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齿地抱拳道:“多谢郡主好意。周某就在城外守护,以防有贼人趁乱袭击。”
那女子,便是轻轻一笑。
“那就劳烦周将军了。”
说完,一如来时地,飘然离去。
而周均名看着那终于没了半个人影的城头,咬牙握拳再握拳,终是恨声一叹。
——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当周均名来到附近时,镇兴城并不是这副样子。
但紧随他后,另一个人也风雨兼程地赶来了。
那就是朱雨君。
而朱雨君说,可以让他先入城劝降,两日后若不成,则不需估计他朱雨君的生命全力攻城。
周均名考虑到莫秋阑下令拔城的时间其实是在三天后,便同意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莫秋阑会要求在这个时间开始攻城,就好似在等一个契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莫秋阑左右手的朱雨君会主动要求只身犯陷。
不过身为手下,他很明白有很多事他不需要去明白。
朱雨君,一直没回来。
而两日后他得到消息立刻赶到城下站在这里,却禁不住瞠目结舌。
如遇国喜般,整个镇兴城装饰一新,红色与金色交替着挂满了城墙,间或垂下长长的布条,随着暮色悠闲飘荡。
而城门,竟是开着!
吓得周均名生生刹住急攻的步伐,坐下马儿长嘶一声,惊得身后数骑一阵乱。
从那城门里,他分明看到那被花团锦簇包围的祭台。
众文臣武将全无戎装,一色庄重黑色祭服,正向着中间祭台,弯腰跪拜下去。
周均名,懵了。
在那全部人都拜在地上的场合里他分不清谁是谁,而下一刻,他搜寻的目标就在他的脑袋顶上,出现。
镇兴城主,顾兰。
周均名先听到了顾兰微微紧张不太平滑的招呼声。
抬头一看,视线滑过顾兰溢肺的宽脸,却被另一个人锁住。
那道剪水双瞳,就这样清幽幽地溢在周均名眼前。
说眼前,其实是错的。
因为那人,远远隔了整个城墙的高度。
但那目,犹似很近很近,似如清泉缓缓流至面前。
那是个女子。
着着华贵衣衫的女子。
蛾眉佳人,皎如明月,风致韵绝。
没有千娇百媚,没有袅袅婷婷,没有珠辉玉丽,只那样子站在那里,双手笼在看似薄纱却暖厚轻透的乳色袖中,微微侧头,看着周均名。
笑容那样轻。
轻得好像整个人,都要化仙飞去了。
他认得她。
怎么不认识。
浮艳皇家中唯一的一朵清丽奇葩,才高八斗,性格温润之下却有着自我的决断和手腕,与受尽莫秋阑制肘而意气不舒的小皇帝莫誉津关系甚亲。
清河郡主,莫梦伶。
而莫梦伶就说了那一句“周将军,可要入城归列,一同祭祀?”
周均名一愣,终于确定自己,穷途末路。
那是祭祀。
那仪仗与服饰,分明是莫氏祖制。
也就是说,他们在此时此地突然祭祀的,是莫氏皇朝列祖列宗。
而且祭台就摆在那大开的城门口,只要大军一入,立毁无疑。
周均名带的是莫氏军队,来讨伐叛军。
而那“叛军”,正在虔诚地祭拜莫氏列祖。
那还算是“叛军”么?
而此刻,不论是不是,周均名都不能攻城。
因为他的前来,不是皇帝莫誉津的命令,而是皇叔静章王莫秋阑的命令。
此时镇兴城里祭拜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室祖先。
连莫秋阑都会觉得棘手无能为力的所谓“正统”。
这就好比次等的笑骂劣等的却突然发现劣等后面的靠山竟然是优等。
而这个劣等分明没有任何倨傲之色甚至还坦诚讨好。
次等就没有了任何刁难的理由。
周均名本犯大过,此次得到莫秋阑首肯带罪前来本欲将功补过,所以他不可以失败。
但面对这种难题,他也不可能胜利。
穷途末路。
现下,那女子正缓缓从城头走下来,很悠然的样子。
跟在身后的镇兴城城主顾兰和两个守城大将浑身冷汗,崇敬地看着莫梦伶,却不知道,此时她在心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顾兰也不是很清楚,明明是敌对且是大患的朱雨君为什么要孤身前来协助已经投靠钟氏的他们,而这个极少出京城的莫梦伶又是怎么神通广大地自朱雨君出去后进来,而朱雨君怎么就这么没了人影。
不过不要紧。
他们没时间去思考那些,而事情,也的确就如朱雨君所说,顺利解决了。
最后一级阶梯,莫梦伶忽然斜斜扶墙咳嗽起来,浓重的鼻音。
方才淡定冷静的面容忽地便恢复了上城墙前的苍白,忍不住皱起眉来。
“郡主的风寒很严重,下官送郡主回屋休息吧。”顾兰道。
莫梦伶看了一眼顾兰,只道:“我自己回去即可。城主还是在此主持大局比较好,免得周均名以此相讦。”
顾兰一惊,忙点头道:“是是。”
莫梦伶回到城中顾兰的豪宅,进了划给自己暂住的院落,静静地抬头看着月色,无声轻笑。
“钟未空,偷学你这招,还真管用了呵。”她轻笑,不想去感受此时怪异的气氛。
宁静庄严的礼拜呼颂,和城外虎视眈眈一触即发的血腥气味混在一起,将这夜风薰得格外窒闷。
她的胸腔喉头甚至脑袋也是格外窒闷。
风寒很严重。
一不小心患上,又赶着连日的奔波再加上劳心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