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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那破旧的床榻似乎是经不起这般折腾,顿时发出一声暧昧的“吱呀”声,然而谢晚宁却恍若未闻,只是压着许淮沅,低头。
两人柔软的唇碰撞在一起的瞬间,许淮沅愣了愣,还没反映过来面前的家伙到底哪里不适就被强口勿了,然而不过片刻他便明白过来。
喟叹一声,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收紧至自己怀里,然后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口勿。
缠绵悱恻,辗转来回,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尽数倾注于此刻,像天涯海角繁花纷繁,飘落如雪,又似月夜星来长风拨弦,而幽深的溪流边,青翠柳枝繁丝飘摇,飘入更远沉静春山,在茸茸碧草间如水起伏。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许淮沅却突然一顿,睁开眼,皱眉拉起了面前的谢晚宁。
接着,他愣了愣。
灯火幽幽,面前这个从来坚韧如蒲草的少女,此刻第一次在他面前泪流满面。
“为什么哭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是为我吗?”
“你遭遇暗算,若是无事为何不肯给我来信?”谢晚宁抹了把泪,勉强忍着那眼泪开口,“你明知我会……”
许淮沅似乎对她没说完的话很是感兴趣,目光晶亮,直直看进她眼底。
“会什么?”
“会扭断你的脑袋!”
谢晚宁咬牙,狠狠白他一眼,一把推开他,转头就要找鞋下床,“我还有事,得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爱说不说!
老娘不伺候了!
“你怎么越发粗鲁了,”许淮沅却低低笑起来,声音透露出无限愉悦,伸手又将某个倔强又嘴硬的家伙又拉了回来,收入自己怀中。
“外面的事儿不用你操心,燕王殿下自会处理的。”
“他?”谢晚宁有些将信将疑,“他管这些事儿?”
不是她质疑叶景珩的能力,只是叶景珩那厮一来就是留了心眼的,战争如此激烈的时候,除了赵崇武等见过他的高级将领以及自己带来的人,叶景珩都根本没同任何人提过自己的身份,众人虽也好奇,但也不曾过问,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了,他还能暴露自己身份不成?
似乎看出了谢晚宁的疑惑,许淮沅微微一笑,“我这样的身份,见了燕王殿下,必然要行礼问候一下的,那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认也得认了。那现下你晕了,我官小,那负责这一切的只能是他了。”
谢晚宁眨眨眼,有些狐疑的开口,“以叶景珩那狡猾的性格,他能愿意?”
许淮沅挑挑眉,十分纯洁而天真的微笑,“我想,他这样的身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甩手掌柜,此刻也该他出出力了,有他在,还来麻烦你做什么?他应该的。”
谢晚宁朗声笑了笑,眉眼间都是愉快的气息。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病秧子肯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让叶景珩也没办法推脱的话,将叶景珩架在了那里。
的确是。
应该让叶景珩这个家伙也操操心了,每天自己如此沧桑,这家伙却打扮精致跟来看戏一般,回想起来实在令她气愤不已。
她想的不错,许淮沅的确是给叶景珩戴了高帽,迫使他不得不在寒冷的雪地里咬牙切齿的负责一切。
然而……
许淮沅垂下眼睫。
谁让他刚刚那般亲密的抱着她的?
谁让他刚刚对自己露出挑衅般的眼神的?
那就去干活吧。
劳动使人思想进步,忙起来了就不会像只苍蝇一般围绕在她身边了。
谢晚宁那边笑了半天,瞥见许淮沅还十分乖巧的垂着眼,立马想起来自己刚刚的问题,赶紧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别岔开话题!快说,为什么也不给我来个信?”
“都是为夫的错。”许淮沅被她这一巴掌拍的咳嗽起来,吓得谢晚宁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又扶起许淮沅给他递了杯茶,这才发现他脸色其实很差,刚刚她没有发现,不过是因为油灯的光晕柔和了他过于苍白的脸色,此刻许淮沅坐起来,那眉宇间掩盖不住的倦怠与那抹挥之不去的病气便展露在面前。
他的唇色依旧很淡,如同被雪水浸染过的早樱花瓣,此刻因方才的咳嗽微微喘息着,更显脆弱。唯有那双望向她的眼睛,深邃如古井。
“那日我在原野之上,窥见戎人军队便知大事不好……”
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想收回抵着唇的手,似乎想掩饰那不适,却又因动作稍急,引来一阵更压抑的闷咳,不得不再次握拳抵住唇瓣,侧过脸去,咳得眼尾都泛起了一抹薄红。
谢晚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酸涩得厉害。
他这般强撑着,那会儿在城楼下那般决绝冲锋我做什么?
又陪她刚刚瞎闹什么?
万千情绪堵在喉间,一时间不禁有些自责。
她怎么忘了,自己这一巴掌实在有力,这病秧子身体素来孱弱,又为她奔波劳累,怎么能受得住?
她下意识地反手,轻轻回握住他那只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他,“算了,你休息一下,等身体好了再说吧……”
许淮沅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和暖意,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他转回脸,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微微怔了怔,随即眼底那抹温凉浅淡的笑意又慢慢漾开,只是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疲惫。
“无妨,”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担忧,轻声安慰,声音依旧低哑,“老毛病了,歇一歇便好。”
他顿了顿,目光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确认她真的无恙,那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一分。
“对了,你……饿不饿?灶上一直温着清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