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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道:“求贵主子救救弘时!”
“齐妃且起来说话。”年素鸢如今将裕嫔的本事学了个十足十,也是个惯会装傻充愣的,“三阿哥怎么了?本宫怎么听不懂呢?”
齐妃双眼红肿,边哭边说道:“昨儿夜里,皇上将弘时叫过去,斥责了一顿。我本想劝着皇上,可皇上却连我也一起骂了,指责我‘好赖不分’。我……我如何便好赖不分了!”
年素鸢轻轻“唔”了一声,心下暗道:你纵容三阿哥与八王爷有往来,的确是好赖不分了。(魔王是个宅)
“皇上命怡亲王查帐,一路查到了诺敏、阿灵阿,还有远在西宁的九贝子身上。八王爷不过为九贝子说了句话,弘时附和了两句,怎么就成了‘有负朕意’了!……怡王爷、怡王爷也真是,查户部的帐,却查到了自家兄弟头上!……”
年素鸢真想兜头浇齐妃一盆子冰水。
见过蠢的,没见过蠢成这样儿的!
早年雍亲王、廉亲王斗得这般狠,为了龙椅,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八福晋甚至在封王当日,说出“有何喜可贺,恐不能保此首领”的话来。三阿哥竟然还敢为八王爷说话,可不是作死么!
再说了,如今国库空虚,西北交战,国库无银,怡亲王奉旨查帐,不捏出几个大的来,怎么对下头的人交代?!
她定了定神,极力用缓和的语气问道:“依齐妃看,本宫要怎么做才好?”
“求娘娘替弘时说说情,让皇上消消气罢。昨夜我听皇上说了句气话,要将、要将弘时……”齐妃实在无法将“出继”二字说出口,只能深深地朝年素鸢磕了个头,含泪道:“求贵主子垂怜!”
年素鸢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帮弘时,对她有好处么?
好处是有的,坏处也不少。扶持弘时,便可以暂时牵制住弘历;但弘时与八王爷实在来往得太密切了,连怡亲王都宁可圈禁了庶长子以求自保,她一个小小的贵妃,实在玩不起这么大的戏码。
况且,粘杆处的侍卫们,可还再某个旮旯里盯着她呢……
弊大于利,还是趁早收手为妙。(仙神易)
年素鸢思量停当,才要发话,便瞧见如玉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又匆匆向齐妃见了礼,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熹妃病了,四阿哥如今正在延禧宫侍疾呢。”
病了?
病得可真是时候。
“是前天夜里受了惊吓,昨晚又吹了凉风,‘惊怒交加,偶感风寒’么?”年素鸢问。
如玉惊讶地睁大了眼:“主子怎么知道?”
因为若是本宫,多半也会这么做……
年素鸢站起身来,对齐妃说道:“且擦一擦泪罢,朝拜皇后的时辰已经到了。若你真想救弘时,就命他装病,无论是断了腿或是折了胳膊,又或是被歹人捅了几刀,都行,越重越好。”唯有这样,才能稍稍激起胤禛心中的一丝父子天性。
齐妃抽噎了几下,朝年素鸢重重叩首:“谢贵妃指点。”
去承乾宫的时候,年素鸢与齐妃前后脚地错开了。省得被皇后知道,齐妃在晨昏定省之前去见了年贵妃,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年素鸢走了几步,又吩咐如玉:“你在西六宫拾掇拾掇,莫要再出现什么风言风语。”
“可是主子,这些‘风言风语’毕竟有损熹妃娘娘名誉,对您终归是一件好事呀!”
“若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皇后可又得治本宫一个‘御下不严’的罪了。”年素鸢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如玉愕然,随后叹服道:“奴婢驽钝,谢主子提点。”
年素鸢到了承乾宫一看,熹妃果然不在。低位的妃嫔们或站或坐,连头也不敢抬;再看皇后,她竟然捻起了佛珠,半闭着眼,一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模样。
看样子,昨天夜里听见胤禛那番咆哮的人,可真是不少呢。
“熹妃病了,本宫便做主,免了她今夜的班。”皇后斜了年素鸢一眼,“年贵妃,你可有异议?”
年素鸢只说了五个字:“臣、妾、领、懿、旨。”
外人看来,皇后与年贵妃倒真是剑拔弩张,逮着个机会就要刺对方一把,怕是不死不休了。
皇后又道:“听闻昨夜熹妃病倒了,四阿哥随身伺候了整整一夜,今日一早还得去无逸斋读书,到是个有孝心的;好了,盂兰盆节过了,那些个孤魂野鬼们啊,也该收一收了……”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唯有年素鸢一人心下了然。
皇后果然是知道了什么,在设法敲打她呢。看样子,皇后是断不可能与她联手了,如今胤禛子嗣凋零,皇后即便是怀疑昔年弘晖的死有蹊跷,也不会对弘历做些什么。因为皇后是嫡妻,要大度。
嗤。
那就让皇后去雍容大度好了,她年素鸢的心眼儿从来就小!
皇后又说了一会子话,便挥手让嫔妃们散了。年素鸢借口延禧宫与承乾宫离得近,要去探望熹妃,倒有大半妃嫔应和。于是,妃嫔宫女们十几个人,呼啦啦地到了延禧宫去。
宫门口站着一个她决计料想不到的人。
苏培盛。
“苏公公怎么来了?”懋嫔大为惊讶,忍不住出声说道,“莫非皇上……”
她眼里闪过一丝热切。
年素鸢微微侧过身子,打量了身后的妃嫔们一眼,果然多半都是又惊又喜,唯有裕嫔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半低着头,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宁嫔犹犹豫豫地问道:“若是皇上在里头,咱们进去,合适么?”
她将目光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