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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问罢,将门缓缓关上。
此时,钟未空已经忍笑忍得把手中执的伞都颤得左晃右歪。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杨飞盖的语调也和那伞一样,颤得有些七上八下,惊喜又怀疑。
“嗯。”钟未空终于停下笑,定定看着杨飞盖,缓缓道,“好久不见,杨飞盖。”
杨飞盖也深深凝凝地回视,轻笑道:“好久不见,钟未空。”
两个各自易容的人看着对方,都似乎透过了那层假皮,看见那相似的激动与怀念。
雨,似乎又下大了。
把两人纠缠的气息与视线,隔绝在那一小块空间里。
雨水穿过伞面空洞,稀里哗啦地流成一条条小水柱,被方才笑时手一抖,将两人的肩头淋得湿漉一片。
钟未空见了,不觉笑了一声,走近一步,让两人都尽量被遮在伞面中间漏洞少的地方,无奈微叹道:“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在单岫和莫秋阑面前出现,服了你了。”
“不妥?让莫秋阑以为我是单岫的人,单岫以为我是莫秋阑的人,我就安全了。”杨飞盖道。
“想得总是太好……”钟未空又道,“我那天晚上才借了河灯放出消息,第二天傍晚便见到那祭台上的字,那样快,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很开心。”
杨飞盖的心脏在方才钟未空靠近的那一刻停顿一拍,而后加速两拍,此刻只能笑了一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一段时光,是我从未有过的,也是不该有的生活。我忽然明白原来不是同类也可以快乐相处,可以不孤单。”钟未空顿了顿,想到什么,苦笑一声,“啊,我又乱说话了。”
他不会明白我说的话吧。
什么同类不同类的。
“不……不是的……”杨飞盖突然想解释,心头一惊,仓皇压下。
钟未空仍自看着杨飞盖的眼睛,诚挚道,“好久没见了,很想你,杨飞盖。”
杨飞盖的心头一阵狂喜!
他知道了么?
感受到了么?
茫然想着,杨飞盖胸中一热,刹那一片空白,猛然抬手,就想环拥上去。
“还有钟碍月。”
钟未空的声音起落,而杨飞盖吊在半空的手便顿在当下。
杨飞盖低头。
心,也沉了下去。
然后瞥向一边,似乎只是活动筋骨般的,将双手放了回去。
一时冷热交叠,五味杂陈。
而钟未空,恍然便是拥了上去!
——是因为看到了杨飞盖堪堪停下的动作?
——还是因为按耐不下心中突来的激颤?
——抑或只是表达久别重逢的喜悦?
没人说得清,连钟未空自己也不明白了。
钟未空只是用那带着压抑的微颤语调缓缓说道:“能和你们相遇真的很好。好得如梦似幻。多谢你,即使没有在身边,还是一直等我。”
低沉的话语穿透耳膜,轻忽如飘羽,又沉重力千钧。
杨飞盖缓缓闭上眼,盖住那激颤收缩的瞳孔。
重重地,回抱了一下钟未空。
然后钟未空便笑道:“我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大叔明日再请吧,该回去了。天色已黑,你也早点休息。”
“好。”杨飞盖了然地笑,松开手。
看着钟未空走得毅然决然的背影,杨飞盖笑了一声。
再笑了一声。
那道忽起的笛声仍未停。
幽怨徘徊,叹息一般。
“你从来没有发现过,我一直都在你身旁……不过,也快了。”
杨飞盖垂下眸,仍带着那懒散勾起的嘴角,缓缓向另一边走去。
不同方向的两双脚步声远。
笛声,终于停了。
——————————————不妨月朦胧————————————————
袖,沾上了血色。
水色的袖。
赤色的污。
笛声,终于停了。
而那眼,始终没有抬起来。
钟碍月一直在看着,脚边那具尸体。
死去的人睁大一双不相信的眼睛,已失去焦距茫然前视,嘴巴张开,浑浊的鲜血便沿着嘴角淌下来,蔓延在地面,与从胸口敞开的大洞里淌出来的鲜血一道,汇成一滩,不断扩大。
钟碍月,缓缓蹲下来。
他盲目呆滞的眼里,是深深的疲倦。
水色的袖抚了上去,阖上了另一双不甘的眼帘。
雨,更大了。
冲刷着那水色衣人低垂的头,直顺的发,苍白的颊。
钟碍月被长发遮在阴影里的紧闭的双眸,终于在一个慢慢抬头里,也被罩在磅礴的雨水里。
漂亮的眼睛混沌着,湿漉一片。
然后便是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穿透长夜穿透长空穿透比长夜更寒比长空更远一望无际的黑暗。
惊起一大圈沉睡的鸟儿,仓惶失措四散飞离,在那人恐怖气势的重压下,竟连吱喳惊叫声都不敢发出一星。
然后钟碍月慢慢站起来。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来。
不过是这么一个极轻微的动作。
万钧压迫,一瞬折断了周身碗木。
——————————————不妨月朦胧————————————————
“听到刚才那声吼了没?”
“嗯,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进去看看吧,王爷交代要看紧的人万一出事我们担待不起。”
“好,一有状况便马上退出林子。”
雾阵外围,两个劲装打扮的男子窃窃私语,闯进阵去。
夜晚的树林更显阴森,随着脚步深入,雾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