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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所以更简陋粗糙,更易看出来。
而这个人,并没有改变身形。
也就是说,这个人和杨飞盖本人的身形,本就是及其相似的。
从身高到胖瘦。
其实身形和面容一样,绝难有非常相似者。
这,就叫钟未空很奇了。
“有那两个弟兄在你身边,你怎么也是跑不了的。而若是让别人假扮成你,秋年不说,那两人也会察觉有异,少不得引起秋年注意。”那人道,“那就只好把杨飞盖换下场了。”
钟未空道:“那杨飞盖去了何处?”
“你很快便会再见到他……还有另一个人。”
钟未空眼神一跳:“钟碍月?”
那人轻笑点头。
钟未空的眼中,激芒一闪,。
有些雀跃了。
也便是说,马上,行动就要开始了。
“什么时……”钟未空还没问完,便住了口。
两人一同望向门口。
那原本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逐渐变大,直到进门。
那有些急匆匆微喘着气的人——不就是玉调?
扮作杨飞盖的那人便是无声一笑,转头对钟未空深意轻道:“来了。”
钟未空愕然。
他知道那眼神和那句话的意思。
但是——这么快?马上?
但那人没有等钟未空回答,便施然甩袖,向着玉调微笑一下,走出门去。
“怎么了?”钟未空问玉调。
“克心……克心他说,马上就要动身了……”玉调见“杨飞盖”已离开,有些忐忑地轻道,气息不稳。
果然。
钟未空想着,偷笑一声,故作惊讶:“这么快啊。”
“这么急,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语调皱眉道。
闻言,钟未空有些讶然。
那也是他所想的。
——是深宫常年的尔虞我诈,练就了玉调小小年纪,便这样敏锐的判断?
“不要紧。”钟未空道,“何时走?”
“他要我等消息,就快了。”
“那就坐一会儿吧。”钟未空拉玉调坐下,“既然装作暴病身亡,也不用费心费时间打点行装。”
“嗯,好……”玉调说着,眼神飘忽。
“不用急了,喝水。”钟未空已经摆好茶杯,笑道。
玉调点头,惯例地从袖中拿出一块光泽奇异的小小方巾,在茶壶嘴和茶杯上抹了一遍,查看颜色无异,又倒了一些茶水在托盘上,用方巾抹去。
——她并不是觉得不干净,而是在试毒。
那方巾是她从南国随身带来的皇族珍藏异物,可比银针更方便更准确地检验毒素。
玉调舒了一口气,收起方巾。
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取出来一小包东西。
“呵,总是这样小心。”钟未空道,接过那小包,“我来吧。”
他掀起壶盖,将小包里的上好花茶料尽数倒了进去。
亦是从南国带来,遇水即化,入口香馨无穷的茶料。
玉调的最爱。
钟未空盖回壶盖时,发出了一声轻微脆响。
他同时不动声色看向玉调。
玉调的脸色,仍是不好看。
似乎,更是焦虑了几分。
带着一些担忧不忍与决然。
“放心吧。官克心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会轻易放弃。”钟未空劝慰道,已斟了两杯花茶,递了一杯给玉调。
玉调接过来喝着,又看向钟未空。
钟未空便也把剩下的那杯缓缓喝尽,然后带着微微感叹道:“喂,你说,人是不是都不可信?”
闻言一愣,玉调有些惊惶地,竟是没有回话。
“即使想要去相信,努力去相信可能会有转机,可能会成为交心的朋友。到最后,还是被欺骗被背叛……”钟未空的声音渐渐有些迷糊,皱眉,笑得疲惫,“是不是因为太少有朋友,所以一旦那种伤心的事真的发生,便更为低落?玉调,你的率真与聪慧很让我开心……在这里陪着我的这么多天……多谢了……”
然后就没有说话声了。
钟未空缓缓趴在桌上,手中茶杯应声落地。
似乎,睡着了。
“真的,很抱歉。‘花中梦’会让你做个好梦的。”而玉调一直是那冷漠着无奈着悲凉着坚定着的眼神,瞧着那终于不动的身体,轻轻一叹,苦笑,“我已经,不能让哥哥再等了。”
——————————————不妨月朦胧————————————————
迷迷糊糊进入钟未空眼帘的是衬在无边夜幕中,一个个艳如鬼火的灯笼。
然后他便见着,群魔乱舞。
钟未空无声笑起来。
隔着中间篝火与歌舞,在对面那排座首坐着的,不是单岫是谁。
虽然换了张脸。
除下易容,单岫真正的脸。
清朗瘦削,没有如何出众,却恰是有种夺人的傲然又不张扬的气质,彰显身份。
下一刻,钟未空便明白,这场易容大会,结束了。
他看见了单岫身边的玉调,上了淡妆,微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仍旅途困倦,又似懊恼着什么,却依旧是那挺腰危坐高贵不可侵犯的样貌。
但这并不是钟未空做出那结论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坐在单岫另一边,亦是还原本来面貌的钟碍月。
还是坐在那张轮椅里,正带着些忧心地看着他钟未空。
钟未空便回个让他放心的笑容。
钟未空知道,自己脸上的易容,也是被除下了。
真正的皮肤呼吸在夜风中,别样的惬意。
叫他惊愕的,是坐在他自己这边的人。
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