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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意思是……”
“虽然面容、声音、举止都模仿得极像,几乎可以乱真……”
叶景珩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但乌鹊是什么人?她是天机楼最锋利的刀,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星!她的眼神,她的气息,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凌厉和警觉,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寻常人根本模仿不来!方才那女子,眼神温顺有余,锐利不足;气息平稳,毫无杀伐之气;扶人的动作更是温柔体贴,生怕碰碎了那病秧子……呵,真正的乌鹊,扶人只怕是像提麻袋,哪来这般细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乌鹊若真在冀京,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让许淮沅独自一人拖着这副破身子在朝堂上被人如此刁难羞辱,更不会在宫门外才姗姗来迟地‘关切’!她要么直接杀进紫宸殿,要么早就暗中料理了李贽那蠢货!”
月七恍然,心中对主子的洞察力佩服不已,“属下明白了。那王爷的意思是?”
叶景珩的目光转向北方,仿佛要穿透重重关山,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查清楚!乌鹊……她现在究竟在哪里?本王要知道她的确切行踪!许淮沅这出‘夫人深居简出’的戏,唱了这么久,也该……露馅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月七躬身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的阴影中。
叶景珩独自立于风中,玄色的衣袂翻飞。他望着北方的天际线,嘴角那抹冷笑渐渐化为一种深沉而危险的期待。许淮沅身边那个是假货,那真正的乌鹊去了哪里?
——————
谢晚宁现在城墙之上向远方眺望,寒风吹动着她的衣摆,发出瑟瑟的响声。
巍峨城池隐没在一片厚重的夜色里,偶尔有几处灯火在这暗色里影影绰绰。远处,山势在苍茫大地上绵延起伏,将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风砍的支离破碎。云色暗沉深重,而极远处的天际,一抹橙黄色的光浸染,正在慢慢晕染铺开。
这一抹光微弱却又璀璨,无声的告诉所有人——
天将亮。
她静静地看向前方,良久,微微一叹。
这段时间有些太安静了,安静到让她觉得反常。
戎人由多个部落组成,这次来犯大楚边境是结成了联盟一起进攻,她虽消灭了塔拉卓,但天生好斗的戎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还要反攻而来,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天到底什么时候到。
“谢将军,您一夜没睡了,快去歇一会吧,”守城的将士在一旁开口,“这边我们看着就是了。”
“好。”谢晚宁点点头。
她此刻的确也有些困意,从城墙之上下来,对身边跟随的小兵吩咐一句,“盯紧些,今天要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那小兵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双圆圆的眼睛晶亮,笑眯眯的摇摇头,“保家卫国嘛,这是我们身为男儿的责任!”
谢晚宁闻言,不由得认真看了看那少年,“好孩子,真英雄!”
那小兵突然得了夸奖,顿时有些羞涩,嘿嘿笑了笑便转身回了城楼之前坚守岗位去了,谢晚宁笑了笑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准备歇一歇。
夜,寂寥无声,只有望楼之上飘摇的灯火微微晃动。
远处,似乎是虫鸣声起,遥遥的在远方的树林中彼此呼应,接着似乎有夜枭飞过,发出些许悲怆的声响。
“呜——呜——呜——”
守城的士兵却突然皱了皱眉。
这声音……不大对!
果不其然,下一秒,凄厉得如同地狱恶鬼哭嚎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紧接着,是大地沉闷而密集的震动,如同无数巨兽在黑暗中奔腾!
他脸色一变。
“敌袭!戎人夜袭!”
“上城!快上城!”
凄厉的警钟和士兵的嘶吼瞬间响彻整个镇北关!刚从短暂休憩中惊醒的守军,仓促间抓起武器扑向城头。
然而,太迟了!
这一次戎人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盲目冲锋,而是由数个部落联合,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从多个方向同时猛扑而来,他们放弃了笨重的攻城器械,取而代之的是数不清的、顶端绑着浸油麻绳和铁钩的简陋长梯!
“放箭!快放箭!”老将军须发皆张,嘶声力竭地怒吼。
箭雨倾泻而下,在黑暗中带起一片片凄厉的惨嚎。但戎人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更多的长梯如同嗜血的毒蛇,狠狠搭上了城垛!
“滚木!礌石!砸下去!”张猛挥舞着战刀,声音早已嘶哑。
沉重的滚木礌石带着死亡的呼啸砸落,将攀爬的戎人连人带梯砸得粉碎。然而,更多的戎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红着眼向上攀爬。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肉搏阶段!
城头瞬间化作了绞肉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怒吼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滚烫的鲜血泼洒在冰冷的城砖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壳,又被新的热血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谢晚宁如同鬼魅般在城头各处穿梭。她的墨色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手中的戎刀已经砍得卷刃,被她随手丢弃,又夺过一柄戎人的弯刀继续劈砍!她的动作简洁、狠辣、高效,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精准地收割着攀上城头的敌人性命。
“左边!左边梯子上来了!”
“火油!火油呢?!快浇下去!”
混乱中,谢晚宁的吼声成了最清晰的指令。她不仅是个杀神,更在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