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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跳出来说‘搞错了,死的不是她’。我不断祈祷,希望是那个无家可归的罗谢尔。”
他顿住了,好像在期待斯特莱克发表点意见似的,但斯特莱克还在记录索梅说的话。不过,他一边写,一边开口问道:
“你认识罗谢尔,对吧?”
“嗯,布谷带她来过这儿一次。她就是个自私鬼。”
“为什么这么说?”
“她讨厌布谷,嫉妒死她了。布谷可能没看出来,我可看出来了。她想得到免费的东西。她根本不在乎布谷是死是活。算她走运,最后的结果是……
“所以,越看新闻,我越明白没搞错。我他妈的差点难受死。”
他夹着那根白色香烟使劲吸时,手指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们说,有个邻居听见了争吵声。所以肯定是达菲尔德。我觉得就是达菲尔德把她推出窗子的。要告诉警察吗?我准备好了!我要跟他们好好说说,这该死的家伙有多讨厌!我随时可以站上被告席指证他。还有,要是这截烟灰掉下去,”他用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接着说,“我就烧死那个小贱人。”
仿佛听见了他的话一般,特鲁迪的脚步声越来越大。终于,她再次走进来,喘着粗气,抓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
“谢谢。”索梅尖声道了个谢。她把烟灰缸往他面前一放,又匆匆下楼去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达菲尔德?”确定特鲁迪听不见之后,斯特莱克问道。
“凌晨两点布谷会放进屋的人,还能有谁?”
“你有多了解他?”
“够了解的,他就是个垃圾。”索梅端起薄荷茶,“女人为什么都那样?布谷也是……她并不蠢——事实上,她非常犀利——那,她到底是看上埃文·达菲尔德哪点了?我告诉你,”他没等对方回应就紧接着说道,“他觉得自己是饱经沧桑的诗人了?灵魂受到了重创,痛苦不堪,痛得连梳洗收拾的时间都没有了?醒醒吧,小混蛋。还真把自己当拜伦啦!”
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左手托着右肘,支撑着前臂,继续狠狠地抽烟。
“没人受得了达菲尔德那种人。除了女人。如果你问的话,我会说这叫扭曲的母性本能。”
“你觉得他对卢拉是有可能动杀念的,是吗?”
“当然。”索梅不屑地说,“他当然有杀念。我们每个人都有,都会有杀人的冲动。所以,达菲尔德怎么可能例外?他的心智完全是个十二岁的坏小孩。我都可以想象他怒气冲冲、暴跳如雷,然后就——”
他用另一只没拿烟的手,做了个猛然前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