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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废了那么多人。
钟未空想着,冷笑一声。
其实生死门,不止一个。
甚至可说是遍布神州大地,只是常人很难发现罢了。
它的开启方法是只有长灵教少数几个最高者才掌握的特殊咒术,而通过方法,便是“生”与“死”。
也就是说,在通过生死门的人中,如果有两人拥有武功,则必须牺牲其中一个。
生者与死者数相同,亦是一种平衡。
但如果没有武功或者武功全废者,便不受限制。
这就是那次之后长灵教一蹶不振的原因。
武功弱者自废武功,武功高强且必须留下保护教众的,只能拖上另一个武功较弱的替死鬼来让他逃出生天。
钟未空没有经历门中那一夜,并不清楚当时的教众是怎样的心情,是众志成城还是威逼就范。
但他看到了现在长灵教的势力发展,看到了他们是以怎样的一种反扑之势,报当年血海深仇。
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评判对或是错。
但无论对错,他都会站在长灵教这边。
这就好比人的发肤血肉。
平时可能完全不会去在意,一旦受伤,就会想尽办法治愈保护。
钟未空是个感情迟钝的人。
他也不喜欢长灵教那种冰冷的生活方式。
但对于已经融入发肤血肉的东西,又怎么能用喜好判断对错?
于是他叹了一叹。
停下飞驰的脚步。
“这位大侠,拦路何意?”
钟未空轻笑道。
看着那一个闻言而出的人。
身形比起常人特别高大,似乎是多长了一截腿。肌肉壮实,臂肌突出,肩宽脸方,看去格外威猛。
又不是一个人。
他的怀中抱着另一个十分娇小的人,可说是缩在了他的手臂中,被那巨大的身形遮挡得连轮廓都看不出来了。
睁着一双惊恐求救的眼睛看着钟未空,呜呜嗯嗯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钟未空沉下眼神。
竟是一个小女孩。
“只是常常被人踩在头上有点不爽,想立点功改变现状而已。”那大汉道,粗沉的嗓音,让那笑声听去格外阴森。
“那个简单啊。”钟未空眨眨眼睛笑道。
“噢?”
“不想被踩……”钟未空抬手,晃晃食指教育道,“变成狗屎就行了。”
大汉一愣,怒火蒙上双眼,又阴沉沉地笑起来。
笑声未尽,那孩子便摔坐到了地上。
——分明是在那大汉的臂弯里,又怎么会突然坐到地上?
因为那大汉消失了。
而钟未空也消失了。
却是一声剧烈的金鸣声出现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
那金鸣似携上了强劲的飓风,刹那旋转升腾着割裂摧毁近周数丈树木。
“好强的掌力。”钟未空道。
冷冷的声音。
钟未空的声音还在这头。
人,却出现在了大汉的身后!
大汉的瞳孔,猛缩!!
“果然是,世上,最快的速度。这招就是,传说中的‘流光走焰’?”大汉道。
极缓的语速。
闪烁的目光。
而大汉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已经顺着那飓风相退一丈,各自站定。
“不错。”钟未空道,扬起下巴,轻笑,“第一招就用了我的成名技,可有给你个惊喜?”
“‘流光走焰’——黑道第一人,长灵教首席杀手左鬼流焰的,成名技和最强杀招,凝气成剑,随意幻化,配合流焰公子,无人匹敌的速度,所向披靡……”大汉慢慢道,扯扯嘴角,便是鲜血滴落,紧接着大把大把喷涌而出,他一时力软,跪地拄剑,“那一刻的你,才是真正的,左鬼流焰……”
大汉想起来方才那一幕。
钟未空出现在他身后那一幕。
他什么都没看见。
包括钟未空是怎么靠近是怎么错身至后怎么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光。
那该是,剑。
光中幻化而出的剑。
三分落花无情三分秋水索意三分古箫悠远,最后一分绝艳如焰。
当这把不是剑的剑穿透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剑的名字,叫做“流光走焰”。
美到极致的摧毁。
最光辉中的无边黑暗与绝望,直到毁灭。
卷了上来,流了过来,又消失不见。
“之前你一贯用真剑,原来只是掩饰。”大汉道。
钟未空道:“一个人的长处往往就是他的短处。惯用并精通的兵器,会成为使用者的枷锁。”
“……不如以气为剑,以意御剑。不愧是,左鬼流焰。”大汉断断续续地笑起来,一笑一咳血。
“我欣赏你。”钟未空忽道。
“哦?”
“受我一击还能撑着这么久,说这么多话的,你是第一个。”钟未空笑,“或者说,太久没用这一招,我生疏了。”
“怎会。”大汉道,“‘流光走焰’极耗元功,甚至可说,每使用一次便是折损一次你的性命,你又怎会大意。而左鬼流焰的名声,不就是,不容有错,最高效率的……做事风格么……”
“说得是。”钟未空听见他的声音断续,知他即将断气,眼神便转冷,“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
不料大汉竟是森寒一笑,这样一句后,浑身气流激涌!
“啊……”钟未空惊道。
那大汉竟是自己聚力,让“流光走焰”的伤口提前爆裂!
一声闷响,血肉四溅。
“也好。”钟未空看着那可怖的尸体,淡淡苦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