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讲台，捡起那张“傻逼”答案纸，撕掉。

“刚才那是模拟考。现在，发真试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新试卷——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考试时间延长一小时。”

“规则追加三条：”

“一、不得变身奥特曼。”

“二、不得用奥托当武器。”

“三、不得攻击信号灯。”

他把试卷塞给呆滞的老杨。

“杨老师，继续监考。”

老杨颤抖接过试卷，眼神空洞。

陈羽回头，对台下所有人露出灿烂笑容。

“记住，这次是真考。”

“不及格的……”

他指了指窗外。

“操场，癫痫跑十圈，同步全球直播。”

“大家也不想自己和个傻子一样留着口水，甩着四肢跑步被全世界观摩吧？”

死寂。

然后，是集体倒吸冷气声。

琪亚娜扑向芽衣：“快快快！三围！现在就要！”

布洛妮娅拉住几个希儿：“题目共享！快！”

温蒂爬起来抓笔：“我再也不打架了……我要考试……”

凯文坐下，面无表情开始审题。

小识趴在地上装死：“我昏了……别叫我……”

爱莉希雅快乐转笔：“这次要认真答了哦～?”

梅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看向新试卷。

【假设你现在必须向陈羽解释“为什么考试时集体变身围攻监考老师”，请用不超过20字说服他，且让他笑出声。否则视为零分。】

梅：“……”

她缓缓抬头，看向讲台上哼着歌、开始发真试卷的陈羽。

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抽象题，其实挺正常的。

至少，不会让人想主动跳窗。

教室后方，黑塔人偶记录板写满了字。

阮梅喃喃：“从物理战斗，到意识交流，到集体能量逆转，再到无条件接受新规则……这进化路线……”

螺丝咕姆电子眼闪烁：“已建立新模型：《论荒诞压力下群体行为收敛速度》。”

黑塔总结：“这数据，够发三篇顶刊。”

她看向教室中央那个哼歌的男人。

“他才是……最有趣的观测样本。”

考试，在一种诡异而高效的安静中，重新开始。

只有笔尖沙沙声，和某些人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不及格者癫痫跑预备区”的标识牌安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