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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若是想要从自己口中套出边关军营的消息,也不会把自己安置在这里,应该是关进小黑屋里严刑拷打才对。
再不济他觊觎自己的美色,直接动手便是。
他们之间天然的力量差,顾楚楚注定是挣扎不过的。
可他却千辛万苦地把自己从豺群中救下,又敲晕带到军营帐篷,还等自己醒来后给换洗衣物。
这一切都实在太离奇、太摸不到头脑了。
也正因如此,顾楚楚索性不再猜想、挣扎,直接在这儿烧着炭炉的温暖帐篷里花式摸鱼、消遣时间。
待男子回来时,顾楚楚无聊得已经将那挂着的牛头骨下面的毛絮流苏数究竟有多少根三遍了。
男子掀起帐帘时,顾楚楚正把那一串流苏仔细地辫成规整的麻花辫。
男子突然的动静还是惊到了摸鱼的顾楚楚。
她手一松,刚刚还捏紧的麻花辫瞬间在她手里滑落、散开恢复成一缕一缕的。
顾楚楚的表情不自觉地有些失落,但其实她心里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只是编麻花辫编到一半没编完的可惜。
可当她看向男子时,却发现男子看着自己,他脸上的表情竟流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紧张。
就好像他是那不小心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虽然顾楚楚不知男子为何这副表情,但是他这莫名的反差,竟意外让她放松了不少。
她直勾勾地看着男子那张俊朗的脸,突然想起西燕国的言语除了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的鲜族语外,其实还有不少西燕国的百姓懂得上京国的语言。
而且他看起来和自己的模样长相几乎相像无差,祖上定是上京国的百姓。
男子会说上京国语言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两代前,大家也还是同属于上京国百姓。
可男子却被她这般盯着红了耳根,低眸躲开了她的眼神,不自然地手握拳轻咳了一声。
顾楚楚抱着试试的心态,轻声开口,“不,不好意思,或许,你能听得懂我的话?”
男子听到她说话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这男子虽然对自己说的话有反应,但他那表情明显是一头雾水、没听懂啊!
两代不过百年时间,这语言体系退化的这么快吗?!
不过顾楚楚见男子短期内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打算,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既然语言不通,那么肢体语言来凑!
“我、不、是、军、营、的、人,我、只、是、个、做、饭、的!”
顾楚楚边一字一句慢慢吐字,边非常夸张地比划着。
可对面男子的表情却依旧没有太多的起伏和反应。
就宛如一潭死水一般,任由顾楚楚如何往里面投石子,都激起不了一丝涟漪。
她并不死心,之后又说了很多话,也不断加大动作幅度,到最后她觉得自己不仅口干舌燥,还精疲力尽。
任凭这样,那男子还傻站在自己对面,既不说话又没有任何表情。
顾楚楚的情绪瞬间沮丧了起来。
自己不会就要之后一辈子都在西燕国的军营里度过吧……
若是自己孑然一生这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她心里惦念都是除夕等不到自己回家有可能紧张得昏倒、生病的母亲安氏,还有急得团团转却还要强撑的嫂嫂陈氏。
也不知道长青能不能帮上嫂嫂些忙……
一想到这里,顾楚楚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般。
她疲惫地蹲下,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自言自语道:“我这也太倒霉了,我家娘亲、嫂嫂还有弟弟原本都等着我除夕回家团聚呢,却出了这档子事……”
顾楚楚说着说着,从昨晚起她自己经历了种种意外、磨难的压力,在这一瞬间全部随着她的眼泪爆发了出来。
此时的她也不顾得那个对自己来说很是危险的男人还在帐篷内,心里只挂念着家里人。
一时半会儿,她那眼泪和抽噎根本停不下来。
顾楚楚那双被泪花模糊的眼睛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素色锦缎手帕。
奇怪又突兀。
那男子不知何时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
顾楚楚:看我努力上演“你画我猜”!
宵夜7号(摇摇头):宿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他是个木头看不懂啊!感谢在2022-07-10 12:14:45~2022-07-11 20:25: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就是你叫胡汉三对吧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