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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你了。”张礼叹笑一句,攻势骤紧!
剑刀棍鞭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罩下,仅剩的空门也被暗器补满。
墨珠苦笑一声,枯木花最后一挡。
轰然一声,树折地崩。
烟尘,渐消。
五人的眼里,俱有惋惜。
这个死在他们手中的少年实在有着奇佳的武骨,怕是数百年,也就出这么一个。
却又是,同时一震!!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了,一双眼。
终于自烟尘中透出,对着他们一笑的眼。
只不过,是两种不同的神情。
一双粲然耀眼如火如荼,底下却是汹涌流淌又似冷淡无波的绝情杀灭;另一双懒散悠闲,却透着叫人不敢直视的孤寒独尊。
两双眼,两个人。
只不过张仁张理看着的是钟未空,张义张理看的是杨飞盖,而张智看着的,是钟未空掐在张仁脖颈上的左手,斜在张理胸口的红色气剑,是杨飞盖抵在张义脑门的指尖,横在张理腹前的紫色气剑!!
“何处狂徒胆大包天!快放开他们!”张智失声吼道,碍于兄弟受制又不敢妄动。
“哎呀哈哎呀哈,这几日我总听着对兵法狗屁不通的九霄指手画脚又总骂我‘胆小’‘缩头龟’之类,甚是内伤,这回总算听到有人赞我胆大了。”杨飞盖欣慰点头。
“耶噫耶噫,我会记得让他多活一会儿,多叫几声给你听听。”钟未空笑道。
“多谢多谢。”
“你们!!”张智气极。
“对了,”钟未空好整以暇慢慢转头看向护在两人身后愣愣看着的墨珠,一挑眉,“不是叫你在茶馆等我么,连焰王都敢放鸽子?”
此言一出,五人俱震。
这时才细看两人音容笑貌,恍然认出两人可不就是被传言得如同天神降世的雷王和焰王么?!
正惊疑间,钟未空已然身形一动!
张智以为那一脚是向自己而来,不由得往旁一躲,却不料钟未空竟是踢在墨珠身上,又顺着张智这一躲,顺顺当当——直接把墨珠踢飞出数丈外!
“小小惩罚。”钟未空笑。
这一动,牵一动全,情势立变,“仁义礼智信”已然各自脱身站定,将钟未空和杨飞盖围在正中。
中间两人只是轻笑相待,真气雄浑静谧。
这一机变,便教那本自尴尬的钟未空与杨飞盖放下过节,反是合作愉快。
而那五人则更是惊骇。
那样严丝合缝连苍蝇都飞不出一只的包围网,竟被那两人轻巧闪入,这样的身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们挡不下的。”杨飞盖轻叹一句。
钟未空开口。
“的确。”
这一声,却不是钟未空说的。
钟未空还来不及出声。
也非是“仁义礼智信”的。
而是,来自场外第八个人!
一人轻摇羽扇,款款自旁步来。
说是“步”,还不如说踏风飞来来得妥切。
面白微须,素净文雅,一派儒士风范,只一双眼睛机谋深沉,精光锐利。
“来者何人?”张仁道。
钟未空和杨飞盖便是一愕。
——“仁义礼智信”,也不知来人是谁么?
“自然不是你们的敌人。”来者道。
“……那么九霄,就是你的人带走的了?”张义道。
“正是。”
“目的为何?”张理的面色沉下来。
“你们,该是知道的吧。”来人哈哈一笑,却是看向钟未空和杨飞盖。
两人互视一眼,默契笑道:“静章王座下第一谋士,段神袖!”
段神袖的笑声更是畅快:“不错!从未见面也能猜对,不愧是雷王与焰王……也可以称作,右鬼吞雷和左鬼流焰?”
钟未空一嘻,“莫秋阑失去行踪不过月余,这么快便改了东家,还真好效率。”
“王爷若在固然万全,不在了,还是有无数种方法除去你们。”段神袖气定神闲一笑。
“比如与西鸾国舅张庆颜联手。”杨飞盖挑眉笑,“将莫秋阑留下的所有精锐都搬来对付我俩,本王甚感荣幸。”
语未毕,一色黑衣金袖的数十人,已落定在杨飞盖与钟未空周围,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莫秋阑费了十数年心血从七门九派十四洞三十二庄搜罗的绝佳高手,持了各式兵器,冷冷地将他们锁在视线中心。
“七十九个。”钟未空压下心头惊意与冷意,哼了一声,“一起上吧。”
风驰电掣,神龙游转!
数不尽的门路招数携着万般变化,使这并不宽敞的郊区所在,成了整个天下武林的群雄争霸场。
段神袖的扇子,一直缓缓摇着。
不论场面多么激烈混乱,是胜势还是败相还是机变抖生,除了偶尔挥开抵挡烟尘与血沫外,始终维持同一速度同一频率。
即使场中死伤遍布,残肢横斜,弥散着汹涌的血腥与焦臭。
简直毫无人性的屠戮。
然后段神袖突然背扇向后,沉稳悠闲地说了句:“双鬼手段,果然绝情。”
此言对于他眼前的一幕来说,并不过分。
甚至很是贴切。
由早已无需顾忌而使出各自真实手法的双鬼听着,也全无异议。
只是,那攻向杨飞盖的二人,却是齐齐一退!
变故突生,同样围攻杨飞盖的张家五子心下一惑,却惊见那道执扇身影,已至身后!
而等他们刚转过身去,便是满目的白色粉末迎面扑来,欲退已晚!
“果然!!”杨飞盖一声暗骂,运起掌劲大袖一挥,将那白雾消去大半,另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