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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整理的,主要是介绍“非典”潜伏期的基本情况:“非典型肺炎潜伏期一般在4~10天,临床报告最短病例为1天,最长有20天。非典型肺炎在潜伏期内症状不明显,主要体现为轻微肌肉酸痛,易疲劳,有不稳定的低热,伴有乏力、嗜睡,全身有不适感……少数伴有咽痛、流涕等流感症状……进入发病期,发展为持续高热,出现咳嗽,偶有血丝痰,严重者出现呼吸困难……”
小佳在单位里也看过“非典”资料,当时只是一扫而过,此时被单独关在家里,仔细阅读资料,就觉得喉咙痒了起来,并且总是想咳嗽。她对照着病情特点,越发觉得自己有了疑似病例的特点,便急急忙忙给侯卫东回了电话,带着哭腔说着自己的感受。
侯卫东劝道:“你这是自己在吓自己,家里有体温计,你马上量体温,如果确实温度升高,再说下一步的事情。”
等了七八分钟,心情同样焦急的侯卫东再打电话过去,道:“体温多少?”
“36.5度。”
“很正常。早知如此,不发资料给你。”
“我还是很害怕。”
“那我就回来陪你,最多再隔离一次。”侯卫东再次提出要求。
小佳断然拒绝道:“你不能过来,我们俩不能同时染病,我染了病,还有你来照顾小囡囡,如果我们俩都得了病,小囡囡就是孤儿了。再说,你是沙州市副市长,这个时候再进隔离区,组织上会对你有看法。你别担心,我能应付过去。”她又强调了一句:“你回来我也不会开门。”
侯卫东知道小佳的观点是正确的,便没有坚持,道:“你可以在网上打麻将、斗地主,我有时间也上网和你一起斗地主。”
“晚上能陪我说说话,就谢天谢地了。”
“一定。”
侯卫东放下电话以后,走到窗前,望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慢慢将香烟点燃。当晚,他在床上辗转多时才入睡。一夜多梦,梦里情节复杂。
晏春平在白天汇报的事又出现在梦中。
白天,晏春平悄悄报告:“听说姬市长出车祸那天,根本就没有在省防非办,据出事的司机遗孀说,姬市长的未婚妻和省委组织部于部长的未婚妻是同学,姬市长陪着于部长度完假,在回岭西的途中发生的车祸。”听到这个消息,侯卫东明知可靠性颇高,还是轻描淡写地道:“据说的事就少说几句,专心把自己的工作抓好。这事不能再传,左耳进,右耳出,听见就行了。”
在侯卫东梦中,晏春平将白天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姬程出现在梦中。姬程与省委组织部于明强副部长在铁州风景区游玩,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姬程鼻侧的黑痣。于明强嘿嘿冷笑:“侯卫东,你的事发了,好自为之。”
侯卫东正想问个究竟,山坡上,郭兰采了一捧鲜花,哼着《离家五百里》的曲子,朝着自己走来。他摸出电话,想给郭兰打电话,告诉她别过来,可是无论如何他都记不起郭兰的电话号码。正在着急时,小佳也从山坡上露出头。他更加着急,不停地拨号码。于明强走到身边,道:“姬程肯定要当常委,你就别做梦了。”
侯卫东争辩道:“我工作努力,卓有成绩,为什么不能进常委?”
于明强轻蔑地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亦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亦不行,懂吗?”
握在掌心的手机猛地响起,将侯卫东从睡梦中惊醒,他翻身而起,额头冒出一粒粒冷汗。
侯卫东、侯海洋、李晶、宁玥等人事迹,在小桥老树作品《侯海洋基层风云》中有精彩叙述。
写给读者朋友的几句话
——我的《巴国侯氏》写作梦想
其实,不管外界怎么说,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看成一个官场小说作家。
2008年1月1日,新年钟声在寒冷的黑暗天空中骤然响起,全城顿时热闹起来。我关掉电视,回到书桌前,揉了揉冻得发僵的手指,在键盘上打下一行字:“1993年6月30日,沙州学院里充满了毕业前的离愁别绪。”
从这一刻开始,我迷失于自己虚构的巴国岭西这片热土;侯卫东、张小佳、祝焱、周昌全、曾宪刚、郭兰等人就如我的亲朋好友;闭上眼,我能感受到他们的鲜活面容,能体验他们的喜怒哀乐,甚至能嗅到他们的气味,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已经构成了我生活的世界,而且,在近四年从未间断的写作过程中,这个世界越来越丰满,越来越开阔,现实生活中的人与事参与进来,更久远的记忆被勾起,更深层的情绪被触发,我感到我必须写出侯卫东之外的全部故事。那些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人,那些事,这片热土,这个时代,在虚构与现实之间,已经完全交融,我觉得我必须把它们全部写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甚至自不量力地产生了一种记录时代的使命感,写出我所热爱的这一切:热情洋溢的巴国风俗文化,热火朝天的变革时代,为改变自己命运而热血沸腾的普通人。
我的脑中渐渐地构建出了《巴国侯氏》的写作计划:一个盘根错节地生长在巴国的侯氏家族,他们活跃在社会的各个阶层与领域,他们是我的亲人,他们身上寄托着我们不同人的不同欲望与梦想,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平凡的写照。在写作《侯卫东官场笔记》的四年中,《巴国侯氏》的构想就这样慢慢地成形丰满起来:
巴国:泛指以古江州为中心的长江中上游区域,北至汉中,东至汉水中上游,南至清江上游。
侯氏:明末清初,巴蜀人口大减,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大移民——湖广填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