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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看着看着,忽然也笑了。
然后就似笑似叹地收回了手,环臂抱胸,一手支着下巴看着那靠近的两人,道:“罢了。其实我只是想问,墨珠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
钟碍月的眼神一闪,微微愕然。
“你是他的障碍。很大的障碍。”九霄继续道。
“障碍……”钟碍月缓缓笑,“也有人,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呢。”
“你的回答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钟碍月有些苦笑地皱着眉,似乎的确是想不出答案,也看向墨珠夜色中疾速掠近的青涩却已渐现修长的身影,道,“也许,是宠物。”
这一句,竟是叫九霄都愕然转头看着他,说不出话。
那,并不是很尖锐的话。
却是很侮辱人的话。
——钟碍月怎么可以这样直接地说出这种话来?
但钟碍月那表情,却又根本不是在侮辱人,甚至更像是迷惑着贬低自己。
九霄看到这样的钟碍月,冲上心头的怒火便跑不出来了。
连他自己,都跟着迷惑起来了。
“我一直想要保护一些人,尽全力。”钟碍月轻笑,有些疲惫,“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会一直陪着我,又不需要我保护的东西。”
九霄愣愣地看着他,他突然发现一件事。
和钟未空突然发现的那个真心的欢乐笑容一样,九霄发现了,这个真心的茫然压抑又疲惫的神色。
九霄突然在心里问自己,眼前这个总是轻松温和的人到底戴了多厚的面具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埋藏自己的真情实感。
他却不知道,钟碍月这个绝少的疲累笑容,是比真心的畅笑更难得出现的一幕。
但他确定了,钟爱月瘦弱的身体里面,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坚韧到绝烈的心。
那窜近的人,停下了。
那张瓷娃娃一般白净漂亮只是缺少表情的脸看了一眼气氛似乎有些怪异的钟碍月和九霄,却是又看向了另一个方向,竟然需要微抬头。
“来了。”
这句话,是钟碍月说的。
同时,他竟是骤然惊恐地瞳孔一缩。
一种肃杀厉色霎时闪过。
钟碍月比墨珠更早那么一些就看向了那边。
那边的,天空。
——是,天外飞仙?
否则何以,踏雪飞来?
那是,真正的飞翔。
武功不是神力,只是效果接近。
轻功也不是飞翔,只是让人移动得比跑更快。
比较起来,墨珠来时的“窜”,会更接近些。
但是,那天上的人,真的在飞。
两个人。
被围绕在红色的微弱气流中混着雪的白净又衬着夜的暗黑的两个人。
试问在这样的高空,又何来屏障让他们借力前进?
全用内力催动,又该是怎样的虚耗?
“真是贪玩……”
这一声轻叹,依旧是钟碍月的。
墨珠看向钟碍月。
他看着钟碍月似终于带着些忐忑地放下心来的眼里,覆上一层深沉的薄凉。
正是,杨飞盖唱着歌,而钟未空正怔怔地望着他的时候。
地面上看到这一幕的钟碍月,便是一黯一个低头敛眉。
却是,微笑起来的。
叫墨珠看得分外心疼。
钟爱月半掩在袖中暗中蓄劲的手放松下来。
墨珠看出来了,钟碍月那袖中手的僵硬。
那是从来不曾犹豫的从来平静的自信着甚至自大着的钟碍月的犹豫。
杀,还是不杀。
杀,又如何下得了手。
天空中的其中一人,分明是,不知何时开始已占据钟碍月心头挥之不去的人——杨飞盖。
墨珠,别开头去。
九霄便随着墨珠的这一别开头,也看向自己的鞋面。
一时静默。
直到杨飞盖与钟未空,清幽落定在众人之前。
钟未空入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衬在即将黎明的远山前挺直傲立的十数道身影。
他猜不到那十二个人是谁,但他猜到了他们和钟碍月的关系。
只要他们各自挺身,神态悠然动作随意却各自警戒神经全绷地站在那里,中间是保持微笑却叫人一瞬认出他才是最高领导者的钟碍月,便可以看出来的关系。
还有那一左一右站在钟碍月身边的墨珠和九霄。
钟未空突然觉得,他们很远。
说不清楚是他们离他远还是他离他们远。
虽然真正的距离正在快速减少。
钟未空的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觉。
有些担忧的微微伤感的东西,蠢蠢欲动。
但他突然有一个念头。自己,并不是在靠近同伴。
他们是同伴,但不是他的。
不免,一丝焦躁。
于是钟未空一眼扫过地面狼藉,只知战到一半骤停,又见那些人全是一副了然的模样,再想起杨飞盖也该是了然于胸,方才的焦躁更甚,一转头,正好对上一道抬头看来的颇为惊异的眼神。
灵鉴公主。
她被箍在腰间半抱着过来,又不能动,只能就着那姿势看着地面,根本不知道天上飞来的究竟是谁。看清了,倒是恨恨地怒瞪了过来。
似乎是找到了能够泄掉不爽情绪的方法,钟未空眼神一亮,竟也微笑着与她互瞪起来。
钟未空猜错了。
——杨飞盖是知道钟碍月的计谋,但钟碍月却不知道他知道。
而此时杨飞盖与钟碍月平淡地相视一笑。
如往日的无数个相视一笑。
但彼此都知道,不一样了。
钟碍月忽然皱了下眉,对杨飞盖道:“没有服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