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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九霄气极,“不愧是帮长灵教做事的,恶毒!”
然后九霄就顿住了。
他自知失言了。
墨珠的脸,依旧没有表情。
若说方才是冰下覆火,那现在,便是冰下结冰——他的眼神,一瞬之间,彻底冷了。
九霄叹了口气,走远几步,蹲在那未灭的火堆旁,道:“说了就说了,我早就想说了,趁此问个清楚。”
没想到墨珠竟是一声爽快的“好”,跟过来,坐在火堆边。
有些疑惑墨珠的反应,九霄吞了口口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时常会接到的那些秘密信件和处理的暗号标记都是长灵教的。”
“不错。没想到你的见识这样广。”
九霄便气结:“你当我是白痴么见了那么多次还察觉不了?”
“咦,原来你不是么?”墨珠眨了眨眼睛道,带着浅薄笑意。
九霄摸摸额头:“你从来不回应那些暗号,那些信件也只是草草过目从不批示,一点也不像有着重要职务的样子。”
“我本就没有职务。”
九霄讶然:“没有职务?”
“是。”墨珠拨着面前的火,照耀得眼眸一闪一闪,却仍是冰冷莫名,“长灵教的长老,认为我就是他们失踪二十年的教主善若水的儿子。”
“也就是说,你是少教主?”九霄惊叫一声。
“只是这样猜罢了。”墨珠摇摇头,“说我是冷落秋的儿子,还更可信一点。”
“那倒是,和冷落秋一个性子。”九霄笑,“但看来,你并不乐意这样一直由他们监控着。”
“的确。”
“逃不掉么?或许找个能证明你不是善若水儿子的证据。”
“逃不了,找不到,而且现在,我还不想离开。”
“为什么?”
墨珠不答。
他垂眸看向火堆。
有些寂寥。
又有些温暖地,似乎想起了什么,怔怔出神。
——钟碍月的身边,是唯一可以算作属于他的地方。
那个始终会温柔微笑又坚定若斯的人。
是这个世界里他所见的,第一道光芒。
深色衣衫,随意挽上的长发搭在肩上,很长很顺,火光斜斜散散照进来,泛着墨珠黑珍珠般的色泽,衬得尚未棱角的水润侧面轮廓分外好看。
晶莹秀美的眼眸,有常人两倍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扇着,在高高的鼻梁下铺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九霄看得,忽然有些呆了。
又忽地心头一酸。
直觉地认定,墨珠想起的人,就是钟碍月。
“不知道。”诚恳又苦笑地,墨珠探手摸向腰际。
九霄也笑。
“现在拿出枯木花做什……”
九霄还没问完,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脸,有些白了。
他看见的,不是枯木花上镶的那串墨玉。
而是另一串,与那墨玉的形状和质地极为相似的,萦绕着盈盈柔光的透明珠玉。
正在墨珠的手上乖巧地绕折滚动。
“方才那一推,果然有动手脚。”九霄轻轻一叹。
他如何会认不出来。
“你想问的我已全部诚实回答,该轮到我问你了。”墨珠淡淡道,抽出枯木花,将两串玉石并在一处,细细观察。
“……看你刚才老实交代的分上。”九霄沉默一会儿,笑一声,缓缓说道,“听说你没有五年前的回忆。其实,我比你更惨,没有十年前的记忆。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这串透明珠子,就一直陪着我了。”
墨珠点头。
“第一次遇见你,就看见了镶在你剑上的那一串墨色珠子。我就想,可能,会有点关联吧。”
“所以你就,一直赖在我旁边了?”墨珠挑眉。
“哎哎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九霄笑得无奈。
“那你这十年,又在干什么?”
九霄的眼神黯了黯,笑道:“求学问佛,游历四方。”
果然。
想着,墨珠极轻微地一叹。
是如何也不愿意说出实情来了。
“明白了。”墨珠道,“现在,我要问了。”
“咦咦,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
“那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可不是我问的。”墨珠那瓷娃娃般的脸上便现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狡猾!奸诈!无耻!卑鄙!”
九霄还在一个劲报形容词的时候,墨珠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条,在那吵嚷声中慢慢念起来:“福寿茶庄欠银八十八两,吉祥酒铺欠银一百一十四两……”
他念不下去了。
因为他手中的那一叠纸条已经被九霄一把抢了过去,仍在刚被烧得又旺回来的火堆里,大叫:“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墨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时常发生的场面,飘飘忽忽说了一句:“还有你那天落跑卷走的那些赌本,哎呀再算上他们该拿的钱。嗯,不知道会不会杀上门来呢?”
“该拿的钱……”九霄一阵冷意,结巴道,“那盘棋……你……不会是……”
“输了。”墨珠极肯定极冷静极潇洒地一抬下巴,接上。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九霄也不管那堆纸条烧没烧完,唰啦一声站起来,拍拍屁股转头就走,“你忘了我忘了大家都忘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好梦。”
一闪身,就要遛掉。
忽是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九霄整个人竟是一歪,斜向后扑倒过去!
“呜哇!”九霄一惊,才发觉是扑倒在墨珠身上。
被身下既不坚硬也不柔软却很舒服的特殊身体触觉一震,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