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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好汉当,躲起来也不是办法。”
黑衣少年已自知任性出手,只不过徒取其辱,强自忍下胸中之气,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刘文升道:“老朽刘文升,这五位是襄阳陈大侠的公子、门下,我们来此,只是想证明一件事,决无什么恶意。”
黑衣少年道:“好!诸位先请离去,请明天午时再来。”
葛元宏冷冷接道:“在下希望你兄弟别耍花招,王伯芳明明在箫园之中,只是他不肯见客,不过,不管是否愿意,我们是非见不可!”
黑衣少年道:“如是见不到,你们又将如何?”
葛元宏道:“翻过箫园中花树地皮,也非得找到他不可!”
黑衣少年沉吟了一阵,道:“明日中午再来,或可见到主人,诸位如是想恐吓用强,决难达到目的。”
葛元宏冷冷说道:“阁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失礼了。”
郭文章四顾了一眼,只见一座敞大的客厅,似乎是只有这黑衣少年一个人,竟未再见有人现身。
但厅中打扫得很干净,窗明几净,心中暗道:“这箫园中明明有人,却就是不肯出来,看来是非得闹他一下不可了。”
踏上一步,伸手拿住了那黑衣人的右肘关节。
那黑衣少年大约自知反抗也难以是人的敌手,索性站着不动。
葛元宏高声说道:“咱们兄弟此番远访,只须见箫园主人一面,请教数事,立刻告别,但如贵主人一味不肯相见,那就别怪我们放肆了,这箫园房舍,可能为我们一把火烧得片瓦不存。”
同时,郭文章五指加力,紧握了那黑衣人的关节,他忍了又忍,仍是忍耐不住,疼得闷哼出声。
突然间,传过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内室中缓步行出来一个中年妇人,淡绿衣裙,深锁双眉,脸上是一片愁苦之色,目光一掠葛元宏等六人道:“放了我的孩子,有话好说。”
葛元宏道:“夫人是——”
绿衣妇人接道:“王伯芳是我丈夫,我是这箫园的女主人。”
葛元宏道:“原来是王夫人,我们失敬了。”
抱拳一揖。
目光转注到郭文章的脸上,接道:“四弟,放开王公子。”
郭文章遵嘱放开了王公子,笑道:“王公子,对不住了。”
黑衣少年已知自己武功和人相差的太远,如是勉强出手,只是自取其辱,只好忍了下去。
葛元宏道:“夫人想已早知我等来意了?”
王夫人叹息一声,道:“我知道,只是拙夫不愿见客。”
葛元宏肃然说道:“夫人,王伯芳既在箫园,我等是非见不可,情势逼人,不惜一战。”
王夫人道:“好!我去告诉他一声。”
郭文章道:“令公子留在厅中,希望王伯芳能为他的爱子,破例一见我等。”
刘文升接道:“夫人,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求证一事,如是王伯芳不肯出见,今日之局,只怕很难收拾,还望夫人三思!”
王夫人黯然说道:“诸位在厅中稍侯,老身尽力劝他。”
言罢,转入后堂。
那黑衣少年突然一侧身子,直向厅门冲去。
陆小珞一横身,拦住去路道:“回去!”呼的一掌,当胸劈去。
黑衣少年闪身不及,只好挥掌对挡。
双方掌力接实,黑衣少年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
郭文章右手一抬,按在那黑衣少年背心之上,冷冷说道:“王公子,在下不愿杀人,但希望王公子不要逼在下手沾血腥。”
黑衣少年冷冷说道:“你们杀了我吧!我爹爹不愿见你们,你们为什么非要逼他出来不可?”
葛元宏道:“令尊如是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愿见客?”
黑衣少年道:“你们可是和我爹爹有仇?”
葛元宏道:“没有。”
黑衣少年道:“有怨?”
葛元宏道:“也没有。”
黑衣少年道:“无仇无怨,为什么要强人所难?”
葛元宏道:“在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咱们来此的用心,只是向令尊求证一件事情。”
黑衣少年道:“江湖中像家父的武林前辈,人数不少,何以单单要找家父?”
葛元宏道:“那是因为,只有令尊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
王公子道:“在下不愿家父受到伤害。”
葛元宏道:“令尊如肯合作,在下等决不会伤害到他。”
王公子道:“家父身体不好,诸位不要……”
只听一阵步履之声,打断了王公子未完之言。
葛元宏转脸望去,只见一个面色憔悴,脸黄如蜡,瘦骨嶙岣的青衫老者,手中握着一管尺八玉箫,缓步行了出来。
刘文升和玉面神箫王伯芳,有过数面之缘,虽然那时王伯芳已是近四十以上的人,但看上去玉面长髯,十分潇洒,想不到数年不见,竟然神形大变,如非他手中握着白玉箫,相逢对面,也难相识,当下一抱拳,道:“王兄……”
王伯芳一挥手,接道:“文升兄,咱们久违了。”
王公子急步奔了过去,扶着王伯芳在一张木椅上坐下。
葛元宏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玉面神箫,竟然病成了这样一副德行,心中甚感不安,呆了一呆,抱拳说道:“不知老前辈病势如此,惊扰大驾,晚辈等甚感不安。”
王伯芳道:“活受罪啊!其实,老夫也早就该死了。”
言下,神情不胜凄然。
刘文升道:“王兄,得的什么病,怎不请个大夫瞧瞧?”
王伯芳道:“
