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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但他没来得及看上面都写了什么。他关上这扇门,接着去开别的门。在倒数第二个门里,有个带数字键盘的保险箱。
斯特莱克又从夹克衫的内袋掏出一个塑料袋。他把袋子套在手上,开始按键,但还没试完密码,便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赶紧把袋子塞回口袋,轻手轻脚地关上衣橱门,重新走回卧室。麦克米兰中心的那个护士正倾身查看伊薇特·布里斯托,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刻回过头。
“走错地方了,”斯特莱克说,“我以为那是厕所。”
他走进一个小厕所,关上门,读完卢拉·兰德里的遗嘱。这份遗嘱草草地写在她妈妈的信纸上,由罗谢尔·奥涅弗德见证。为了不让护士起疑心,他冲了马桶,然后拧开水龙头。
再次回到卧室里时,伊薇特·布里斯托仍闭着眼,躺在床上。
“她睡着了,”护士轻声说,“她现在经常这样。”
“嗯,”斯特莱克觉得血液快要冲上脑门,“她要是醒了,请代我说声再见。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他们一起穿过舒适的走廊。
“布里斯托夫人似乎病得很重。”斯特莱克突然说道。
“嗯,是啊,的确病得很重,”护士回答,“她实在太虚弱了,随时都可能会死。”
“我好像落下……”斯特莱克含糊地支吾一句,进入他待过的第一个房间——左边那个黄色客厅。他在沙发前弯下身子,挡住那个护士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把之前拿下来的听筒挂回去。
“啊,真的在这里。”他边说边假装握住某样小物件,把它放进口袋里,“对了,非常感谢你的咖啡。”
斯特莱克握着门把手,回头看向护士。
“她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对安定上瘾?”他问。
护士毫不起疑,宽容地笑了。
“嗯,没错。不过,现在这种药已经不会伤害她了。告诉你吧,”她说,“我要教训一下那些医生,从那些盒子上的标签看这些年一直有三个医生给她开处方药。”
“真不专业,”斯特莱克说,“再次谢谢你的咖啡,拜拜。”
他掏出手机,一路小跑着下楼。因为太过高兴,没注意脚下,还在台阶上就拐弯了。义肢踩滑,膝盖一扭,他惨叫一声,重重地从六级台阶上摔下去。膝盖关节和义肢末端都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好像刚截肢或是瘢痕组织刚开始愈合一样。
“妈的!该死!”
“你还好吗?”麦克米兰中心的那个护士扶着栏杆朝下望,大声问他。倒着看,她的脸显得很滑稽。
“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