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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有人率先开了口。
立马便有人跟着附和:“李兄说得对,若是明日还只能买一笼,我们可就要生气了。”
“郎君且放心,明日定不会只能买一笼。劳烦大家排好队,一个个的来。”
人群跟着阮胭的指示,渐渐有序起来,不复先前的拥挤。
“小娘子明日一定记得多做些啊。”
“客人放心,我一定记得。”
有客人买完灌汤包后,不放心地又叮嘱道,等阮胭再次肯定地回答后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
醉香楼。
“没想到这阮小娘子竟然还有一手好厨艺,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砚在军中吃了几日火头营做的大锅饭,感觉自己舌头都麻木了,恰好今日军中无事,便死拽着萧珩出了营,来岭安县城的醉香楼打牙祭。
他跟萧珩刚坐下,就听得外头一阵喧闹,好奇心作祟,沈砚推开雅间的窗,正巧将阮胭酒楼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萧珩看了眼不远处那个笑意盈盈的小娘子,淡淡地应了一句:“不过是生活所迫。”
沈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娇养长大的官家小姐,如今为了生计,竟做上了吃食营生,倒是令人有些唏嘘。”
“醉香楼今日的菜没甚滋味。”萧珩瞥了眼沈砚,突然开口道。
沈砚一愣,随即说道:“没有啊,我吃着跟往常一样啊。”
说完,又夹了几筷子尝了尝,“滋味跟以前一样啊,怀瑜你——”
沈砚话还没说完,蓦的反应了过来,萧珩这是在拐着弯儿说他话多呢,连好吃的菜都堵不上他的嘴。
“萧怀瑜!你找揍是不是?!”沈砚咬牙切齿道。
萧珩眼皮子都没抬,嗤笑了一声,夹菜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吃饭。”
沈砚见他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打不过他呢?
“你去哪儿?”沈砚见萧珩搁了筷子起身往外走,问道。
萧珩脚步未停,应道:“买吃食。”
沈砚低头瞧了瞧桌上的美食佳肴,这不是正吃着呢,怀瑜上哪儿买去?
*
阮胭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中冒出的念头依旧是:这位萧大将军来这儿干嘛?
“一笼灌汤包。”
小娘子眼中的惊诧再明显不过,又愣了神,萧珩只得开口。
略微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胭回过神来,对眼前这位萧大将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十五文,多谢客人惠顾。”
萧珩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二两碎银,放到了眼前这位眉眼弯弯的小娘子的手心里。
“不用找。”
阮胭捏着二两银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那位萧大将军消失在了人群中。
“客人,今日的灌汤包卖完了,明日请早哦。”
听到甜姐儿的声音,阮胭才收回视线,看着空空如也的小蒸笼,才发觉今日的灌汤包已经售罄了。
刚刚那位萧大将军买走的是最后一笼。
“真没了?”排在后面没买到灌汤包的客人犹不死心,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往蒸笼里看了看,直到自己亲眼看见已经空了的蒸笼才死心。
“没啦没啦,别看啦,明儿个早些来排队吧。”这会儿排在前面,看见空了的蒸笼的客人转身对后头的人说道。
没买到灌汤包的客人,神色都颇为遗憾。
“要是早点来就好了,说不定能买到最后一笼。”
“是啊是啊,可惜了,明日可不能来这么晚了。”
“不知道这灌汤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我在旁边闻着味儿都馋得不行!”
排队的客人们渐渐散去,或是独自一人离去,或是三两结伴离去。
听着众人都在夸阮胭做的灌汤包,甜姐儿骄傲得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姑娘,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说灌汤包好吃呢,没买到的客人可遗憾了。”
因着开张大吉,刚刚又白捡了二两银子,阮胭也是难得的高兴,“听到了,好了,别光顾着高兴了,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
阮胭跟甜姐儿两人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已过了巳时三刻。
“姑娘,你怎么不跟客人们说我们酒楼也卖午食和晚食呢?”坐在大堂休息时,甜姐儿忽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不解地问道。
说到这个问题,阮胭也很无奈。
她本打算自开张起就做三餐生意的,只是她今日就忙了两三个时辰,便已感觉到疲累,胳膊也酸痛起来,后面那十几笼灌汤包都是她硬着头皮包出来的。
好在手上功夫到家,才没有捏坏了褶。
“再等等吧,我刚刚想了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阮胭怕甜姐儿担心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跟她细说,想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噢,这样啊。”甜姐儿一脸的可惜,还破天荒地叹了好一会儿气。
自己高估了这具小身板儿。
算了,多想无益,平时多锻炼一下,尽快让这具身体适应有些强度的劳动才最要紧。
阮胭本想等酒楼生意走上正轨之后再去买人的,这会儿却有了立即去买一个人回来的想法,随即又想到自己已经瘪下去的荷包,到底还是将这个想法按捺了下来。
买人的事急不得,还是先多赚点钱再说。
“甜姐儿,去把酒楼的门关上,再去把钱篓子拿过来,我们来数数今日赚了多少。”
说到赚钱,阮胭又想起那位萧大将军给的二两银子,本来沮丧的心情复又明朗起来。
不愧是大将军,出手真是大方,买个包子都能随手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