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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受打击,是么?”朱雨君的笑意更深。
莫秋阑的眼里的温度,骤降。
冷得比冷更冷比寒更寒漠然得像是颗远古顽石。
只有眸中两道汹涌的怒火跳动闪烁,曳着杀戮般的光芒。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被那不知来路的九霄一搅,你的存在价值已经没有了,难道你还不自知,需要我提点么?又或者,你果然是脑子有问题,没有作践够?”
讥讽地说着,莫秋阑的另一只手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朱雨君知道莫秋阑要做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即使说,他也阻止不了。
也许莫秋阑的所有事他都阻止不了。
就如这次的尝试。
朱雨君的表情,宁静地淡下来,苍如薄纸。
很快地,莫秋阑就进入了他的身体。
凶狠激烈惩戒一般的**,带着一贯的傲慢。
被强迫的快感一激,朱雨君不自觉地猛然弓起身体。
虽然他觉得卑微又无奈。
即使是在这么一个屈辱的时刻,只要是莫秋阑熟悉的气息围绕,自己的身体就自动自觉类似于习惯地迅速起了反应甚至回应。
**的气息,再次弥漫。
“一样的吧……你为了那个人自甘堕鬼,为了那个人而灭亡钟氏,为了那个人而自愿让出皇座而担起那些最招骂最不好做的事情……一样的呵……一样的……”
听到这些呓语,莫秋阑猛地停下动作,竟是惊道:“你说什么?”
朱雨君睁开朦胧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莫秋阑此刻变做狰狞的俊颜,失笑一声:“为何如此动怒?你怕什么?看着钟未空的时候,其实想起的,还是那另一个人吧。你,世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堕鬼便完成灵体合并,二十年前就已是天下第一的前任左鬼——“曳影公子”莫秋阑,还怕承认一句你还爱着那个死去多年的人?”
莫秋阑的瞳孔震颤得愈加剧烈,在朱雨君说完最后一句后骤然一缩。
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便甩了过去。
血红的五指印,立现。
只是朱雨君看不到。
他抬手似乎是想摸一下脸颊,却是无力地放下。
被那巨大力道甩向一侧的脑袋里轰鸣巨响晕眩非常,随着嘴角一丝赤线滴落,朱雨君终于不自主地将那压抑多年在方才堪堪忍住的名字脱口而出:“莫秋意……”
这不是一个小城。
但百十年间,甚至数百年间,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坚实冰冷的城墙外,顶饰黑羽的莫军黑压压地里外三十层,水桶一样将这镇兴城围了水泄不通。
盔甲和兵器上森冷的反光,扎得人眼生疼。
但是,他们不动。
没人敢动。
而领兵前来的大将骑在高头大马上,抬头看着城墙上飞扬的鲜艳红旗和装饰得可算富丽堂皇的城内空地,竟是冷汗涔涔。
粗犷而精悍的褐色面容,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之色。
周均名。
莫秋阑帐下,力求将功折罪而拼力杀来的周均名。
——他看得见城头,显而易见。
但为什么,他连城内,都看得见?
因为,城门,正洞开!
而近十万大军,就在那洞开的城门前,踟蹰不前。
“周将军,可要入城归列,一同祭祀?”
一把清冽淡薄却带着别种柔色的声音,就从那高高的城头上,传了下来。
带着笑意。
却不是嘲讽。
极平常且诚恳的邀请。
而周均名就盯着那乌丝长曳有些过于高挑的华衣女子半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抱拳道:“多谢郡主好意。周某就在城外守护,以防有贼人趁乱袭击。”
那女子,便是轻轻一笑。
“那就劳烦周将军了。”
说完,一如来时地,飘然离去。
而周均名看着那终于没了半个人影的城头,咬牙握拳再握拳,终是恨声一叹。
——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当周均名来到附近时,镇兴城并不是这副样子。
但紧随他后,另一个人也风雨兼程地赶来了。
那就是朱雨君。
而朱雨君说,可以让他先入城劝降,两日后若不成,则不需估计他朱雨君的生命全力攻城。
周均名考虑到莫秋阑下令拔城的时间其实是在三天后,便同意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莫秋阑会要求在这个时间开始攻城,就好似在等一个契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莫秋阑左右手的朱雨君会主动要求只身犯陷。
不过身为手下,他很明白有很多事他不需要去明白。
朱雨君,一直没回来。
而两日后他得到消息立刻赶到城下站在这里,却禁不住瞠目结舌。
如遇国喜般,整个镇兴城装饰一新,红色与金色交替着挂满了城墙,间或垂下长长的布条,随着暮色悠闲飘荡。
而城门,竟是开着!
吓得周均名生生刹住急攻的步伐,坐下马儿长嘶一声,惊得身后数骑一阵乱。
从那城门里,他分明看到那被花团锦簇包围的祭台。
众文臣武将全无戎装,一色庄重黑色祭服,正向着中间祭台,弯腰跪拜下去。
周均名,懵了。
在那全部人都拜在地上的场合里他分不清谁是谁,而下一刻,他搜寻的目标就在他的脑袋顶上,出现。
镇兴城主,顾兰。
周均名先听到了顾兰微微紧张不太平滑的招呼声。
抬头一看,视线滑过顾兰溢肺的宽脸,却被另一个人锁住。
那道剪水双瞳,就这样清幽幽地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