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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王,原来也只这种程度么?”冷落秋冷笑道,手中剑一翻,两道剑光交叠闪过,转身,竟以一个出乎意料的角度反击而来!
自气剑隔挡的空隙斜斜穿过,割裂杨飞盖的袖口衣襟,直抵咽喉!!
然后便是,嘭吭一声!
两人的身形,顿住。
冷落秋的剑,还架在杨飞盖脖前。
眼神却,一震!
——发丝,轻扬。
细,却并不柔软,滑过杨飞盖的脖颈脸颊与鼻尖,带着些挑逗的酥痒。
杨飞盖,笑起来。
他颈边,是一只手。
指尖红芒闪动,流下两道血丝,夹住了冷落秋那被他捏断的一截剑尖。
杨飞盖耳边,是那道永远带着冷冽挑衅疏远迷离的声音,和那张璀璨绽放的笑脸与熟悉无比的气息一道拂过耳膜,带着那熟悉的叫人心悸的力量。
“耶噫,果然又没睡醒呢。”
两年后。
又是一个,夏日炎炎的季节。
元嘉中部及北部受战火破坏严重,但在这南部地区,却依旧保存完好。经过一年修整,繁华更甚往昔。
长灵教早已解散,只是当时遍布大半国土的分舵别庄,大部买卖挪用,只有几处,被雷王指名保留。
就比如,这相思谷。
冷落秋以真实身份再回西鸾,即使有张庆颜大力撑腰,仍引起朝廷及民间极大震动。而一个月不到,老西鸾王驾鹤西去,冷落秋在一片置疑声中登上王位,却是铁血手腕肃清敌对,短短两年便使国富民强,隐隐有与中原元嘉国一较高下之势,成为上至朝臣下至百姓交口称赞的一代明君。
而莫秋阑,钟未空和善若水的行踪,一直未被人寻到。
但这两年最大的事,便是雷王杨飞盖率领钟氏大军一路攻上京师,莫氏亡国。
杨飞盖却并没有取下墨誉津的人头,而是让他带着他的百官与剩余的有限兵力重回漠北,做回北海王。
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而这些,都不是为百姓最乐道的。
真正成为了这时代新的神话的人,却是那作为卧底接近莫秋阑,在济远城一招巧妙策反而击退北秦军马,促成钟莫鼎立局面,而后武力与智计并举推翻莫秋阑,再以与雷王并肩的军事天才扫荡大半江山,助雷王缴清内部叛乱,随后封印尸军为天下除一大患,至此功成身退隐秘江湖的焰王——钟未空!!
——————————————不妨月朦胧————————————————
茶馆里,一个衣装甚好,只是不免风尘仆仆的少年人正半趴在桌上,一边喘气一边猛灌凉水。
他叫包盛。
是江北一家不大不小正在开拓门路的绸庄的二少爷。
他抬头看了看斜对面那恢宏院落门前挂着的“相思谷”三个字,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会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负了老爹包大老爷的期望,远道而来开拓货源走访卖家。
只是再一次,与目的地偏了十万八千里。
——从第一次尝试孤身上阵开始,就是这样了。
本来走得好好的,偏偏就会遇到山贼啊房屋倒塌啊有人寻衅啊殃及池鱼啊甚至暴雨啊山崩啊泥石流啊的一串恐怖事件,结果就会走到一个比原目的地更能赚上两倍多钱的好地方。
于是每次都能哄得老爹抚须大笑,期望非常,引来一片嫉妒。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但他还不会自恋到认为这些都是他自己的福分。
而认为这都是他唯一跟着的叫做小历的仆从的缘故。
这么想,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就比如现在。
“少爷少爷少爷少爷!!”那个长相粗陋身材瘦弱的人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到了包盛的面前一步才停下,“我又踩到狗屎了!!”
包盛早已一跃而起,大叫一声:“结果如何?!”
“从那狗屎的形状颜色角度高度及新鲜程度判断,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此地,往高处进发!!”小历气也不喘一口说完。
“快走!!!”包盛立即扯着小历冲了出去。
刚冲出去不到十五步,两人就听见刚才的茶馆里一阵嘭通哄乱。
回头一看,桌椅翻倒刀光剑闪,原来是江湖寻仇。
“幸好早出一步,否则就又要殃及无辜了。”包盛拍拍胸脯。
小历拍拍他的肩,笑道:“过去啦。”
包盛不由得再次上下打量这个跟了他一年的人。
虽然这个动作做了不下百遍,他还是得出同一个结论——就是他从小历那又似奸诈又似傻冒的笑容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包盛一叹,也抬手拍了拍小历的肩:“附近最高的地方在哪?”
一个半时辰后,包盛就在半山腰的农家睡了个口水直流。
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人对酒独酌。
“来了,就坐吧。”他头也不回地笑了一声,看着山色,抿了一口酒。
已经踩到亭子阶梯的小历停顿也无地继续走,大咧咧坐到他身边,笑道:“你还没死啊,枫。”
枫终于转过脸来,笑:“你也没死啊钟未空,同喜同喜。”
“消失了这么些年又突然出现,来探望你哥么?”
“路过而已,见了他那副样子,又不忍心就这么立刻走了。”枫苦笑一声。
钟未空看向山顶,略微苦涩道:“他……在那里?”
“是。”枫道,“每年此时,他都会在那里。”
“我怎么听说,他的身体……”
“已到极限。”
钟未空凝眉:“不可能……”
“你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