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好像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监牢，完全感觉不到肉体边缘发生的一切。

“你也说了，我不会那么无聊……而且，她们被吓也并非在梦境之中，而是现实，还有道具的，呵呵。”

这人说话倒是随和。

不过说的有道理，确实有道具。

“那你来要对我说什么？”百无忌疑惑。

“自然是帮你，你心里总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可以窥探你的一切，在任何的时候，去干扰你。只有一种情况，他进不来，就是我创造的梦境。正如此刻，你我交谈的内容，他完全窥探不到。”

百无忌眉毛一挑，知道庄周说的是历史老师。

“那我明白了，多谢，多谢……那我可以不可以问你另外一件事？”

“何事？”

“我该怎么找到小灵？”

庄周一笑：“我以为你要问我，如何出去你心里的那个声音。”

“他存在不存在无所谓，反正在棺材里，也出不来……我现在只想找到她。”

结果庄周却对百无忌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找到她。”

“为什么？”

“你找到她的时候，你心中的那个声音，也就快要脱困了。他一旦脱困，你和那个女孩也就不复存在。你是要选择永远分别但存在，或是在一起享受一瞬间的快乐？”

庄周这番话让百无忌心里一阵发冷，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和楚灵遇到，历史老师就很可能会脱困？百无忌努力的感知周围，同时大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唉，其实这一切罪过，都是我造成的，我才是根源……害你如此痛苦，我已经不安了千年。”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果要说，能说清楚吗？”百无忌有点急了。

“好，那我跟你从头说起……他一定对你提过，所谓的‘万物归一’的秘密吧？你知道，他是如何想到那个秘密的吗？”庄周问百无忌。

“我连他说的‘万物归一’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怎么能知道它怎么来的啊？”

“那你应该听过我梦蝶的故事吧？”

这百无忌点头，初中就知道。

“蝴蝶是我，还是我是蝴蝶，是一个问题，我没办法想透，也没办法与任何人求证，因为我所看到，我所听到的，都是我的感受。可能全部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所以，我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还是蝴蝶。”

卧槽……这特么什么意思？

百无忌听得有点懵逼。

“能说普通话吗？”百无忌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