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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不管是谁,只要给钱,她就把自己的事情卖给人家。不幸的是,那些人还不在少数。整件事把我妈妈都弄垮了。”
“我还有一些别的事要问问你。”
律师欣然放慢脚步。
“那天早上,你去卢拉公寓,把她跟索梅的合同拿给她时,看到过貌似安保公司员工的人吗?在那儿检查警报器的人?”
“像修理工的人吗?”
“或者说电工。或许还穿着工作服。”
布里斯托皱着脸陷入沉思时,兔牙会显得更加突出。
“我不记得了……让我想想……经过二楼时,没错……那儿是有个男人,在摆弄着墙上的什么东西……你说的就是他么?”
“或许吧。他长什么样?”
“这个嘛,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
“威尔逊跟他在一起吗?”
布里斯托猛地停在人行道上,显得有些迷惑。三个穿着职业装的男女夹着文件,急急忙忙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我想,”他迟疑地说,“我想,我转身下楼时,他们两个应该都在那儿,而且都背对着我。你怎么问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没关系。”斯特莱克说,“但你能想起什么来吗?比如头发的颜色,或者肤色?”
布里斯托显得更困惑了,说道:
“恐怕想不起来了。我想……”他再次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我记得他穿了一身蓝衣服。我的意思是说,如果非要想的话,他应该是白人。不过,我不敢打包票。”
“恐怕,你还是得想想。”斯特莱克说,“不过,你的话已经对我有帮助了。”
他拿出笔记本,看自己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布里斯托。
“喔,对了。从西娅拉·波特的警方笔录来看,她说卢拉告诉过她,说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
“哦,”布里斯托淡淡地说,“这个啊。”
他又开始缓缓地往前走,斯特莱克赶紧跟上。
“负责这件案子的一名刑警告诉我,西娅拉的确说过这话。是卡佛探长告诉我的。他首先确信这是自杀。接着他似乎觉得,卢拉跟西娅拉的对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场对话的话),更证实了卢拉有轻生的念头。在我看来,这种推理真是很奇怪。自杀难道还跟愿望有关?”
“所以,你觉得这是西娅拉·波特编造的?”
“不是编的,”布里斯托说,“也许是夸大了吧。我想,卢拉很可能只是说了一些我的好话,因为我们刚刚和好。西娅拉后见之明地以为,卢拉当时有了轻生的念头,并把她说的任何话都想成了遗嘱。她真是个相当——相当没脑子的女人。”
“警方寻找过遗嘱,对吧?”
“嗯,没错。警方仔细搜查了一遍。我们——全家——都觉得卢拉没写过那种东西。她的律师也不知道有这回事,不过,调查当然还是要做的。他们到处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假设,西娅拉·波特没有记错你妹妹说的话,但是……”
“但是卢拉绝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如此一来,就明确地把我妈妈划分在外了。这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布里斯托认真地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爸爸留了一大笔钱给我妈妈。是卢拉这种行为传递的信息让她受不了——就这么将她排除在外。遗嘱会造成各种伤害。这种事我见过无数次了。”
“你妈妈立遗嘱了吗?”斯特莱克问。
布里斯托似乎吓了一跳。
“我,嗯,我想应该立了。”
“我能问问,谁是她的遗产继承人吗?”
“我还没见过那份遗嘱。”布里斯托有些僵硬地说,“这有什么……”
“一切都有关系,约翰。一千万英镑可他妈不是笔小数目。”
布里斯托似乎在努力辨别斯特莱克到底是迟钝,还是故意挑衅。终于,他说:
“鉴于已经没有其他家人了,我想,主要的受益人应该是我跟托尼吧。或许还有一两个慈善团体。我妈妈向来都对慈善团体很慷慨。不过,我想你应该能理解,”大片红斑开始爬上布里斯托细细的脖颈,“鉴于它们生效之前一定会发生的事,我一点都不急于知道我妈的遗愿。”
“当然。”斯特莱克说。
他们走到布里斯托办公室门口。那是一栋朴素的八层大楼,有一条幽深的拱道。布里斯托停在门口,面向斯特莱克。
“你还觉得我在自欺欺人吗?”两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匆匆走过他们身边时,他开口问道。
“不。”斯特莱克尽可能诚恳地说,“不,我不这么认为。”
布里斯托平凡的面容上终于绽开些许笑容。
“我会联系索梅和马琳·希格森的。噢——我差点忘了。卢拉的笔记本电脑。我已经给你充好电了,不过有密码。警方破解了密码,把密码告诉了我妈妈。但她想不起来是什么了,而我压根就不知道。也许警方的那些文件里会有吧?”他满怀希望地加了一句。
“我记得……应该是没有。”斯特莱克说,“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卢拉死后,这台电脑是放在哪儿的?”
“由警方保管着。之后就给了我妈妈。卢拉的所有东西,几乎都堆在了我妈妈家里。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它们。”
布里斯托递给斯特莱克一个箱子,向他道了别。然后,他微微挺了挺胸,走向楼梯,消失在这家家族企业的大门内。
七
斯特莱克正朝肯辛顿三角地走,每走一步,断腿和义肢摩擦导致的疼痛都越来越剧烈。微弱的阳光给远处的公园蒙上一层氤氲的光影。穿着厚大衣的斯特莱克出了些汗,他问自己:这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怀疑,真的比泥塘里那些游离的阴影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