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是否察觉……方才那位‘山风’先生的容貌气度，尤其是侧脸轮廓，是否与十王司秘卷中记载的、帝弓司命飞升前的人类画像……有几分神似？”

景元闻言，手中原本要放下的酒杯顿在了半空。

他仔细回想“山风”的样貌、那份莫名的亲切感、以及那份渊渟岳峙的气度……额头似乎隐隐有汗珠渗出。

“怀炎将军您这么一说……”景元的声音有点干，“不会……真这么巧吧？”

怀炎的表情愈发凝重，缓缓道：“老夫怀疑，你我二人，怕是早已落入某位乐子人精心编织的圈套之中了。”

景元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山风”？“山”、“风”合在一起，不正是……那个尊讳吗？！

一个无比惊悚却又带着极致荒诞的念头击中了他：自己刚才，不会真的陪着帝弓司命本尊……逛了窑子？还亲自给他倒酒、叫美人作陪？

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慌与离大谱的“自豪感”竟油然而生。

景元默默放下酒杯，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出息了……这牛我能吹一辈子：那年，我和帝弓司命一起逛了窑子……”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还是我请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