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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难塑造的那一种,只能归结为身份和血统的东西。
那孩子写完了一列字,去蘸墨汁。
于是微微一抬头。
只是,中上的面容罢了。
但,钟未空的脸,瞬间煞白!
单岫的脸,也瞬间煞白!
“好!太好了!”单岫忽然站了起来,道。
跳起般站了起来,狂笑着道。
他眼里的怒火,爆着骇人的光芒。
说话的同时一掌击在桌几上,桌几顿时四分五裂,却依旧不倒,只是怪异地扭曲。
而钟未空,也站了起来。
好似被那孩子的脸一惊吓,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那孩子是谁?
到底是谁,才有这种力量,叫这样的两人,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
没人回答,似乎也没人需要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朱雨君只是,再次微笑。
而单岫缓下一口气,甩袖,离开。
门口的少年很识趣地为他开门。
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而单岫,就这样,离开了。
夜风,便从那敞开的大门,呼啸着灌了进来。
门外聚焦的视线,也散去了。
“既然没事,我也走了。”
钟未空的声音。
“啊,不多留一会儿么?”朱雨君道。
“……你突然出现,还真是有点吓到。”钟未空笑道,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能再见面,我很高兴。”
然后他看了看那隔间门,和里头因为桌几那一声巨响而猛吸了一口气将笔掉在地上受了惊吓的那个少年,有些疲惫地轻道:“他在的话,大概就安全了吧……或者,更不安全。”钟未空矛盾地说着,又失笑,“千万小心,不要出问题。否则……”
“我明白。”朱雨君轻笑道。
钟未空点头,转身离开。
而门口的少年,也跟着钟未空,一道出了门,再带上门。
屋子里,回归宁静。
只剩轻轻舒了口气,犹自看着门口发呆的朱雨君。
为了莫秋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不顾甚至他人的性命。
你以为他是谁,你以为你是谁。
你这个偏执狂,脑子不清醒。
怎么就这么贱。
对自己说过几百遍的话再次浮上他的脑海。
却只剩一声苦笑摇头,转身走向隔间。
早已,没有感觉了。
——————————————不妨月朦胧————————————————
钟未空的脚步停下来。
忽然抬手,摸了摸颈项。
那片不久前被莫秋阑吮过血的地方。
似乎想起什么,又想起其他什么,表情一时纷呈。
他前些天就依着那白衣人留下的话用酒洗过身体了。
虽然也不知抱着什么心态。
再联想起方才杨飞盖看着莫秋阑吮血时一派悠闲算计的模样,猛地便想起来一个名字。
醉生香。
不是人的名字,而是药的名字。
若是粘在人皮肤上,不论用什么来洗,没半个月是洗不尽的。
而一旦沾酒,再被人吞食入腹——钟未空面前便是泰山崩于面而不动的莫秋阑正在寝宫大叫大喊着“我好痒痒死了”之类的话语,不由笑得面部一阵抽搐,倒也解了近日受气的愤怨。
却也一个心惊。
杨飞盖,分明是老谋深算料准这步。
难道他就认定自己与莫秋阑会有肌肤之亲?他把他钟未空当作什么人?
钟未空不由一阵气恼,紧接想起杨飞盖与自己的那几次也算荒唐的吻,又是一阵烦乱。
他又到底,当他自己是什么人。
玩乐么?
钟未空心底苦涩一滞。
转身。
“王爷有什么指示?”
他此时的声音,却是笑着的。
那尾随而至的少年便也绽开那个漂亮的笑容,道:“王爷说了,钟碍月身后的势力马上就要赶到济方城,几股势力汇合下,近日恐有大动作,请公子多加防备。”
“噢?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安危了?”钟未空一嘻。
“如果公子这样问的话,秋年便要回答‘那是因为这个济方城,要拜托公子好好照料’。”
“什么?”钟未空一惊。
秋年道:“不错。王爷怀疑济方城主方留应和单岫私下已有勾结,所以才可轻易怂恿安排下当日比武之事。王爷已经临时撤了方留应城主职位,换为公子管辖,即日上任。”
“即日?!”钟未空又一个惊道,揉揉额头,苦笑,“他怎知我会接下来而不会趁他不在溜走?”
“王爷说,公子一定会留下来,并且将济方城照料得很好。”秋年笑。
钟未空便一声叹。
果然是,好一个莫秋阑。
他跑去北边准备常运城一线的攻守事宜,而我为了守住钟碍月的地盘又肯定会尽力拖住单岫或是直接解决了单岫,自然是会好好守住济方城了。
钟未空想着,道:“有没留下什么提示?”
“王爷说,也许公子忘了,北秦国,历来信奉神道……而且叫公子小心些,因为公子在刚出现在钟碍月身边开始,就被盯上了。”
钟未空一愣。
这个意思,就是说除了他莫秋阑和长灵教之外,还有另一路或者几路人马,同时盯上自己了?
谁?为何?
“反正公子也不会撇下您的三个朋友。”秋年笑道。
忽闻这一句,钟未空的脸顿时冷若冰霜。
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杨飞盖没有照顾好那三人。
那三人,已经被莫秋阑控制了。
“而我,就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