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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看,却发现他连转开视线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此时一阵清风起,剥下满谷如熟透果实坠落的赤色花瓣,却又飘然停滞,不忍一般将那盖世花雨覆了钟碍月一身。
杨飞盖的眼眶立时湿润,模糊的视线更叫他分不清这是真是幻。
这个一直牵制着他成为他迈不过去的山峰的人,现在,真的没有了。
安静乖顺地闭着眼睛,一睡不醒。
杨飞盖的脑袋里空洞洞的,却转瞬被一串又一串的往事堵满,花语一般轻柔掠过。
总是一身水色地站在那里,即使身边众人围绕,还是能一眼就看出他的鹤立鸡群,却总带着那种平和近人的微笑,将那距离感一扫而空。
还有那,常常在无意中碰触到,而一碰之后便会被钟碍月立即收起的眼神。
那种眷恋温柔与哀愁,杨飞盖,也不是不懂。
而现在,再也看不到了。
心头的震惊与疼痛与不敢相信,怎可假装得起来。
杨飞盖机械地往前踏了一步,又停在当下。
终于一咬牙,转头,飞身离开。
他不知道这一刻墨珠和九霄就在半山腰的歇脚亭里,而九霄正为墨珠泪流不止而发愁。
风声和杨飞盖内心的巨大震颤盖住了他俩遥远的声音。
但杨飞盖足够心智清明到看见钟碍月尸体旁,还有另一人长久驻足的印迹。
脑海里立时浮上的,就是如亲眼目睹般真实的,钟未空低着头,静默失神地抱着钟碍月尸体的画面。
而地上留下的痕迹告诉他,钟未空,不但化鬼,而且是,再次控制不住力量了。
没人能保证一个发狂的人会做什么怎么做又怎么能制止,何况是一个发狂的魔物?
幸而杨飞盖至少能猜到,钟未空会去哪里。
他猜得,完全正确。
作为主谋策划这一切而正好叫莫秋阑畅然大笑三声的钟未空,自然是知道计划的下一步是什么。
如果钟未空要为死在眼前的钟碍月再做些什么或者为他自己再补偿些什么,就必是,将自己已付诸实施并失去操控权的计策,亲手斩断。
所以当杨飞盖策马飞奔到百里之遥的申信城时,看着那片火光冲天,听着那恐怖的连绵惨叫声,也只是凝重地吞咽了一下,放松被冷汗热汗濡湿不已的缰绳。
他还站在城外。
就已经从战场痕迹看出战况的奇异。
仿似一开始莫军一路猛攻,钟军救援迟迟不来,终于坚持不下,城破。
又是紧接着,战况急转直下,冲进城的莫军被另一股突然出现的强大的战力驱逐出来,尸体潮水般叠在出城的道路上。
城门和城头上,已经没有人了。
打斗声都集中在城中某处。
杨飞盖使力一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