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去确认那些粉末,连蹲下看一看摸一摸闻一闻都没有,又怎么确定是他的袖箭木屑?
但他自己知道,这的确是他的袖箭木屑。
所以他的脸色,又白了一白。
吴十四和那壮汉的脸色也白了一白。
方才那样险象环生各自求保毫无喘息之机的打斗中,那白衣人竟还可以偷闲画出这些圈?
那就说明,他们都错了。
这白衣人不但现在没输,再打下去也不可能输。
而同时,钟未空的胸中一阵激荡。
他的拳握紧了。
之前仅剩的那一点点疑惑,自此彻底打消。
那种激动与惊喜从斗到一半,看见这些圈的雏形开始,就一直冲荡着他的脑海。
肆意奔流。
“乌龟?”钟未空转头看向白衣人,压下心情,笑得分外灿烂。
灿烂得,披星戴月。
“我的看家本领。”白衣人笑答。
这一刻的笑,分外真实洒脱,似是穿过那片薄薄的面具,真实得呈现在钟未空面前。
那样熟悉的,即使在暮色笼月里,在浮云散雾里,也是同样好看的笑脸。
杨飞盖。
“那这个,又是什么?”莫秋阑的声音,插了进来。
配合似的,传来另外三声“咦”。
吓了一跳的语调。
“噢~这些。”钟未空回头,看着吴十四三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衣服上突然出现的奇怪图案,又互相指着对方衣服,迷惑不已。
那是,用剑风,而不是用剑直接划出来的图案。
却又何以在那样根本无暇思考的时刻里掌握力道至如此境界,只割裂最外层的衣料,而丝毫不伤及人体?
何况,那三人的衣服,从衣料到样式到剪裁,全是不同的。
也就是说,做出这些图案的人,要掌握三种截然不同的用力技巧与剑气控制。
钟未空的杰作。
三人的脸色,变得比方才更白。
——输的,是他们三个。
杨飞盖和莫秋阑也凑了过来,听钟未空解释。
“老土了吧,”钟未空皱眉哀叹,又一甩刘海,笑得颇为得意,从李魁拓开始指起,一个个解释,“这是八戒,这是宝妮,这是麦兜~~”
——三只猪头?!
全场,石化。
“我们家小空就是聪明。”用一种快得让人以为他跟本没在听钟未空讲话的回应速度说了这么一句话,莫秋阑笑着揽住正自得意的钟未空的腰,低头,把下巴搁到钟未空的肩上。
然后一侧头,再以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低头吮去钟未空颈边的几道血痕。
炽热又黏湿的感觉叫钟未空全身一震,猛回头与莫秋阑对视一眼。
却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一边的白衣人。
一道是挑衅,一道是连钟未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看。
却各自诧异地看见一道挑眉得有点邪恶放纵的笑容。
他俩不由同时一愣。
一道突入的光芒趁机插了进来,横在莫秋阑钟未空两人中间此时微露的一丝空隙。
莫秋阑玩味与危险的眼神便扫向杨飞盖。
他鼻尖与钟未空后脑勺间抵着的,就是方才被钟未空扔在一旁又被杨飞盖捡去的莫秋阑自己的那把剑。
现在,自然就提在杨飞盖的手上。
那光芒,来自剑鞘。
“您的剑,请收好。”杨飞盖一抹宣战般的冷笑。
“多谢。”莫秋阑也轻笑道,抬手按上剑鞘。
暗中的真气与眼神较量,便在钟未空的脖子旁边正式展开。
强烈的真气在周身盘旋抵触,很容易叫人晕眩欲呕。
即使是钟未空,也是极想摆脱离开。
但他的腰被莫秋阑揽着,肩被杨飞盖按着,冷不丁听到易容的杨飞盖忽然朝着观众席的某处一句:“你们老大又要拈花惹草啦!”
“耶噫?”钟未空一愣。
“咦咦那个就是老大?”
“啊啊那个这么贵气的难道是二奶?”
“那杨大嫂怎么办?!”
“还好杨大嫂没来……”
“哦哦你要当二嫂我也不反对啊但长幼有序你怎么能和大嫂抢老大呢!”
七嘴八舌的三人立即冲到台前冲到台上拉的拉拽的拽拖的拖乱哄哄地嚷着叫着闹腾着。
钟未空的头,疼了起来。
那三个,不就是他的老二老三老四么?!
竟然被杨飞盖带到这里来了?
“那个,他们在说什么……”钟未空揉揉额头,挑眉危险地看向杨飞盖,“那个‘拈花惹草‘是什么?”
“咦,我只是告诉他们我见到你了,并且你还拈了一朵花在手仔细研究。”杨飞盖站在一团疯乱中间,气定神闲,笑着又补充一句,“拈花啊拈花……”
钟未空立即就想起他当时“水性杨花”的前科,叹气,抬头望天。
就在这么几句对话的时间里,莫秋阑留在看台上的几个侍卫已经跳了下来要拉开那三兄弟,而吴十四重伤的身体受不了那一阵真气较量和之后的躁动,猛地吐血一口,不支倒地。
随时侯命在旁的侍卫和大夫迅速冲了上来,又被场中残留的丝线绊倒大半,当即更是忙乱,拥上来更多人。
台上立即人头蜂拥,热闹非凡。
钟未空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看台。
钟碍月的笑容,便清晰映进他眼帘。
就这么闲闲淡淡的,又坚如磐石的某种信念,似乎也就这么清晰得接收过来。
钟未空也笑了。
两人温柔温暖的笑容便在这一片混乱嘈杂中安静地绽开。
与世无争。
那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