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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年素鸢又唤了一声。
今夜当值的大宫女是藕荷。她匆匆赶来,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将八阿哥抱到本宫房里来。从今天起,八阿哥与本宫同吃同住,片刻不离。”
熹妃得意了、翅膀又硬起来了,一定会再次下手。而熹妃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弘昼,就是弘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
“从明日起,通过太医院,给四阿哥送些好吃的、好玩儿的过去。四阿哥病体初愈,让红锦、红缎好生‘照料’着,务必要让四阿哥‘身体虚弱’。”
“是。”
“明日你去一趟延禧宫,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本宫打听清楚了。”
“是。”
年素鸢一口气吩咐完毕,又合衣躺了一会。弘晀已经被嬷嬷抱过来了,就躺在她身边,睡得极是安稳。
她亲亲弘晀的脸蛋,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愈发浓厚了。
次日。
年素鸢吩咐,将弘晀的早点撤了,与她用一模一样的。
年素鸢又吩咐,弘晀的衣帽鞋袜一应不许从内务府出,通通分发给杂役宫女们做,补贴另算。
年素鸢还吩咐,弘晀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不许再吃别的东西,即便是水,也要等她喝过一口之后再用。如玉曾劝过她,却被她蛮横地瞪了回去。
年素鸢最后吩咐,弘晀所用的笔、墨、纸、砚,全都要经过检查,才准许使用。为了方便,她还特意从府中调了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进宫,谎称自己的乳娘,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意味。
延禧宫。
“啪!”
熹妃又摔了个杯子,面容有些扭曲,“与年贵妃同吃同住?那八阿哥总要上茅厕罢?八阿哥总会落单罢?”
“回主子话,八阿哥即便要上茅厕,也是由如玉姑姑亲自带去的。年贵妃近年来谨慎得很。”
“下去。”
“喳。”
熹妃气得头疼,却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她盯着窗外的红梅看了半晌,自语道:“既是如此,那不妨先将五阿哥……”
“明椒又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随后是一只手,绕过熹妃的身子,隔着外衣握住她的一只椒乳,轻轻揉捏。
熹妃酥了半边身子:“冤家,你怎么来了?”
“扮做太监来的。”
“哎……哎你……大白天的……”
“我的熹主子,夜里我还来不了呢,让我解解心中的思念可好?”
衣衫半褪,亵裤尽除,她被身后的人按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进出。
“啊……哈……痒……快些……再快些……”
据说熹妃病了,气病的。
承乾宫中,妃嫔们大气也不敢喘,等着上头的皇后发话。年素鸢倒是神定气闲,心思却早已飘回翊坤宫中的弘晀、西二所里的弘历上。弘历最近安分了许多,倒真打算做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了。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呢……
年素鸢听红锦说,上回弘历去守陵的时候,看上了他十四叔的一个侍妾,叫乔引娣。年素鸢琢磨着,是不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再做个大文章。
“熹妃可真是、真是治下不严!”皇后憋了好久,终于憋出这一句话来。
年素鸢很想笑,却强行忍下了。
她抬头扫了皇后一眼,发现皇后眉眼间有着深深的疲倦,眼下也有着明显的淤青,看样子,昨晚也是一夜没睡,精神头儿不足,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皇后。”
年素鸢道,“臣妾以为,熹妃既然因为这事儿被气病了,肯定是既恼又恨,臣妾想着,不妨去看一看她。”
“看她?你是想看她的笑话吧。”皇后讽刺。
年素鸢愕然,今日皇后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潮水(例假)要来了么?
有人轻笑一声,却是齐妃。
齐妃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又笑了一声,最后简直要笑抽了,而后跪坐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儿来:“皇后容禀,臣妾也想着和年贵妃一同去看看熹妃呢。”
皇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先管好你自个儿吧,齐妃。在本宫面前失仪,可是个不轻不重的罪。”
齐妃果真是破罐子破摔了,笑得近乎抽过去:“皇后要治臣妾的罪,臣妾认了,无论何时、何地、什么罪名。”
皇后气得一拍桌子:“齐妃!”
“皇后息怒。”年素鸢微微一笑,“臣妾斗胆,请皇后派两个嬷嬷同去。”
一句话彻底堵了皇后的嘴。
延禧宫离承乾宫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齐妃果然是不管皇后是否会生气,就这么大刺刺地跟着年素鸢。
年素鸢不好多说什么,便也任由她跟着。
“年贵妃。”
齐妃突然低声说道,“我不得不对你说声谢谢。弘时一走,恐怕也只有你肯替我说话了。”
本宫方才可不是替你说话……年素鸢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进府晚,有些事情并不清楚。早年四爷到江南赈灾时,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叫小福还是小禄来着……”
年素鸢眼皮一跳。
“前些日子,我娘家人进宫时,说年前十四爷带回了一个姑娘,姓乔,跟小福还是小禄长得一模一样……”
年素鸢心中刹那间闪过了许多念头。
“这事儿我告诉你了,要怎么跟皇后争,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不得不说,比起那位,我更乐意你做皇后,呵呵……”
齐妃大笑。
年素鸢听懂了齐妃的意思。
齐妃是说,既然那姑娘和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