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合的伤口悉数破裂开来,延续进入冥界前的时间。
整个身体,被跺碎了一般。
简直想直接自我了断。
他的心,也痛了。
因为钟碍月就这样甩了一句自己小心就真的走了。
他为那人重伤欲死,那人却为了另一个朋友扔下他走了。
而秦语裳和秦语方往那人身旁一站,他就莫名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同伴,会站在一起并肩生死的人。
如果他连“朋友”和“同伴”都不如,那他又算是什么?
钟未空很痛。在这些痛里他突然觉得,是不是那些让他开始阳光开始敞开心房的东西,都是假相。
就好像莫秋阑。
他们是敌人。
但临别的谈话又让他觉得,他们是朋友。或者,可以做朋友。
但如果钟碍月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莫秋阑那样对他,也许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亲戚,他随手照顾了一下晚辈。
钟未空蹲下去。
又控制不住平衡,跪了下去。
顺势瘫坐下去。
他在想,是不是真的会被痛死。
他的血流了很多。
他的右手,几乎废了。
他的意识,开始迷离。
然后那些血,竟是——烧了起来?!
烧成了一片红色的雾,一如冥界的天边。
钟未空的发丝也飞扬起来。
雾,幻成了风。
瞳孔颜色无法控制地深下去再深下去,就快要变成,那黑曜的光泽。
一双脚步声,缓缓靠近。
带着另一种颜色,混淆着突破着搁浅着杂糅着互斥着融合着相互吞噬着,缓缓靠近。
飘逸迷幻的紫。
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件黑袍。
却加上了,另一股磅礴的杀气!
一步一步,推移着死亡!
来人站在钟未空的面前,却只是,蹲了下来。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杨飞盖笑。
他想起来,方才那一幕。
钟未空挥袖,将滴落的鲜血打散灰飞。
“为什么为了一个几乎遗忘的人,可以不惜折克自己禁锢自己,不惜身犯险境,难道就只是因为愧疚?”杨飞盖慢慢伸出手去,“钟碍月,他有什么好。我有什么比不上他呢。你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他的手,放在了钟未空的头上。
很轻地放了下去。
杀意,却顿散。
“我本来,是要杀了你的。我没时间了。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下不了手。一个时辰前差些杀了你时,我竟然,害怕了……也许那时候杀了你,就好了……”
他的手从钟未空的头顶滑下来,滑过眉边,滑过耳际,直到狠狠一把扼住钟未空的下颚,逼他抬头。
钟未空的眼,抬起来了。
那是,非常非常疑惑的表情。
似乎在问我在哪里你是谁为何会有和我这样相近的气息又为何会做这样的动作又好似什么都没问。
方才杨飞盖的话,也好似一句都没听见。
杨飞盖蹲下去,眼波迷离:“那样世俗的你诡变的你冷漠的你傲然的你九天飞翔的你,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
钟未空还没有完全变成左鬼,此时混沌迷糊的状态其实是最危险的时候。但即使是钟未空左鬼的本能也很奇怪,为什么来者的杀意突然消失了。
剩下的,就全是同类的气息。
也许魔也和野兽一样,对于同类总是更多包容保护。
所以钟未空现在,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左鬼流焰和钟未空不同的两种瞳色在那双眼里变换着燃灭着闪烁着。
杨飞盖看着看着,浑身一震!
因为极近处这双眸子,晶莹剔透又微微闪烁得,快要掉下泪来。
紫芒暴盛间,下一刻,杨飞盖就吻了上去。
钟未空依旧是没有反应地,呆呆地睁着那双眼睛。
即使被压倒在地,即使被粗暴狂野地在口中翻卷求索强取豪夺。
就在那一声裂帛中,杨飞盖突然就扯着手中衣衫,怔在当下。
他听到了一句话。
再看向钟未空时,钟未空却已闭上双眼。
“我不是……杀人娃娃……”
杨飞盖的眼神,蓦地温柔了下来。
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耳际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颈项温柔地吻上钟未空的锁骨温柔地顺着钟未空那精瘦的漂亮肌理一路而下,直到微微颤抖的腰际。
从三年半前的初遇开始,杨飞盖就一直追逐着这个一眼烙刻的烈焰般的身影。
才重回长灵教。
才强迫自己以一种迅速异常的速度将右鬼的力量逞醒。
终于是,追上了。
这个人,也终于停下来了。
也终于发现这个人的眼里,却只有钟碍月。
这,怎么是好。
想着,杨飞盖轻笑了一声。
他又怎么感觉不出来。
身下这个即使精神迷糊着,却依然起了正常反应的身体。
“杀人娃娃又如何。”杨飞盖呢喃着,眼里,却是一片片的自嘲与莫名燃起的深邃包容与空洞希望,“你,不是一个人啊……”
带着些捉弄地俯身含住钟未空胸前敏感,杨飞盖得意地感受身下人茫然间下意识的浑身一震。
紫和红,揉成了漫天交融的雾焰,暧昧凄惶。
幻若仙境。
些许的模糊白色,缓缓从阴沉的天空洒落下来。
渐渐,厚重起来。
阴涩的天空,便泛起一种朦胧的柔光。
包裹起潋滟的眼波包裹起淫麋的气息包裹起湿漉柔软的双唇包裹起不顾一切的掠夺和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