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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他们的队伍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先关上窗吧?别吹了冷风受了寒。”
阮胭摇摇头:“无妨,屋里暖和,开窗正好透透气。你主子他们京城定会骑马,想来很快便能到此处。”
远远望去,有身着衙役服饰的人一直在维持着秩序,还有人在不断地清扫积雪,城门处离皇宫甚远,萧珩他们一行人定会骑马入城。
果然,没多久,阮胭就听见了马蹄踏在路上的踢踏之声,紧接着便有一行人自远处而来,为首的人玄衣银甲,披风在身后扬起,气势森严,仿佛空气中能听见兵戈之声,闻到血腥之气。
一时间,吵嚷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只闻风声和马蹄声,还有甲胄摩擦发出的撞击之声。
萧珩察觉到一道热烈的视线自前方而来,微微抬首往前看去,不费什么力气便瞧见了从窗边探出头来的阮胭。
那阮小娘子拢着衣袖趴在窗台边,一张脸陷在毛茸茸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双杏眼,漾着盈盈水光,盛满了欣喜之情,叫萧珩喉头微动,抓缰绳的手一紧,赶路的速度瞬间快了不少。
快路过窗台底下时,萧珩迎上阮胭瞧来的目光,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便转头往宫里赶去。
阮胭虽没听见萧珩说了什么,但看他的口型,又想起她准备来京城时他在边关说过的话,便不难猜出萧珩说的是什么。
他说“等我回来”。
直到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阮胭才坐起身,往屋里挪了挪,春芳立马过了关了窗子,随后倒了杯热茶递给阮胭。
“阮娘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你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天色尚早,去火锅店看看吧。”阮胭饮过热茶,又略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重新暖和起来便提议道。
外头的雪不知何时停了,路上也无什么积雪,且火锅店离悦来楼不算远,春芳就没说什么扫兴的话,拿了披风给阮胭披上,两人上了马车,让车夫往火锅店去。
天气虽越发寒冷起来,但火锅店的生意却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更兴隆了些。
那家里不缺钱的,又坐不住的,最爱邀上几个友人来此处坐上大半日。点个爱吃的锅子,要上一些喜欢的菜,与友人闲聊对饮,甚是惬意。
火锅店不过开张一个多月,已经是京城人民消磨冬日时光的好去处了。
阮胭和徐兴两人后面又商议过,在大堂中间圈了块台子出来,每日请些杂耍艺人在此表演,费不了多少银钱,但店里的生意却更好了些。
她刚进店里,就有机灵而眼熟的伙计迎上来:“阮娘子,是刚瞧完热闹过来的吧,要厨房准备吃食吗?”
阮胭笑着应道:“不必,我就过来瞧瞧,你自去忙吧,待一会儿我就走。”
伙计也不坚持,应了声“好”就继续忙去了。今日出来看热闹的人多,店里忙得热火朝天,也确实脱不开身。
待伙计离开,阮胭走到柜台旁,正记着账的账房先生瞧见东家来了,停下拨算盘的手,道了声好:“东家好。”
“先生好,这月的账与我瞧瞧吧。”阮胭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账房先生不敢怠慢,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锁上的柜门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簿子递给阮胭。
阮胭随意翻了翻,并未瞧出异样,便将账簿还给账房先生:“挺好,你们都辛苦了,过年时都有奖金。”
听到“奖金”二字,账房先生顿时眉开眼笑,眼角深深的皱纹都挡不住直往外溢的喜气:“老朽在此替他们谢过东家。”
阮胭也不跟他客气,淡淡地提点道:“只要事做得好,自然亏待不了你们。”
“是是是。”账房先生连声应道。
抽查完这个月的账,阮胭又去厨房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符合她规定的地方,照旧夸奖了众人一番,又用奖金激励一下众位员工,看他们瞬间打了鸡血的模样,这才满意地离开。
回到萧府时,已临近晌午,春芳将阮胭送回屋里,又急匆匆出了门,她得去跟小厨房说一声,可以做午食了。
阮胭缩在贵妃榻上,瞧着门外的落雪,心不在焉。
也不知萧珩何时回府。
*
皇宫,政德殿。
“怀瑜啊,天色已晚,今儿就留宿在宫里吧,你舅母宫中已备好了晚膳,就等我们过去了。”明帝一脸慈爱地看着坐在下首的萧珩,高兴道。
萧珩起身行礼:“多谢圣上厚爱,只是臣府中还有事要处理,不宜久留。”
明帝“哦”了一声,问道:“不知是何要事,如此紧急,连在宫中宿一晚都不行?”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臣的家事。”
明帝难得见自己这个外甥这般模样,顿时起了兴趣,追问:“什么家事?说给我听听,说不定舅父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不知想起什么,萧珩耳根子渐渐红了起来,在烛火的映照下其实并不明显,只不过明帝一直看着他,一下就发现了,心中更是好奇。
萧珩默然半晌,明帝也不催他,反正自己不松口放他走,他也出不了这个宫门。
“臣与人说好了今夜会回去。”萧珩知道自己不说,明帝定不会放他走,只得开口。
“跟谁说好的,是沈家那小子吗?我瞧着不像是,那会是谁呢?”明帝在萧珩身边踱步,来回地走,口中也念叨着。
萧珩无奈,自家舅父的性子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今夜若不满足他的好奇心,别说出宫,就连政德殿的门他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