽然一个昂然仰头,一边说着,又是一滩猩红溢出:“该认输的,是你们。”
她那眼神,却是极恐怖的。
钟未空与白衣人悚然动容。
因为那些剩下的丝线并没有因为控制者的退场而松懈丝毫,依旧是极韧极柔却也极牢固的无法挣脱的,杀人的线。
他俩被丝线缚住了大多数的动作,而迎接的,却是怒气冲天杀意暴盛没了后顾之忧的另外两人!
李魁拓和那壮汉!
恶斗,比方才艰险了数倍。
体力流失,动作却不见停滞。
剑光嶙峋,白衣飘展,暗芒交杂,汗湿襟袖。
拼死的斗。
战狂的魂。
直到夕阳快要隐没在,那一处青山背后。
最混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杀意冲晕了头脑,李魁拓的暗器泼云洒月,乱中,竟是射向那闭目养神的吴十四。
而被流星槌紧紧逼迫的钟未空也便在此刻飞向吴十四。
跟至的壮汉见了吴十四的危机,稍一分神,流星槌便被白衣人的剑挑得飞了出去,正中飞向赶扑吴十四而去的李魁拓,竟打落了李魁拓紧握手中的暗器囊。
而此时,钟未空已窜到了吴十四身后。
他身上的丝线,竟是莫名其妙地解了开去!
而他的手,以无法肉眼所见的速度,攀上了吴十四的喉。
他的眼神,深邃又澄澈,像是突然嵌入的灿亮星斗,光耀璀然。
却,那样冷森。
叫这黑夜,都似是为了这眼神,而不是那亘古不变的日落月升,而降临这人世。
他的嘴角,也便轻轻勾了起来。
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